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胡惟庸目光冰冷。
看向自己的儿子胡鹏。
“鹏儿,为父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胡鹏微微躬身,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兴奋的精光。
“一切都按照父亲的密令!”
“这段时间里,孩儿一直都在准备!”
“府内的仆人已经全都换了一茬,而今所有人都是孩儿在外秘密训练的死士,皆愿为我胡家效死!”
“只要父亲能够将皇帝骗到家中,一声令下,那刀斧手便可一涌而出!”
“只要砍杀了朱元璋,那大明便是群龙无首!”
“而父亲是丞相,百官之首,又有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诸位淮西勋贵支持!”
“届时登高一呼,便可取而代之!”
若是有外人在。
此刻定会直接吓得半死!
胡家父子此刻,居然敢直呼朱元璋的名字!
更是胆敢谋划大逆不道的叛逆之事!
胡鹏顿了顿又道。
“还有北元和倭寇那边,孩儿也都已经秘密联系好了!”
“一旦应天府动乱,他们便会借机叩关!”
“到时候边疆自顾不暇,不可能回师勤王!”
“大事一成,父亲便可与他们缔结和约,到时候边患自解!”
胡惟庸点了点头。
冷笑一声。
“做得好!”
“相应的理由,我已经想好了!”
“眼下马上就要过年,辞旧迎新,盛世图景,朱元璋定然喜欢祥瑞!”
“到时候,只要诈称府宅之中有祥瑞,邀请他前来观礼,大事易成!”
“为父若是得了大宝,到时候,你就是当朝太子!”
胡鹏连连点头。
激动不已!
对于那东宫太子之位。
他可是眼馋很久了!
“对了!”
胡惟庸眼神一冷,双目如刀。
“那顾源呢?”
“最近情况如何?”
胡鹏脸色一僵。
随即恨恨开口。
“父亲,你也知道,因为土豆、红薯、玉米那三大神粮的存在。”
“顾府那边有着大量的锦衣卫保护,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啊!”
胡惟庸皱眉。
“顾源此人虽然年轻,但很不简单!”
“他若不死,只恐会有变数!”
“这样吧,你继续死盯着他的动向!”
“一旦有机会,就立刻动手!”
...
几日后。
将作监。
“终于成功了!”
顾源兴奋地挥了挥手。
定定地看着面前四四方方的油纸包。
这里面。
便是顾源最近苦心研制的黄色火药!
前不久,他利用发电机,电解盐水。
成功生产出了稀盐酸。
又利用稀盐酸,中和天然油脂,顺利产出甘油。
再经过一系列的化学操作。
成功制造出了现在的黄色火药!
要知道。
现在的大明,所使用的火药,都是黑色火药。
在历史上,黄色火药的发明,要追溯到19世纪的炸药大王诺贝尔!
这两种火药虽然都是火药。
但其实却有着本质的差别!
黄色火药的爆炸威力,要比黑火药恐怖几十上百倍!
而且其性质更加稳定,利于运输。
实用性上,完秒黑火药!
这种差距,就好比蒸汽轮船之于帆船,蒸汽机车之于马车!
是一种划时代的差距!
顾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好好试验一下这份火药的威力了!
不过......
顾源扭头打量了四周一眼。
将作监位于应天府内。
不远处就是居民坊市。
如果在这里做实验。
黄色火药的爆炸声响太大。
难免会引起恐慌!
到时候若是造成了什么骚乱。
那老朱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不妥!
一念及此。
顾源便望向不远处正在忙活的将作监少监钱琛。
“钱少监!”
钱琛赶忙一溜小跑来到身前。
“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顾源朗声道。
“应天府内,有什么相对僻静一些的地方吗?”
“我要做个实验,动静可能会有些大,若是惊扰了百姓就不好了!”
钱琛微微一愣。
僻静的地方?
他思考了一会轻声开口。
“侯爷,应天府是大明京师,天下首善之城!”
“商贾云集,人口稠密,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咱大概是只能去城外了!”
顾源点头。
“那就去城外!”
“这次实验事关重大,就不要带随从了!”
“你我二人即可!”
钱琛眼底掠过一道喜色。
这道命令说明什么?
说明顾源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说明顾源认为他值得信任!
顾源这条大腿。
他算是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好嘞,都听侯爷安排!”
而这边顾源和钱琛一出发。
另一边的胡鹏,立刻就得到了眼线传来的消息!
他急匆匆找到胡惟庸。
“父亲!好消息!”
“刚刚得到的情报,顾源那厮和将作监少监钱琛一起出城了!”
