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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血战

    许龙老爷子不仅对阿磊暗算他的事既往不咎,还给他了一条改过自新的出路。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社会父母对子女太过溺爱,导致他们在家中以自我为中心,入了社会变成了一个个什么都不会的“巨婴”。只有进入部队磨练才能让他重新认知他的生命。至于其他的小混混遇上事光顾自身安危,许老爷子很是不屑,则让当公安进行严厉教育。临走时他还吩咐孙栋:“小孙,这路给我弄的坑坑洼洼,把这地好好修一修,这钱我自己掏。”这许龙老爷子有时候脾气与七八岁童孩无异,但在正经事上却很是严谨,滴水不漏。

    事情结束之后,小丁与萧月容两人采购了些些食材原路而回,迎面看到疾步如飞的李胜。

    李胜大步走近心急火燎说道:“月容,小丁,陆济遇上麻烦了。”

    小丁骇然:“陆济哥他怎么了?”

    李胜道:“陆济独自一人去钻石夜总会找了崔老刀,白寻与友元大哥已经赶过去,小丁你也赶快过去!”

    “嗯!”小丁点了下头,撒腿就向前奔去。

    萧月容冲着小丁叫道:“小心呀,钻石夜总会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小丁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只远远传来他的声音。

    萧月容眉头紧蹙,十分担心:“他们几人去没事吧?”

    李胜道:“有他们三人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在也只有碍手碍脚的,对了,紫琳呢?”

    萧月容说道:“刚才我们遇到姑父了,紫琳跟他回去了。”

    “许老爷子?”李胜大吃一惊。

    “是的,他已经痊愈了,还实行了《翼灵五行谱》,能够操控树木,刚才有点误会,跟小丁交起手来。”

    “什么…”李胜听的目瞪口呆。

    二人边走边说,李胜道:“那次临火区发生大火后,他为救百姓身受重伤,还中了帝皇热的毒,我们还以为他活下来的希望渺茫…竟想不到他已痊愈了,还有了木之翼灵。”

    萧月容说道:“是啊,我也是吓了一大跳,他刚才跟我们谈了很多,当年他重度昏迷一个多月,是谁救他姓名他也不清楚,只是称那人为神医,好了之后后他便有了现在的能力。”

    李胜动容:“那个时间段,连我都还未掌握《翼灵五行谱》,难道当初是丁魄救下了许老爷子,可是那时候他已经…”

    砖石夜总会崔老刀扑向前去,闪电般伸出左手朝陆济前额抓去,他想一把揪住陆济的头发,同时右手从茶几顺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欲直捅他的喉咙。疯狗就是疯狗,几年未曾动手,可骨子里的那股凶狠劲有增无减。谁知陆济的头发理得很短,一把居然抓不住,只挠到了他的头皮。同时水果刀刺来,陆济整个身子向右一扭,水果刀刺“扑哧”一声刺进了真皮沙发里,末至刀柄。陆济心念闪电:“这崔老刀上来就是要我命,可半点不可掉以轻心!”

    陆济的反应也奇快,他扭过身子的同时,立刻用膝盖朝崔老刀的小腹用力一顶,崔老刀吃痛被他顶开了出去,踉踉跄跄退后了几步。由于陆济躺在沙发上使不出全力,这一下子并没有让崔老刀吃到太多的苦头。在看到崔老刀扔出赵驷的那一刻,陆济已确定他已经实行了《翼灵五行谱》,而且也是跟吴云一样,运行五行之力后力道大增,那股嗜血的狠劲更是大盛。陆济整个人蹿起,一个胖子有这么灵活的身手超乎崔老刀的想像,只见陆济右手握拳,痛击崔老刀的太阳穴。

    这一拳包含的愤懑已太多,崔老刀反应不慢,伸出双手死死扣住陆济的拳头,不过这一拳力量十足,还是连着崔老刀的手击打到他左边的太阳穴之上。崔老刀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与眩晕传来从太阳穴传来,疼的他呲牙咧嘴,脑骨似要碎裂开来一样。

    由于崔截住了这一拳的力道,还是化解了一部分冲击力,只是一小部分的力量机打在了崔老刀的太阳穴上,否则他非被打晕不可,就是这么一拳也有够他受的。两人僵持片刻,崔老刀抬腿猛一脚踢在陆济的胸口,两人都受力飞出,向后快速退了几步摔倒了下去。他们又很快站起,只见崔眼角破裂出血,鲜血顺着他那瘦黄的脸颊一直流淌到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掉血珠子。崔老刀的左眼也被鲜血染红了,两只眼睛一红一白,乍一看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陆济被一脚踹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他起身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只听崔老刀喘着粗气厉声道:“你究竟是谁!谁派你过来的!”

