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沙发后面站出来,并问了李扬一句话。
李扬摇了摇头,“不能。但我能躲开你的手。”
说完这句话,李扬一抬手,一把飞刀直接扎在了雷老大的咽喉上。
看到李扬能躲避子弹,以及雷老大捂着咽喉倒地的那一幕,剑哥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剑哥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李扬脚下。
“李爷饶命。”
“饶你?”
李扬冷笑一声:“我在一刻钟前翻墙进入你的别墅,并在门口杀了七名混混,随后我又在院子里杀了八名混混。后来我走到门口,用飞刀杀了六名拿枪的混混。又用形意拳的连环捶,打碎了七名混混的咽喉。刚才我又杀了这个拿枪的混混,算起来我已经杀了二十九人了,还差一个就凑够三十了。你觉得我会饶你吗?”
剑哥懵了,他完全听不懂李扬的逻辑。
为什么一定要凑够整数呢?二十九这个数字也挺好啊。
一想到李扬杀了二十九人,剑哥的身子就禁住的颤抖。他混了将近十年黑道,杀的人也没超过二十人。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脸,竟然在一刻钟的时间里杀了二十九人。
太变态了。
更变态的是,他杀了二十九人,身上的白衣竟然干净如洗,连一滴血都没溅上。
想到这里,剑哥直接下体失禁,把热腾腾的一泡尿撒到了裤子里。
“李爷,我……”
“去死吧!”
李扬说完这句话,身子就飞速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多闻剑哥的尿臊味。
剑哥见李扬突然后退,还以为自己死里逃生了,却看见一道白光从李扬手里射出,扑地一声,就扎穿了他的咽喉。
正是一把四寸长的飞刀。
“这就是小李飞刀吗?”
剑哥在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么一个诡异的问题。
如果李扬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回答他:“是的,这就是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
原来李扬在来找剑哥之前,先找系统兑换了“躲枪术”,“潜行术“,以及“飞刀术”。
每一项技术,都达到了宗师水准。
说句不夸张的话,现在就是真正的李寻欢站在李扬面前,也未必能躲过李扬的飞刀一击。
就这三项技术,又耗掉了李扬半车珠宝。
李扬担心自己事到临头,不敢痛下杀手。
毕竟穿越到蓝星十余年,李扬连只鸡都没杀过。
想不到闯进剑哥的别墅后,李扬出手毫不留情,杀人如割草,手段十分利索,也十分残忍。
走到剑哥的家门口,李扬喊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赶往龙凤阁。
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冷血。
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根源就是因为自己不是蓝星的居民,他是误入蓝星的地球土著。他在这里,始终有一种身处游戏场景的潜意识。
之前他之所以选择做一个人畜无害的好青年,是因为他没有实力。如今他的实力强大了,他自然就有了那种对别人生杀予夺的快感。
就连杨玉环,他之所以毫无顾忌地救到当世,又毫无顾忌地睡了她,其实也都和体验游戏中的快感差不多。
他真的把杨玉环当成一个人了吗?
并没有!
上午的狂欢,杨玉环明显已经受不住了,他却依然没停下。就因为他只把杨玉环看成了一个比较好玩的充气娃娃,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里,李扬突然暗自惊醒。
不敢这样继续下去了。
要不然自己绝对会在蓝星这个位面变成变态狂魔。
龙凤阁虽是金陵市最高档的酒楼,却没有看人下菜碟的习惯。
毕竟这里的服务员见多了扮猪吃老虎的豪客,受的毒打多了,早变成了火眼金睛。
李扬下了出租车,走进了龙凤阁。四名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的迎宾小姐一齐向李扬鞠躬:
“欢迎光临!”
龙凤阁很大。
李扬可不想在这里面乱撞找人。他先给杨玉环打了一个电话。
“玉环,我到龙凤阁了,你们在哪里?”
“扬哥,我们在金凤包厢。你快点过来,这里来了个粗野之徒。”
能被杨玉环视作粗野之徒,大多都是剑哥之流。
“没完了是吧!”
李扬的心头再次涌出一股杀气。他喊住旁边的一名服务生:“带我去金凤包房。”
服务生本想多问一句,但与李扬那双冰冷的眼神一接触,立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当即乖乖地带李扬进了电梯,走到了金凤包厢外面。
金凤包厢足有五百多平米。包厢门口站了两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一看就是军人。
这时包厢里面,正好传来安然愤怒的声音。
“江公子,你不要太过分。我再说一句,这是我师娘,也是我安家的座上宾。你真的要与我们安家撕破脸吗?”
随后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安然,你就别装样子了。你们安家的靠山已经倒了。现在我们江家才是十大家族之一,你们安家,哈哈,已经跌落神坛了。说实在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找你商议婚事的。毕竟你这个安家大小姐长得还过得去。但现在,有了这样的绝色美女,我看见你就恶心。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让你师娘过来陪我喝酒。要不然老子就翻脸了!”
“江雷,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老娘是好惹的吗?”
屋子里传来了酒瓶破碎的声音。
李扬身影一晃,已从包厢门口闪了进去。
两个把门的保镖也算身怀绝技,却都没来得及阻拦李扬,只感觉眼前一花,离大门尚有二三丈远的李扬化成一道残影掠进了包厢。
两名保镖吓了一跳,立即拔枪追进了包厢。
他们担心江公子受到伤害。
一旦江公子在他们的保护下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绝对会生不如死。
李扬冲进包厢后,才发现里面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杨玉环,此时正站在餐桌一侧,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
一个是安然,她手里抓着一个没了底的啤酒瓶,用锋利的瓶茬子指着一个英俊男子的脖子。
看来这男子就是所谓的江公子江雷了。
面对安然那个锋利的瓶茬子,江雷毫不畏惧。
他笑嘻嘻地说,“安然,我不信你敢扎死我。我可是江家大公子。你们安家经得起我们江家的雷霆一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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