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洲看着这位老人,唏嘘不已,诸多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想当年这位老人可是和画瑾老祖一样天资非凡,是陇西赵氏第三代中的佼佼者。
可是自从发生了当年的那件事,赵氏一日顿失两金丹,画瑾老祖也身负重伤,寿元大减。
当时处于筑基巅峰的赵明诚为了帮上画瑾老祖,强行尝试突破金丹。
但是因为双亲去世的打击,突破过程中心魔缠身,最终突破失败。
反而因受到反噬,错过了那场大战。他就从意气风发的天骄变为了一个颓废老头,每日陷入自责之中,只会借酒浇愁。
“爷爷,大哥呢,大哥怎么不在了?”老头子举着酒壶醉眼朦胧说道。
“明诚长老,我是星洲,不是鸿博老祖!”
赵星洲看着这位曾经的赵氏天骄陷入自己内心世界无法自拔,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沟通。
哎,想到自己前世被发小骗,同样有过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就有些理解这位老人了。
老人听到后,顿时又想起以前的痛苦回忆,开始抱头痛哭:“啊~,我该死啊!我为什么这么没用!我为什么要活着!爷爷...大哥....小妹,我对不起你们....”
当年陇西赵氏一门三金丹,风光无二,已经是八品世家,如今的李氏和张氏也只是赵氏的附庸家族。
可是随着燕山爆发兽潮,紧靠燕山支脉的陇西镇首当其冲。
赵氏作为陇西镇第一大族,爷爷赵鸿博和大哥赵明志都是金丹期,被征调前去抵御兽潮,赵明诚当年是筑基巅峰修为。
却被强行留在家中,结果赵鸿博和赵明志一去不复返,共同抵御五阶凶兽三个时辰却未等来救援不幸阵亡。
兽潮退去后赵氏因为失去了顶梁柱,李氏和张氏开始起了贪婪之心,试图吞并赵氏基业。
当时刚突破金丹期的小妹赵画瑾还在赤云圣殿修行,听到消息后放弃了宗门身份,回到家中主持大局。
却不想李氏和张氏金丹老祖共同勾结了一名金丹期邪修,一起攻打赵氏,赵画瑾以一敌三,艰难抵挡。
最终拼着引爆法器,才击杀邪修,打退了另外两名老祖。
但也在邪修的临死反扑下身受重伤,修为倒退寿元大减,只能在族中静养。
赵明诚对此耿耿于怀,从此萎靡不振,每日以酒度日。
赵星洲觉得需要换一种方式来和这位长辈沟通,于是没有再强行解释,而是大声喝道:“赵明诚,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爷爷和大哥么?”
“哈哈,我每一刻都想去死,对得起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赵明诚这次终于有了回应,悲痛道。
“为什么每日都活在愧疚之中,你父亲和大哥看着你这样子,只会说你是个废物!”看着赵明诚如此堕落,赵星洲也是有些痛心疾首。
“我本来就是个废物,连金丹都突破不了的废物,帮不上爷爷和大哥,现在连小妹也帮不上,哈哈!”
“如果赵氏需要你呢?”赵星洲大声询问道。
赵明诚听到这话后有些奇怪。
需要?谁需要一个酒蒙子呢?连家中当年只配打下手的赵光远现在喝酒时都对自己冷嘲热讽,也就需要开启家族资源宝库的时候才会来这罢了。
“突破不了也不是你的错,只是运气不好罢了,现在李氏和张氏已经把爪子伸进赵家了,你作为哥哥,这时候难道还要靠自己的妹妹吗?”赵星洲再次说道。
“你妹妹现在修为大跌,再动手恐怕就…”
“你再不站出来,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妹妹再次被围攻?如果画瑾老祖出事,你怎么和你爷爷大哥交代?”
这些话似乎有些触动了赵明诚的内心。
“你说什么?张氏李氏还敢出手?”赵明诚似乎酒都被惊醒了,瞪大双眼厉喝道。
赵星洲只感觉在对方一眼之下,浑身仿佛被禁锢一般,根本无法反抗,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筑基修士的强大。
心中对于修炼信念不由坚定了几分!
赵明诚似乎才想起对方不过炼气期,收起了威压。
“明诚长老,现在赵氏内忧外患,是危急存亡之秋。”赵星洲急忙说道,毕竟明诚长老意义重大,筑基巅峰比得上金丹,相比于赵氏只有画瑾老祖一人苦苦支撑,赵氏将更加牛逼,如果给时候给明诚长老一些极品法宝,定能和金丹初期周旋一二,再加上自己有了小雪,到时候多寻一些宝物,拿去换筑基的丹药,给明诚长老升级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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