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半跪在面前的惊鲵,赵昊露出了笑意。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文信侯那里要过来吗?”
“如果处置,悉听尊便!”
“先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看你长的什么样!”
惊鲵拿下面具,果然是个冷若冰霜的美人。
“弟弟!原来你好这一口吗?”
“姐姐,你可别乱说!惊鲵,你之前刺杀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从现在起你要效忠的人是我,还有她。
之后这宫中会有很多秘密,我可不希望这些秘密外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明白就好!无论是谁的耳目,全部剪除,包括文信侯的!”
“诺!”
惊鲵接收了赵昊的命令就离开了,相信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她明白该怎么做的。
“这么一个美人,你不打算留在身边暖床吗?”
“美人多的是,而且我现在也不需要,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姐姐,你知道咸阳最大的销金窟在什么地方吗?”
“怎么?想不学好啊!这宫中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而且,难道姐姐我不美吗?”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到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哦!什么好办法,和销金窟有关?”
“酒!”
“酒?”
“一壶极品的好酒价值几何?”
“数金到数百金,如果真是绝品好酒,千金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能去销金窟的都是些贵族,挥霍无度。”
“那姐姐你帮我找些酒来,不用好酒,劣酒就行,量要多一些。
我去找墨芸,让她帮我造件东西。”
“就会使唤人,我看你又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用竹筒和木头造的一个简易蒸馏器被赵昊放在了大鼎上,大鼎里装满了劣酒。
架起火将酒煮沸,蒸汽随着竹筒冷凝落到另一边的酒坛之中。
收集了半坛,赵昊就迫不及待的看看效果了。
“好浓的酒香啊!这真的是刚才的那些劣酒弄出来的吗?”
将酒倒入酒樽中,酒色透明附带淡淡的黄绿色。
“真漂亮啊!我来尝尝!”
“等一下!”
赵昊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姬已经把酒喝下去了。
只见她一时间脸色通红,话都说不出来,许久才缓过来。
“呼!这酒也太烈了吧!入喉如同火烧一般!”
“这是高度酒,不能那么喝,要细细的品。
你们女人应该并不喜欢这种酒,男人应该会很喜欢的!
你说这些酒放到销金窟中能卖到什么价钱?”
“至少百金往上,千金也不是不可能,真是一本万利啊!
比起文信侯,你才是真正的大商人吧!”
“我可比不了文信侯,他们玩的是心眼,我可没有那么多心眼!”
“你这话我可不信!我醉了,让我抱抱,不准跑哦!”
赵姬抱着赵昊还真就这么睡着了。看着赵姬的美丽睡颜,赵昊不由想到历史上赵姬的结局。
“姐姐,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弟弟,我就不会让那样的事情重演。”
而另一边,嬴政可就高兴不起来了。
函谷关传来的军情显示,五国没有退军,相反还有增兵的征兆。
这五国是不打算放过秦国,是要攻破函谷关,将秦国彻底打废。
去魏国收买间者的人已经出发了,不过来不来得及真的难说。
吕不韦和武将那边的意见是派兵增援函谷关,出关与五国联军决战。
秦国虎狼之师何惧这些乌合之众。
嬴政并不想那么做,秦国虽强但愿没有到可以同时与五国开战的地步。
一旦输了,秦国几代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统一天下也变成了妄想。
就算是赢了秦国的损伤也不会小,得不偿失。
“去问问先生吧!他也许会有什么好办法!”
嬴政来到赵姬的宫中,却看到赵姬抱着赵昊在塌上酣睡。他还能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
“哪来这么大的酒味?”
嬴政寻着酒味找到了那套蒸馏设备和半坛酒。
“这是什么酒,味道竟然如此重?”
嬴政好奇的尝了一口,也被辣到了。
“好辣!这酒竟然如此辛辣!与其他酒完全不同!”
“小孩子不要喝酒,伤脑子!”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了嬴政一跳。
“先生!我……”
“嘘!你母后还没写呢,小声点!”
“诺!”
赵昊把嬴政拉到一边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水。
“漱漱口吧!”
“多谢先生!”
“不用那么客气!怎么愁眉不展的,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瞒先生,还是因为函谷关的事情!五国有向函谷关增兵的迹象。”
“是这样啊!函谷关也算得天独厚,就算五国增兵也并不惧吧!等魏王召回信陵君,五国联军不攻自破!”
“死守函谷关到是不成问题!只不过朝中将军不少人想要增兵函谷关,出关决战!”
“商君留下的体系,将军好战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此时出关决战确实不智!”
“小昊,政儿,你们在聊什么呢?”
赵姬酒醉初醒,小脸还是红红,煞是漂亮。
“母后!你醒了,我正和先生说起函谷关的事情!”
“军中的事情母后不懂,政儿你要多听听小昊的意见!”
“诺!”
“姐姐抬举我了,我对兵法什么的可知道不多!
只不过函谷关的问题确实要快点解决。
不然的话纸张的布局将很难展开!”
“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
“提升军队战力的办法我倒是有,不过那需要时间才能见效!
要应函谷关的急的话,我可以去函谷关试一试。”
“不行!弟弟你才回来没几天,怎么又要走!
而且函谷关是军事前线危险的很,你不能去!”
“姐姐!危险什么的我倒是不怕!其实要是嬴政能亲自去一趟函谷关问题也许就能解开。
秦王亲至,既能鼓舞人心,又能让五国联军看到秦国的意志。
五国联军如果看不到获胜的希望,自然就会退兵。”
“政儿不能冒险,朝臣是不可能的同意的!”
“这一点我自然也知道,只是说说而已!”
“政儿去不了,本宫可以去啊!由本宫代表政儿出面,效果应该也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