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生就像梦一场,有你陪喝醉了又何妨,朋友啊让我们一起牢牢铭记啊,凡尘过后终了无牵挂~”
在天上人间的豪华包厢里,一个男人在旁边举着麦唱着,声音沧桑而深情,
旁边几个身材妖娆火辣的姑娘妩媚地笑着连连夸赞。
“洲哥,最近你唱的越来越好听了!我们合唱一首渡情吧!”
“哈哈,那必须的,我当年在学校可是校园歌神!”男人潇洒说道。
“洲哥,我敬你一杯!”
“洲哥,我们喝人头马吧,以前都喝人头马的,妹妹今天喝啤酒太难受了。”一个妹子撇嘴说道。
“洲哥公司最近财务紧张,等下次哈!”男人唏嘘说道:“好了,喝也喝好了,唱也唱够了,妹子们,再见!”
说罢,男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出了包厢。
男子走后,包厢里传来了议论的声音:
“切,听说他还是个大老板,以前挥金如土,现在过来就喝啤酒,估计破产了吧!”
“哎,他挺可怜的,听说是被人骗了。”
“不过深情的样子就像一个落魄公子,要是他开口我还真愿意考虑考虑养他!”
一个少妇打扮的女子笑着说道。
...
这个男子名叫赵星洲,三十来岁,开了一家公司。
因为为人讲义气,乐于助人,几个月前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找到他,说生意周转急需。
求他给自己挪用些资金,三天就能转回来,还能赚一笔不菲的佣金。
他当时就有些答应了,一来这个兄弟确实和他关系很好,值得信任。
再就是他对那笔佣金也有些心动。
就帮了这个忙!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来他这个兄弟今年开始就迷上了赌球,将房子和车子都抵押输进去了。
周围的朋友亲戚都被他借钱借怕了,最后没办法,才想到他这个最好的朋友。
没想到,把他也坑了。
输掉最后一笔钱后,他这兄弟就跳楼自尽了。
赵星洲现在也被逼的有些走投无路,公司账上少了五百多万,再筹不到钱,就要破产了。
因为这件事,妻子决定和他离婚,父母也愁白了头发。
他现在还能想到他发小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星洲!兄弟对不起你!”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你说的对,我没用,后悔也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兄弟,值了,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喂!喂!喂!”
当天下午,赵星洲就听到他这个发小跳楼自尽的消息。
从天上人间出来之后,天上下着大雨,还伴着雷声。
回家路过便利店,赵星洲买了一瓶牛栏山,然后就上了自家楼顶。
赵星洲坐在楼顶边缘,喝了一口酒自语道:“哎,人性这个东西,咋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呢?”
“没意思!”
当赵星洲把最后一口酒喝完,雨下的更大了,天边雷声隆隆,仿佛要把天劈开。
这时,一道球形状的闪电从远处飘来,落到了赵星洲头顶上,然后球状闪电和赵星洲直接消失了。
……
赵氏主宅,家主宅院内。
“家主,上官主母亲自为您准备了些饭菜,您节哀,就吃些东西吧。长此以往,身子会吃不消的。”
贴身伺候的仆人赵才端着紫檀木制作的食盒,恭敬的候着,眉宇间难掩忧色。
赵星洲放下手中的《赵氏传承纪要》,不由呼出口浊气,心中忆起往昔。
“没想到只是上楼顶喝了一次酒,就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成为了一个没落的九品修真世家家主,看样子赵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原本的赵氏家主早已在三日前,就因忧思成疾,在先父的灵棺前昏迷过去。
等再醒来之后,已经是穿越者的灵魂。
这几日的记忆融合,让赵星洲有些昏昏沉沉,赵氏众人皆以为只是忧思过度导致的。
只是有些问候安慰,依照祖制族规,将他推举上了家主之位。
看完这本纪要后,赵星洲也对赵家和这方世界有了一个大抵的了解。
这个世界他所在的国度名为大夏,大夏以修真世家立国,皇族便是整个国家最大的修真世家。
定都在国家的正中心,周围大大小小的修真世家,如星罗密布般将皇室拱卫起来。
各家族势力之间盘根错节,互相交织影响。
赵氏家族虽只是末流的九品修真世家,在这安平道陇西一带仍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在地方官府之中也占据了不小的话语权。
甚至早些年的赵氏家族,更是陇西镇的绝对霸主。
只是在经历了纪要中记载的两次大战,族中高手不幸陨落后才开始走下坡路。
虽仍有画瑾老祖在世,也只是艰难抵挡张氏和李氏的蚕食。
前家主赵兴业为突破金丹境,冒险深入燕山山脉寻求机缘。
然而最终功败垂成,更是让本就艰难的陇西赵氏雪上加霜。
若无意外,随着画瑾老祖大限的不断临近。
赵氏家族必将在数十年后被陇西镇的其他两家吞并取代,曾经的辉煌也会成为过眼云烟。
“不过这个世界倒也有趣。”赵星洲迷起了双眼。
融合了前身记忆的他,不由暗忖:“前身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没有那么简单。”
记忆中的赵星洲,自小天资出众,资质在家族数代血脉之中都算得上出类拔碎,或许仅比画瑾老祖略差一筹。
经过这些年家族的支持培养,年仅十八岁就达到了炼气六层巅峰,突破七层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倒是不错,起码不是开局一个碗。
旁边候着的赵才,看着赵星洲神色间似乎仍未从丧父中走出来,安慰道:
“家主您节哀,先吃点东西吧。”
“嗯,待会我就吃。”赵星洲应了一声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喏!”
众侍女鱼贯而出,最后的赵才小心的把门关上,恭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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