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英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
连说秋生的兴致都没了。
因为,已经习惯了。
秋生改不掉,同样的,文才也改不掉这软弱的性子。
被秋生欺负,只能说他该。
“师兄,你的手是出了问题吗?师傅说的是你又不是文才师兄,你怎么把坛子给文才师兄?”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想听师傅的话,想叛出师门,对不对?”
虽然听的出来杜飞是故意调侃,但林正英还是打起配合,板起一张脸。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否认三连一出,杜飞差点没绷住。
“师兄,你······”
被抢了坛子的文才,刚想提醒师兄小心,别弄坏上面的符纸,就被秋生瞪了一眼。
“没事,没事。”
文才悻悻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果断选择闭嘴。
“天色太晚了,赶紧回去吧。”
“对了,秋生,你跑一趟李卫家,跟他说一声。”
闻言,秋生脸都黑下来了。
只是在黑夜中,没那么明显而已。
“师傅,怎么又是我?”
之前是他带人家来李家村,现在跑腿的又是他。
师傅这是明摆着偏心。
“怎么?师傅现在是叫不动你了是吗?”
秋生摇摇头。
只能在霍东和杜飞看热闹的目光下,苦着一张脸走了。
“师傅,其实,我也可以去的。”
等秋生离开后,文才才说了这么一句。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绿茶呢?
“你去什么?功夫都不到家,万一你又出事怎么办?”
最后,还不是要他这个师傅出马。
纯属添乱。
闻言,文才忍不住捂住胸口。
他终于体会到刚刚秋生师兄的感觉了。
好扎心!
“师傅,那你咋不让我去呢?”
杜飞心中很是不解。
论武功,他比师傅还牛,师傅怎么不让他跑腿呢?
“你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万一迷路可怎么办?”
难为师傅,还这么为他着想。
迷路是不可能迷路。
他方向感不知道多好,怎么可能迷路?
“原来如此。”
“就是,小孩跑什么腿。”
文才和霍东两人立马附和林正英的话。
很快,秋生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师傅,已经说了。”
林正英见他这样,还摇了摇头。
“回去之后,还是要好好做功课。”
见秋生点头后,林正英才露出一个笑脸。
“走吧,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本应该黑漆漆的路,被林正英引路符点亮。
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师傅,前面有个人影。”
杜飞的卡姿兰大眼睛一闪一闪,像探照灯一样,提前察觉前面不对。
“我过去看看。”
林正英步伐毫不犹豫,径直朝那人影走去。
看的杜飞都替他捏一把汗。
“没事了,你们快过来帮忙。”
那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林正英,用尽全力都搬不动那人。
只能求救于师弟几人。
“怎么是他?”
一见那浑身是血的人,霍东就皱起了眉。
“师叔,你认识这人?”
见霍东脸色不对,杜飞满心都是疑问。
难不成这人是师叔的杀父仇人?
“何止是认识。”
霍东脸上,带着深深的厌恶之色。
“师傅?”
霍东不说,杜飞只能求教于林正英。
“乖哈,回去我再好好说给你听。”
林正英没带一丝敷衍,有的只是认真。
他也很奇怪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所以,他的思路还没整理好。
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杜飞的问题。
“好吧。”
黑漆漆的路上,确实不太适合讲故事。
回去之后,一边听故事一边喝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你们救了我?”
没等到讲故事,回到家后,那人立刻就苏醒。
秋生捏了捏酸疼的肩膀,严重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
两百斤的肥肉,即使有文才帮忙,他都累的够呛。
结果,刚到家这人就醒了。
哪能这么凑巧?
“别看我,我恨不得你死在路边,怎么可能救你。”
要不是怕师兄认为他是嗜杀之人,他早就动手送这人归西了。
怎么可能让他逍遥到现在?
“怎么说话呢?好歹他也是我们同门师弟不是?”
林正英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霍东立刻脸一沉。
“同门?他也配!”
霍东都懒得在这看那人碍眼,冷哼一声后就出去了。
杜飞来了兴致,立马跟上霍东。
“不识好人心!一个不怀好意的贼人,也配称同门师弟,真是不知好歹!”
霍东骂骂咧咧的踢着围鸡的栅栏。
见里面的鸡被吓的瑟瑟发抖。
他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师叔,你这样只能解一时之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霍东一抬头,就看到了杜飞。
“你怎么来了?”
杜飞上前拱手:
“我来给师叔你排忧解难。”
闻言,霍东来了兴致。
“怎么说?”
杜飞背着手,装模作样道:
“你想啊,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李家村出事后才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见霍东若有所思起来,杜飞继续道:
“还有,他身上这么多血,却没有一点是自己受伤所流,怎么看,都是自己故意抹上去的。”
那一横一横的,和喷溅上去的血完全不同。
霍东想了片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孩子,怎么这么奇怪?
观察这么敏锐。
“我想说,这人肯定目的不纯,而我们,完全可以等他自己露出马脚,到那时,不信师傅还替他说话。”
这话,让霍东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可以。”
杜飞见霍东脸色有所缓和,才道:
“既然要等他露出马脚,不如,你先讲讲他的故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
闻言,霍东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那我就和你讲讲他的事。”
虽然不知道这臭小子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弯来听故事。
但那人的事,也并非是什么秘密。
估计他不说,师兄也会说。
“他是我们茅山派岁数最小的,也是最受我们师傅疼爱的弟子。”
“自从收了他之后,师傅他老人家就再也没收过其他徒弟。”
“在我们茅山派,他排第十。”
“师傅这一生,就收了十个弟子,真是一代比一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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