那个下人道:“撒谎不管眨不眨眼,这说明还是撒谎嘛,这说明你还是在撒谎骗人吧?”
胡二宝着急道:“我说什么你们才能相信我呢?我今日绝对都说的是实话,绝对都不撒谎,麻烦你们就让我赶快进去吧。”
那个下人道:“这说明你今日果真不撒谎了?”
胡二宝赶快道:“果真不撒谎了。”
那个下人对其他的各位下人道:“那就今日信他一次?就让他进去?”
其他的几个下人道:“就怕这种人撒谎撒惯了不可信,万一再出事怎么办?怎么和主人交代?”
胡二宝赶快道:“今日绝对没有事。”
其他的几个下人道:“那不是今日之后,又会绝对有事了是吧?”
“这······”胡二宝着急道:“这话怎么说呢?不管往后那日,都绝对再没有事了。”
“你说话能算数吗?”其中一个下人道。
胡二宝道:“绝对算数,不算数我倒过头来走。”
其中又一个下人道:“你还会倒过头来走?快先走走我们看看,以防你说话不算数,到时候光不走给我们看。”
“这······”胡二宝道:“你们还是不相信我。”
其中一个下人道:“你都撒谎撒惯了,还能让人相信吗?谁知道你那会是真的,那会是假的,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胡二宝道:“这会会会都是真的,句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假的了,全是真话,真会。”
其中另一个下人笑道:“你听,还有真会,还头一次听说还有真会。”
胡二宝尴尬的笑道:“这不是被你们说话赶得吗?就赶快让我进去吧。”
其中的那个下人道:“好,这次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愿这次是真的,你等着,我进去禀报,问问主人让不让你进去?”
胡二宝赶快道:“好,那就麻烦你了,那你就赶快进去问吧。”
那个下人对其他的几个下人道:“你们先看住他,我怎么见他贼溜溜的发急,别让他不安好心偷着溜进去,对这种经常喊狼来了的人不得不防。”
众下人一齐道:“好,我们都盯着他呢,他就是再贼是个贼我们也不能让他溜进去,你放心的进去禀报吧。”
胡二宝尴尬的笑笑,道:“怎么会?怎么会?决不会,决不会,你们相信我,我胡二宝从来不是贼。”
那个家人道:“你这种人还能让人相信吗?”
众下人都一齐对胡二宝道:“你说自己不是贼就不是贼了吗?”
说的胡二宝哭笑不得,又不好向他们直着反驳,怕得罪了他们再不进去禀报。就即气不得又火不得,只得忍耐着,样子尴尬的只好装好样的挺胸直腰大模大样的在那里等待着。
一会儿,那个去禀报的下人出来了道:“主人书房里有请。”
胡二宝一听还给个请字,便笑着向那些家人点头道:“看看,都看到了吧?还对我这般客气。”说完,见众下人都没有一个理他的,就灰溜溜牵着马进了大门,把马去马棚里自己拴好了,再向书房走来。
来到书房,胡二宝见三小姨子张三环正在陪着李生坐在那里读书,胡二宝又想起了和自己这些年来同心相伴的张二环现在的样子,就心里酸溜溜的一急,张二环要与他离了婚姻的话又回响在眼前,便忙不顾一切的向前冲进书房强忍住心酸笑着道:“三妹夫三妹别来无恙。”
李生忙起来身道:“不知二姐夫来此,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胡二宝心内悲酸道:“还不知,下人没进来报吗?”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嘴上只得再继续含笑道:“那里话来?还请三妹夫和三妹见谅才是。”
张三环连头也没抬,也没言语。胡二宝尴尬的与李生二人客气着坐下后,李生道:“二姐夫此来不知又有何干?不知又想出了什么好的新鲜花样来了?”
胡二宝尴尬着未待接腔,却张三环忽然没好气的道:“他来了还能有如何好干?还能有什么好花样?准又没有什么好事?谁不知道一个吃喝好嫖赌的懒汉子二流子,又整年撒谎不眨眼,他到那里能有什么好事?”
胡二宝尴尬道:“三妹子,你对我的成见还是没改的太大了,我,我现在已经完全要改了。”
张三环道:“听听说的话,是有骨气的人说的话吗?完全要改了不是还等于没改吗?”
胡二宝道:“三妹子,我这会实说真的,真的完全要改了,并且一定改,这会是下定决心一定改。”
张三环道:“你改不改对我有什么关系?你跑到这里说改干什么?你会平白无故的跑到这里说改了吗?谁会相信你的话?这又不知为什么又来骗人的吧?我说的对不对?李郎,别听他花言巧语再上他的当,这种人你感到还可信吗?咱们要长脑子,要吃一次亏长一会脑子,这种人的话决不可信。”
胡二宝道:“三妹,这会务必请你相信我,我的话这会都是真的,都是真心话,如果我的心好拿出来,我真拿出来给你看看。”
张三环道:“你的心拿出来也不一定是真的,就是拿出来也没有看的,看了也会上当。”
胡二宝道:“三妹,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你再让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呢?”
张三环道:“说吧,你这次来又要让我们上你什么当?吃你什么亏?”
胡二宝尴尬的道:“那里是,三妹,三妹夫,我知道,上会都是我的不对,上会我把你们伤的太深了。这会,我真的再不是那样了,请你们相信我这次,望上次之事你们千万不要记在心上了,就原谅我上次的不对吧。”
李生道:“二姐夫上次有什么不是?还希望我们原谅?”
“这······”胡二宝尴尬道:“其,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杨大怪来打了你,我,我也······”胡二宝说着低下了头。
李生道:“那是大姐夫打我,与二姐夫何干?”
胡二宝听出话中之话,自知李生也早知道这些事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这么掩着掖着不说了,就对李生道:“三妹夫,三妹,实不相瞒,上次杨大怪来打三妹夫,实是我一时糊涂,挑唆的杨大怪来打的三妹夫。”
“竟有这等事?”李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