    陆济冷笑:“说了我是你大爷陆向阳,你怎么就不信呢?”

    “不可能,中了帝皇热怎么可能活下来!而且你跟陆友元都跳河了!”他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说道:“难道钩子当初背叛了我?”

    陆济没有再理会崔老刀的疑问,说道:“你爱咋想咋想,休息够了吗?开始第二回合呗?”

    “混蛋!为什么…为什么练就了《翼灵五行谱》,连这个胖子也打不过!”崔老刀心中惊怒交集,十分不解。

    他突然蹲下将手伸进沙发坐垫下,抽出一把手枪!陆济一惊,当机立断,冲着崔老刀迎了上去,崔老刀转身要将枪口对上陆济,不料陆济已到了他跟前,陆济抓住崔老刀握枪的双手的手向上抬,“砰”手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崔老刀用力挣脱,却无济于事,又“砰砰砰”连开几枪,子弹乱射,把柜子上的洋酒瓶子击碎了几瓶,几个枪下来,枪里已经没了子弹,崔老刀仍然被陆济压制处在下风。

    他突然扑下头,一口咬在了陆济的手上,陆济吃痛松了下手,就在这一瞬间,崔老刀抽出双手,用金属做的枪身,狠砸陆济的左脸!陆济身子斜刺,借力打力,身子像**一样转了一圈,将手肘狠狠打在了崔老刀的鼻梁上,崔老刀只感觉一把铁锤子重重击打在鼻梁骨上,他翻倒了下去,手枪从三楼窗户甩飞了出去,他满脸都是鲜血,甚是恐怖,杀意却越来越浓,说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呸...”陆济吐出一口血沫,骂道:“崔老狗就是崔老狗,爱咬人!”

    “你是不是胡魁的人?”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梦魇胡魁,把他打地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今后几次提着他的衣领让他把自己变成“崔老刀”的怪物。他心中暗暗计划着,练就《翼灵五行谱》,一定要宰了胡魁。

    “我呸!谁是那个没毛王八的人!这个力量,我可是正宗的,你是水货。”陆济心想这崔老刀与胡魁他们同是夜煞门高层,难道嫌隙很深?便脱口试探道:“你们黑竹帮和夜煞门不是狼狈为奸的么?怎么,那个光头混蛋还要杀你?”

    “胡魁…老子日后定要杀了他!”崔老刀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钻石夜总会的外面已经挤满了人,刚从然后掉下一个人,女人们已经被吓得尖叫,已经有人报了警,钩子带着十几个小弟冲了出来,将赵驷团团围住。钩子走近赵驷身边俯下身子,他要确定赵驷有没有死,灭口一定要做的干净,这事到时候凭着黑道的关系让小弟去顶个罪就完事了,所以首先要让赵驷永远无法开口。

    赵驷深度昏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身边全是玻璃渣子。奇怪的是他身子底下是一滩水,不是血。刚才门口这边有这么大一滩水么?而且这个赵驷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胳膊腿居然看上去完好无缺?钩子的小弟们把人群挡住,赵驷抽出一把卡簧,决心在他心脏上捅上两刀,一定要让他彻底死透!

    他刚准备下手,突然周围的水升腾了起来,将赵驷整个人抬了起来,紧接着赵驷睡在这张水床上开始向外移动!钩子用他的斗鸡眼盯得愣住了?这个是个什么情况?几个混子小弟与路人都看愣住了,都拿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直到赵驷被移出两米多远,钩子才回过神:“追...追啊,还愣着干嘛!”

    “哦...哦。”二十几个混子动身试图挤开人群,小丁跟白寻陆友元站在不远处,小丁忽然一抬手,从他们面前射出一条水柱,紧接着这条水柱像条灵蛇般向那群混子冲去,人群发现这么一条横截过来的水柱,迅速退开,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水柱横贯在了钩子他们面前,忽然向上延展,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就如同地面卷起一层两米多高的浪花。除了小丁他们三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钩子与小弟们就跟南郊小光头的反应一样,完全懵逼。水墙犹如巨浪黑压压袭来,他们不由自主向后退,“哗啦”一声,水墙压下,这二十几个人倒在了水泊中。

    此时此刻,慌乱人群的叫喊声,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车辆人群已将这条大街堵得水泄不通。外面已经围满了警车,却无法进入。

    “白寻,你先把赵驷送去抢救,这个人还不能死,有他提供的证词我们才能彻底瓦解黑竹帮。”陆友元说道。

    白寻点了下头说道:“好,你们小心。”

    陆友元对小丁说道:“这个钩子交给我,丁小兄弟去找陆济。”

    小丁心想大庭广众之下,警察也很快赶到,钩子一伙人已失去战斗力,陆伯应该可以对付,便应声道“好!”

