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秋生和文才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说,我们离开这里,先出去躲几天?”
秋生脑子就是比文才转的快,立刻就理解杜飞的意思。
“是啊,我以前犯错,都是出去躲几天。”
“等我回家的时候,父母不止不会追究,还会抱着我痛哭。”
“以后都是加倍疼我,舍不得打骂我,生怕我再次离家出走。”
“还有,往后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可着我先来。”
“这老话说的好,距离产生美,你们也学学我。”
“离家出走几天之后,林师傅绝对不会再动不动打骂你们。”
这下,文才被杜飞说动了。
“师兄,要不,我们听这孩子的?”
“说不定出去躲几天,师傅就原谅我们了?”
秋生的脸色有些阴沉,但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也只好点头:
“我看可行,我们先回房拿几件衣物,事不宜迟,立马动身。”
闻言,文才点点头,立刻往自己房间摸去。
秋生若有所思的看了杜飞一眼,也朝自己房间摸去。
只是步履没有文才急切,他总觉得这孩子有点奇怪。
而且,声音有点熟悉,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两人动作很快,想着反正要回来,就没带多少东西。
两人汇合后,直接从后门开溜。
杜飞确认两个走远后,才扬起一张笑脸,慢悠悠的走回大堂。
“怎么回事啊这是?人怎么还没来?”
“就是!我可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不出杜飞预料,大家都等的不耐烦,纷纷开始议论。
刘寡妇等的也有些心烦意乱。
“来了!来了!”
看到杜飞出现的瞬间,大家都眼前一亮,忍不住朝杜飞身后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空空如也,人呢?
林正英看着身后空无一物的杜飞,脸带上一丝困惑。
“孩子,你怎么没把那两个孽徒带过来?”
还没等刘寡妇发问,林正英倒是先开了口。
“他们一听说刘寡妇找上门,就慌里慌张的跑了。”
“我一个孩子,根本就拦不住他们。”
“怎么劝他们都不听,还说林师傅是坏人,要跟你解除师徒关系。”
“林师傅?解除师徒关系是什么意思?一种吃的吗?”
听了杜飞的话,林正英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没想到,他终究是被鹰啄了眼,收了这两人孽徒。
连解除师徒关系的话都说的出口?!
看来,两人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师傅放在心上。
真是造孽啊!
看林正英脸色惨白的捂住胸口,刘寡妇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真是轰轰烈烈的来,空空如也的归。
不止没讨到公道,还害人家失去了两个徒弟。
刘寡妇心中也有些苦涩。
一路上想好的说辞都没了用武之地,感觉真让人难受。
“所以,解除师徒关系是什么意思呢?”
杜飞心里笑嘻嘻,嘴上却还在追问,脸上兀自带着天真的笑。
往别人心口捅刀子这事,他也觉得不好,奈何负能量多呀!
林正英无法,只能悻悻说道:
“意思是,我和秋生文才已是陌路,他们已不再是我徒弟。”
杜飞闻言,脸上扬起一抹笑:
“那林师傅,我能留在这里给你当徒弟吗?”
“我和秋生哥哥文才哥哥不一样,我很聪明,而且,我很用功哦。”
孩子气的话语中无形透出一丝自得,这让林正英提起兴致。
落败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好奇。
生满老茧的手不由自主摸上杜飞的身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吃杜飞豆腐。
杜飞乖乖站在不动,任由林正英从头摸到脚。
“很好,根骨极佳,是快好料,年纪尚小,可雕琢一番。”
林正英按着杜飞的肩膀,神色有些激动。
杜飞的根骨比他还适合修习茅山派道术,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只是,想到那同样根骨极佳的秋生,林正英不免又是一阵唏嘘。
“就是说,我可以当林师傅的徒弟了?”
杜飞心中不由划过一丝欣喜。
他向来胆大,敢在坟头蹦迪的那种。
从小就喜欢看鬼片,什么贞子,伽椰子,富江都不在话下。
此次借口让秋生文才离开,也是打着要拜林正英为师的目的。
毕竟,林正英刚失去两徒弟,手下正缺人,自然急切想收徒。
而正巧在身边的他,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只是,他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原以为要表现两天,才能让林正英松口呢。
现在,他才5岁而已,有什么好表现的,林正英这人他知道。
别看他现在死鸭子嘴硬。
等秋生和文才回来跪下求求情,这林正英准保心软。
肯定以惩罚为理由,又让秋生和文才回来。
这一点,杜飞早已洞悉。
所以,他从头到尾就没指望能替代秋生和文才。
有两个师兄当仆人一样伺候他和师傅,他高兴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会阻止,师傅心地正直善良,他舍不得因为负能量为难他。
但两个师兄就不一样了。
等他们回来,就可劲往死里造他们。
嘿嘿!
“孩子?孩子?”
突然,额头敷上一只大手,温热的触感让杜飞瞬间回神。
“林师傅,怎么了?”
杜飞满脸疑惑的看向林正英。
这话,直接让林正英笑出声:
“你这孩子,还问我怎么了,我这都叫你好几声了。”
“你这是想什么?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想父母了吧?”
林正英这话倒是提醒了杜飞。
认识这么久,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杜飞秒变正经脸:
“林师傅,不!师傅,我叫杜飞,师傅可以叫我小飞。”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我一直和外公相依为命。”
“此次路过这里,突遇劫匪,外公被杀,我侥幸逃过一劫。”
“小飞现在只想跟师傅学一身本领,好糊口饭吃。”
林正英刚刚还开怀的笑瞬间收敛,深深叹了一口气。
蹲下身子摸了摸杜飞的头,感叹道:
“世事无常,人力无法更改,你需看开,学术才可通顺。”
杜飞立马喜笑颜开:
“师傅,你别多想,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世界上最最聪明的人。”
“怎么可能因为人生一点挫折就被打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