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的恼羞成怒,在秋生看来,就是被说中了。
“哦,也就是,这事确实是你做的,你就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这话,让文才直接惊呆了。
“好端端的,我报复你做什么?”
脑补成功的秋生狠狠的盯着文才。
他就说这个师弟不简单,天天装作一副老实本分的样。
让师傅平时都多偏爱他一点,真是用心险恶。
这下,被他抓住了吧?
“不承认没关系,反正,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秋生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下打。
“师傅,你打我做什么?”
被打的秋生,一脸委屈的看向林正英。
“怎么跟你师弟说话呢?他是你师弟!还不会轻易放过他?你想做什么?”
林正英真的要被秋生给气死。
怎么当初自己就看走了眼,收了这个徒弟?
真是悔不当初啊!
“师傅,我错了,你别气,气大伤身。”
被林正英吼了一句,秋生立马就感觉不对,赶紧道歉。
重要的是林正英能消气,最好别给处罚。
“你们!给我去跪着去,我什么时候消气,你们什么时候起来!”
显然,秋生想多了。
该来的处罚不会不来,只是来早来晚的问题。
只见林正英指着堂厅,也就是祖宗牌位的屋子。
“知道了师傅。”
秋生和文才异口同声,喊的很大声。
动作非常利索的跑进了堂厅。
“还是你懂事,这俩徒弟,没一个省心的。”
林正英将扫帚扔到一边,满意的摸了摸杜飞的头。
这种时候,杜飞也不会触霉头。
也就默许了林正英的行为。
“师傅,这鸡吃了,师兄怎么办?不给师兄吃中饭了吗?”
没错!
林正英将秋生和文才炖好的鸡盛起来,正和杜飞分着吃。
而且,还是当着秋生和文才的面。
眼见秋生和文才那蹭蹭蹭往上涨的负能量。
杜飞高兴之余,还要装作一副关心师兄的样子。
真是辛苦他了。
“他们?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练练,一天天的,功夫不知道练,就知道偷吃。”
在杜飞的意料之中,秋生和文才果然又被林正英一顿说教。
“我知错了师傅。”
同样的异口同声,只是,这声音中,难掩失落。
也是,辛辛苦苦炖的鸡进了杜飞的肚子,他们能高兴才怪。
“知道错就好好反思,再跪一个时辰,然后都给我去挑水砍柴。”
挑水砍柴也是一种修炼。
之前秋生和文才离家,他不得已只能自己来。
这会俩人回来,当然要让他们动手。
总不能还让自己动手吧?
其实,对于秋生和文才的回归,最高兴的莫过于林正英。
之前他迫不得已照顾杜飞。
现在,终于可以把这担子给秋生和文才。
一想到自己可以恢复成以前的生活,林正英嘴角就不由上扬。
“师傅,什么事这么高兴?”
见林正英自己在那傻乐,杜飞难免一问。
“没事,来,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又给杜飞夹了一个鸡腿,林正英才作罢。
就这样,在秋生和文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杜飞将鸡吃的一干二净。
连汤都被林正英喝了个精光。
这下,秋生和文才连眼泪都快哭出来了。
“好了,又不是没吃过,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
秋生和文才的表情都看在林正英眼中。
见他们那副作态,林正英难免又要教训几句。
“师傅,我有点困。”
想看面板的杜飞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好,你回房先休息,休息好了,为师再教你画符。”
这话,直接把秋生和文才听懵了。
“不是师傅,这小孩,不是,小师弟才几岁呀,怎么就可以学画符了呢?”
在林正英的目光胁迫中,秋生才勉强称杜飞为小师弟。
“是啊师傅,我们一直练功到十岁你才开始教我们画符,为什么小师弟才六岁就可以学?”
此时,文才的内心是受伤的。
之前他就感觉师傅对小师弟比对他们好。
这下,听到这话,他心里就更憋屈了。
“你们这个小师弟的功夫是你们拍马都赶不上,要说这话可以,先打过他再说。”
林正英脸上,满是对杜飞的信心。
他早就发现,无论是耐力或速度,杜飞这臭小子都比自己强。
更何况是自己这俩废物徒弟。
要对上那臭小子,这俩货估计够呛。
其实,让他们师兄弟之间有个良性竞争也不错。
“什么?”
“师傅你是不是糊涂了?”
秋生和文才完全搞不懂林正英话中含义。
他们只知道,师傅在吹牛。
就这么一个小屁孩,功夫能比他们强?
“你们师傅我还没老糊涂,说了那臭小子比你们强,那就是比你们强。”
见三人还在这争论,杜飞自顾自的往他屋里走去。
见杜飞已经进屋休息,林正英继续道:
“不信,等他睡醒之后,你们找他比试比试?”
文才还是一头雾水。
秋生却在看到杜飞进屋后,炸毛了。
“师傅!他他他!怎么进了我的屋?”
见秋生指着杜飞的屋子,林正英上前,拍下他的手。
“没礼貌,再说一次,他是你师弟。”
“还有,你的房间以后归你师弟,你们俩一起睡,不愿意的话你就把柴房收拾出来。”
林正英话中的意思很明白。
要不就去和文才同屋,要不就住柴房。
这两个选择,秋生都不愿意。
“不!!!”
等林正英离开后,秋生忍不住仰天长啸。
“闭嘴!”
还没等秋生发泄完,林正英的警告就来了。
一双鞋从林正英屋中飞出,精准命中秋生的脸。
“笑什么笑?你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以为你自己就能好过。”
见文才低着头笑的肩膀都在抖动,秋生当场就不乐意了。
既然他没得好过,那文才也别想好过。
要知道,他的脚可比文才臭,睡觉打呼磨牙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师兄,我觉得,你可以去柴房睡。”
文才明显也察觉到了秋生的阴谋,所以,率先开口拒绝。
“现在知道难受了?晚了!我还非要和你同住不可。”
“别怪师兄没提醒你,师兄的习惯可不太好,到时,你可要多担待。”
嘴上说着无比客气的话,秋生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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