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来算算我们的帐了。”
话音落下。
太玄宗宗主脸色一变。
就连李愚脸上都有些不太自然。
刚才陈玄青处理三大道门可没丝毫手软。
而直接算计陈玄青的他们,结果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神子大人,事已至此,我们也没什么好狡辩的。”
“何种惩罚,太玄宗都认了。”
李洪上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语气谦卑,态度诚恳。
似那任劳任怨的家中老牛。
“呵呵..”
陈玄青冷笑着,谁也摸不准他的心思。
“我要你自裁谢罪呢?”
话音落下。
李愚意外的看了陈玄青一眼。
李洪则是把头低下,没有说话。
而李星月则是面色尴尬,道:“神子殿下,不要开玩笑了。”
“你看我像开玩笑?”
陈玄青直视着她,淡淡道:“还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你...”
李星月急了,又说不出话来。
只能把求救的视线看向闺蜜陈璃。
陈璃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陈玄惊依旧是一副看好戏,懒洋洋的模样。
“神子大人,您来太玄宗是我一时起意,有什么错,星月一人担着。”
“还望神子大人开恩,饶恕我父亲。”
李星月此时有些绝望了,只能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本神子说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滚出去。”
陈玄青面色一冷,甩动袖袍。
以他现在的修为,李星月又没防备,直接倒飞而出,途中大吐了几口鲜血。
大殿门也被崩碎,李星月躺在殿外,生死不知。
这个过程,两人都是闭上眼的,没有阻止。
“宗主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轰出李星月后,陈玄青淡漠的看着李洪。
“哎..”
李愚叹了口气,刚想站出来说话。
“萧伯。”
陈玄青淡淡道。
顿时,虚空中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玄而又玄的气机,环绕在李愚身上。
李愚只要敢妄动一下,那道气机将会变成李愚的催命符。
“屠道者,萧杀。”
“没想到,他还活着,陈家居然请他做你的护道者。”
李愚瞳孔骤然一缩,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萧杀,几万年前。
在三千道域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专杀成道者,这才被冠以屠道者名号。
死在他刀下的至尊强者,不计其数,其实力也是个谜。
那时,三千道域内至尊强者,人人自危。
上万势力请愿上书,求长生世家出面。
后来还是陈家派人出手。
至此三千道域内在没有萧杀的消息。
本来以为他被陈家击杀,没想到却是被陈家降服。
如今做了陈家神子的护道者。
如此看来,萧杀在陈家的地位并不低。
“神子殿下,想要如何,不如透个底,太玄宗上下,莫敢不从。”
李洪见到事情已经有些不可控了,直接跪了下来。
李愚,是太玄宗最后的底蕴。
修为不过至尊,就算掌握皆字仙诀。
也绝不是萧杀的对手。
毕竟,万年前,至尊在他手里不如鸡。
更何况,这里还坐着三位陈家序列,他们也有护道者。
“呵呵..”
“我想如何?”
陈玄青笑了,背靠椅背,讥笑的看着李洪。
“太玄宗请本神子来为你们摆平三道门。”
“你们反过来算计我?”
“现在问我如何?”
“真当我是好脾气?”
“本神子已经没有耐心了。”
“给你三息时间。”
“不然,太玄宗今日灭宗。”
“三..”
从头到尾,几个序列没有说一句话。
如果是别的事情,还好说,也许还能劝劝。
但,算计陈家人,还是陈家神子。
就算今日太玄宗被灭宗,那也是罪有应得。
李洪双眸内,各种情绪交杂。
按照正常来讲,自己赔礼,然后太玄宗为他附属势力,在拿出点诚意,这事就过去了。
但陈玄青坚决的态度,让他无从适应。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二..”
陈玄青催命的呢喃声还在继续。
以陈玄青的性子,灭宗的事情,绝对做得出来。
李洪也放弃抵抗了,道:“我自裁。”
陈玄青一笑,做了个手势。
李愚也叹了口气。
李洪原本目的就是依附在陈家之下,而他行了一招险棋,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神子殿下,此事皆因老夫而起。”
“可否让老夫代替李洪自裁?”
陈玄青淡笑着看了他一眼,道:“跟本神子讨价还价?”
“十一宗老托我向你问好,多年不见,想请前辈去紫薇城一叙。”
闻言。
李愚的脸色微滞,随即摇头苦笑道。
“李愚啊李愚,大智若愚。”
“今日,反倒愚弄了自己。”
“陈十一,是很久没见了。”
言罢。
李愚直接走出了大殿,这里的惨剧他是不想看下去了。
检查了下李星月的伤势,发现并无大碍后,直接消失在原地。
“李洪算计神子殿下,罪有应得。”
“恳请神子殿下,善待太玄宗。”
李洪鞠躬行礼,久久没有直起身子。
“看他们造化吧。”
陈玄青淡淡回了句。
“谢神子殿下。”
李洪再次行礼,随即自断经脉而死。
李洪死后,陈璃看了眼殿外的李星月,眼里有些不忍。
大义面前,陈璃毫不犹豫选择维护家族,但李星月同样是她好友。
“大人,星月怎么办?”
陈玄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没在,她已经死了。”
对于对自己有想法的人,陈玄青从不会手软。
之所以放过李星月,是她翻不起什么风浪,也算给陈璃一个面子。
“哎..”
陈璃叹了口气。
杀父之仇,夺宗之恨。
李星月哪里能忍,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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