“没有任何人随行!”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胡惟庸双拳紧握。
眼神之中也不由得闪烁起几分厉色。
似乎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你立刻带上精干好手,去城外给为父把顾源宰了!”
“另外,再派人前往宫中,向朱元璋那老匹夫报喜!”
“就说我相府宅内涌出醴泉,为大明祥瑞之兆,请陛下前来观赏!”
“一切顺利的话,今日之后,我父子二人,便是天下之主!”
......
皇宫之中。
“胡府冒出醴泉,让咱前去观赏?”
朱元璋眼睛眯起。
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笑意。
一旁,燕王朱棣眼神微变。
醴泉?
胡惟庸要谋反了?
他明明记得,这件事是在洪武十三年正月发生的啊!
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莫非是因为多了顾源这个因素吗?
他骤然起身,厉声开口。
“父皇!”
“万万不可!”
“孩儿自后世来,深知胡惟庸包藏祸心,此乃鸿门宴也!”
“父皇此去,若是受了一点损伤,那都是我大明之殇!”
闻言。
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棢、周王朱橚等人俱都是脸色一变,纷纷站起。
“父皇,老四(四哥)之言不得不察!”
而朱元璋却只是冷冷一笑。
他也是重生而来。
岂会不知道胡惟庸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他指头在桌上轻轻一敲。
“急什么,都坐下!”
“你们以为,是谁给了胡惟庸谋反的信心?”
诸皇子都是一愣。
随即一个个瞪大眼睛。
心中不由得跳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
朱元璋轻轻抬手。
“毛骧,汇报一下吧!”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毫不犹豫。
“洪武八年春,胡惟庸在定远暗中招募青壮,阴蓄死士!”
“洪武八年秋,胡惟庸暗中藏匿铠甲三十一副!”
“洪武九年夏,有人私自前往漠北,与元廷接触,经查,是胡府家仆!”
“洪武九年至今,胡惟庸与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太常寺卿李存义等人暗中交游达二十八次!”
“......”
朱标几人都完全听傻了!
合着老朱什么都知道啊!
胡惟庸那自以为隐秘的手段。
其实一举一动。
都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呢!
甚至......
胡惟庸这些造反的准备。
能够做的这么顺利。
都有可能是朱元璋在暗中推波助澜!
高高在上的朱元璋,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
“父皇...”
太子朱标欲言又止。
“标儿你是不是很奇怪?”
“咱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元璋和善一笑。
定定地看着朱标。
看着这个他最看重也最亲近的儿子!
他陡然抬手。
拿起一根荆条。
“标儿,你握住!”
朱标一愣。
“父皇,这上面都是刺啊!”
朱元璋冷笑一声。
随即眼神一狠。
直接用手,将荆条上面的刺全都硬生生地撸了个干净!
掌心瞬间鲜血淋漓!
在场众人全都骇然色变!
朱元璋面色平静。
似乎那被划伤的手并不属于他。
“标儿,这荆棘就是大明帝王的权杖!”
“而那些淮西勋贵,就是这上面的刺!”
“他们生性桀骜,嚣张跋扈,如今乖顺,那是因为咱压着!”
“可咱走了之后呢!”
“你天性仁厚慈悲,还能继续压制他们吗?”
“咱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刺全都给你清理干净,让你能安稳坐这个天下!”
朱标已经完全愣在那里。
朱元璋的眼中,也不由得涌动起几分悲凉之色。
“但说到底,淮西勋贵也全都是当初和咱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弟兄!”
“咱可以杀他们,但不能莫须有!”
“所以啊,咱就只能利用胡惟庸这个跋扈之臣,给他造反的希望和可能!”
“然后,以他作为开端,为你扫平天下!”
“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死后你会无人可用,一个天英侯顾源,一个永昌侯蓝玉,俱都是上上之材!”
“他们一文一武,就是咱给你留的两根朝堂砥柱!”
众人都完全沉默。
随之而来的。
是一股极为强烈的寒意!
这就是朱元璋的帝王手腕吗?
简直就是八百个心眼子!
胡惟庸完全成了他的一个工具!
成了他用来清洗朝堂的一个借口!
这...就是大明的开国雄主!
城府权谋深的可怕!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匆匆跑入。
送上一份密折。
毛骧立刻转交朱元璋。
朱元璋拆开扫了一眼。
眼中有一道冷光激射而出。
“难怪胡惟庸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是盯上了顾源,想让咱和顾源在黄泉路上做个伴哪!”
“呵呵,标儿、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几个即刻带人赶往城外,保证顾源的安全!”
“毛骧,你带另外一队锦衣卫,和咱一起去看望一下咱那位痴心妄想的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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