    陆友元径直走过去,钩子看到这个人依稀是当年被他逼死的陆友元的模样,哆嗦道:“你他妈...的是谁?”

    陆友元故意阴森一笑:“老朋友,我是陆友元呐。”

    据说钩子逼死陆友元那一天以后,频繁开始吃斋念佛,他平时作恶多端,最怕的就是鬼魂之类的东西的报复。陆友元!钩子听到这个名字吓得魂不附体,双脚抖个不停,居然问出一句让人听了的笑话:“我…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带你去地狱里,你把我逼去了那里,我自然也要拖你下地狱。”陆友元又指了指地上的水,:“你看,那天伴随着我的水我也一同带过来了。”

    “别…”加上刚才经历的,钩子已确信。吓得脸色惨白,肝胆俱裂,整个人像只刚出生的小鹿,抖得不停,陆友元一走近,他居然直接翻了白眼吓晕了过去。后面的小弟也吓得腿软,跌跌撞撞的四处逃窜。

    三楼房间里,催老刀现在的眼神就像匹负了伤的野兽,里面充满了凶光。他从未如此狼狈,骨子里的那股野性似乎也更加浓烈,他突然向前一扑,一个翻身,到了沙发边上,一只手犹如一只鹰抓抓住一只兔子一般抓住沙发,五根手指直接戳进沙发皮里,整张三米多长的沙发瞬间被他提起,“哗啦哗啦”真皮被撕碎,里面掉出一把很长的***,他把沙发朝陆济扔了过去。

    陆济心里暗骂:“我去你妈的,这沙发难道是个兵器库?”他低头避开了飞来的沙发。

    崔老刀握刀挥动右臂朝陆济横挑砍去,陆济一个向后弯腰,身体呈九十度,沙发贴着他的胸口跟脸颊划过,崔老刀一刀没中,原地打了个圈,瞬间又跳起双手死死握住刀柄,竭尽全力朝陆济正面砍下,同时他大叫一声:老子!叫范涛!”也许,他已把眼前的陆济当成了胡魁,他内心深处渴望做回当年的那个范涛,失去自我,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陆济旧力已竭,新力为生,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他右手向后面的地板猛然一推,整个人向左倾斜,可是崔老刀的刀来的太快,已经划到他的右肩,只见一串细小的血花飞出,陆济的右肩到胸口处已经被划出一道几公分长的口子,崔老刀的***死死的嵌进了地板里,回头一看,已经没入三分之二,可见这一刀的力度有多大。崔老刀已杀红了眼,又使出五行之力,怎奈刀陷的太深,拨出慢了半拍,此时的陆济抓住时机,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弹了起来,同时左脚猛的踢出,这一脚还未到来之前,崔老刀就感觉后颈部传来呼啸声,伴随着一股劲风。他想躲,身体却感觉忽然无法动弹,后脑结结实实的挨上了这一脚,陆济这一脚同样蕴含了五行之力。人的后脑又有敏感的神经中枢,普通人要是吃到这一击,晕倒是必然的。崔老刀向前扑了出去,犹如一条死鱼般摔在了地板上。

    陆济站起来捂了唔着伤口,鲜血不断流出,陆济粗粗一看,只是皮肉伤,并无伤到筋骨,没什么大碍。崔老刀并未晕厥过去,陆济拔起地上的刀,他居然也已经咬着牙站了起来。

    陆济皱眉道:“你说你叫范涛?”

    崔老刀的一张脸似乎在这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一张又黄又瘦的脸已变成死灰色,胸口彼此起伏,大口大口喘气,他双眼凸出,身上感觉压了千斤重物,站起来之后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了。他双眼已通红,喉头抽搐着吐出一句话:“老子叫范涛!狗娘养的…才叫崔老刀!” 他说完便直直倒了下去。

    过了半响,陆济走近,只见崔老刀的双眼无光,空空荡荡,直勾勾对着天花板,陆济拿手在他鼻子前探了探,俨然没有了气息。

    陆济清楚并不是这一脚踢死了这个假崔老,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常年的吸食傀儡粉,早已让他身体麻痹,不堪负荷,在这种情况下运行了五行之力,只有加速了他的死亡,显然这个范涛并不知情。

    陆济摇摇头:“利用傀儡粉来麻痹各种药物带来的疼痛而强行练就《翼灵五行谱》,这无疑是饮鸩止渴,为患更深。”

    五行之力系五脏六腑为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由内而生,血从外润。练就之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

    “果然,他只是个傀儡,幕后之人仍在逍遥法外。”陆济不禁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