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签完,女子仔细看了苏子安的身份证明,确认名字没问题。
转身打开床角堆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三块银锭。
回头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赶紧把木箱的盖上盖上。
苏子安看到木箱里满满的全是银锭。
苏子安拿过这三块银锭,一块是十两,没问题。
翻过来一看底部铭文,果然是官银。
苏子安装做不在意的问了句:“这怎么还是官银呀。”
同时打开心灵感应。
女子不耐烦地说:“赶紧出去玩,趁着手气好,多赢点。”
心里想的是:这小子事儿怎么这么多,你一个赌徒还管官银不官银。
可是旁边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男子心里却是:这小子和别人不一样。
这里借钱的谁会在乎什么银,从来没见过他俩,难道是便衣捕快?
苏子安这一感应,哦,这个男的好像问题比较大。
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怎么有这么多官银?”
“我收账回来的散碎银两能给我换些吗?”
“想什么呢?出去,乱问什么?”女子厉声喝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生什么气嘛!”
“走,出去玩去,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说着苏子安拉着安新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小声对安新吩咐:“这个赌坊有问题?”
“里面两个木箱都是银锭,起码也有两千两,这些银锭都应该在官库里的。”
“你去找两个弟兄过来盯紧里屋那个瘦子。”
然后自己又坐到赌大小的桌子前面。
庄家看苏子安借钱回来了说道:“帅哥,来玩会儿呀,看看这次手气旺不旺。”
苏子安道:“哼,这次看我怎么赢你吧。”
等庄家摇好骰子,往桌子上一放,喊道:“下了,下了,买定离手了啊。”
苏子安直接拿三个银锭全部押在了小。
旁边刚借钱的赌徒一看都傻了:“哇操,三十两全押了?这么狠吗?”
苏子安淡定地说:“我感觉运气来了,这回要发财了。”
开呀,快点开呀,一圈赌徒都催促道。
只见庄家美少妇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这把确实摇的是小,这家伙押了三十两,这一下就赚了九十两。
小县城的赌坊,平时里来玩的客人也就押个几十文。
最后押个一两二两碎银子。
像苏子安这样一下押三十两的,实属少见。
苏子安面带微笑地看着庄家,哼,哥现在这听力,你怎么摇也别想赢我。
庄家一开,果然是小。
边上赌徒都羡慕坏了,一把就赢了九十两,翻身农奴把歌唱呀。
这运气真是来了,啥都挡不住。
大伙都怂恿苏子安再下注,不成想苏子安竟然不玩了。
拿了银子去直接把银子还了,拿着赢来的四十两潇潇洒洒地走了。
苏子安出来转了一圈,确认身后没人跟踪。
找人打听了县衙所在,直奔县衙而去。
来到县衙,拿出自己捕头的腰牌,要见县令。
丘南县县令名叫赵文,此刻正在后衙和几个官吏商议事情。
听衙役来报,有个府衙的捕头过来,要见自己。
忙让衙役请进来,自己迎上前去。
“我是丘南县县令赵文,不知上差来此,有何公干?”
苏子安拿出自己的腰牌,以及知府大人出具的,“授权苏子安负责侦缉事宜”的公文。
“今日刚到贵县,在外面发现一点线索,特来找县令大人求证。”
“大人请看,可识得此物?”
说完拿出刚在赌坊赢的四个银锭。
赵县令拿过一锭仔细一看,疑惑地问:
“这不是我们府库存里的官银吗,怎么在你手里?”
“县令大人,这些是我在贵县的赌坊里赢来的。”
“不可能,库房里的官银怎么会到赌坊里去。?”
赵县令一脸的不可思议。
赵县令说着话,转头看向正在商议事情的官吏,问道:
“李大为,你身为仓大使,掌管库房的保管和守卫,你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库房里的官银,怎么会出现在民间赌坊?”
官吏中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瞬间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转眼间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赵大人,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呀,下官马上去查。”
“你现在就去查,最晚明日,必须给本官一个交代。”
赵县令怒视着李大为,咬牙说道。
“是,是,下官现在就去。”
边说边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苏子安在一边也没说话,从进来那一刻,系统预警就响起来。
目标直指李大为,赵县令没有预警,可见赵县令并没有参与其中。
这是苏子安的一招打草惊蛇。
他知道要偷走库房的官银,肯定是有内应。
内外勾结才可能把官银偷出去。
他来到县衙就是故意惊动嫌疑人,为得就是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果然,李大为出了县衙,直奔赌坊而去。
到门口让伙计叫出了精瘦男子,两人一起来到旁边的一家茶楼。
“怎么回事?今天有个府城来的捕头,拿了四锭官银去县衙找到县令大人了解情况。”
“你说可以找地方把偷出来的官银洗白的,现在怎么办?”
“四锭官银?果然是他,我当时就觉得这俩小子不太对劲。”
“李哥,听兄弟一句话,抓紧时间跑路吧。”
“他能找到你,还知道我,猜也能猜到咱们俩有关联。”
“接下来肯定会抓我了,我得先走了。”
“想走,晚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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