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一个人死亡,就要让他疯狂?
听到这话,朱元璋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确实这样做过。
当年的胡惟庸案,就是他一手炮制的。
想到这里。
朱元璋躺了回去,看了看朱允炆。
一脸的惶恐不安,如履薄冰的样子。
又回想起他以往的恭敬和谦虚好学。
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在看人这方面,朱元璋还是很自负的。
在他看来,他的宝贝孙子性格有些懦弱。
要说朱允炆敢改他的祖训,应该是没可能的。
而且,距离仙迹之中,显示他驾崩的时间,还有几年呢。
也有可能这几年,有个别的藩王,动了歪心思?
所以让黄子澄这个当老师的,感到了孙子的皇位有些不稳。
这才要提醒一下?
朱元璋一边思考一边点头。
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虽然。
对于宝贝孙子这么快就急吼吼的登基。
更是为了不让藩王进京,还把他草草埋了。
朱元璋很是不满。
但他也能理解他的难处。
如此一想,朱元璋朱元璋的气,也就没多少了。
挥了挥手,无奈道。
“允炆啊,起来吧。
爷爷也是太过着急,没有体谅你的难处。
你不会怨恨爷爷吧。”
朱允炆闻言大喜,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孙儿万万不敢怨恨皇爷爷,孙儿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仙迹中的画面重演!”
朱元璋点了点头。
“这就好,允炆啊,你就放心吧。
你是咱钦定的太孙,谁要是有异心,咱亲自把他砍了!
还有那个永乐,咱一定把他揪出来!让你的皇位稳稳当当的!”
朱允炆咽了咽唾沫,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陪着笑脸道。
“孙儿多谢皇爷爷!孙儿还可以像皇爷爷保证。
等到皇爷爷驾崩,孙儿一定将您停够七七四十九天!
并且请大师为您超度,确保您能够往生极乐!”
这番话一出。
朱元璋脸色有些难看。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又是驾崩又是往生极乐。。。
朱元璋摇了摇头,把这别扭的感觉抛到了脑后。
“好了,允炆啊,起来吧,地上凉。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起了异心。”
与此同时。
远在边疆的朱棣也看到了仙迹。
待看到他连朱元璋的遗容都看不到时,气的肺都炸了。
“岂有此理!这能是父皇的遗诏?
还是说,本王的大侄子,动了手脚?
父亲死了,不许儿子回京,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越想越气的他,狠狠的把手里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倒是身边身穿黑衣的姚广孝,很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气愤不已的朱棣,突然冒出一句。
“殿下,您想要一顶白帽子吗?”
朱棣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也没当一回事。
“什么白帽子,本王不冷。”
姚广孝神秘一笑。
“殿下,您不为自己想,也要替世子着想吧。
殿下进京吊孝,皇帝非但不允许,还把世子扣了下来。
您就不担心吗?”
朱棣闻言一愣,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哼,大不了我不带世子去,或者说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和白帽子有什么关系!”
朱棣看到了未来,自然不会让事情重演。
姚广孝叹了口气。
“殿下,您还不明白吗?
新君继位,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宗王啊!
所以,只有王上加白,才能避免受难啊!”
此话一出,朱棣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的看向姚广孝。
“大师,此话何意?”
姚广孝手拿佛珠,行了一个礼。
“殿下,陛下新君登基,必定会推行新政!
而这新政的绊脚石,就是你们这些手握重兵的藩王。
所以,贫僧推断,这新政的第一步,就是削藩!”
朱棣皱了皱眉,不解道。
“削藩?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不是那个黄子澄为了拍他的马屁,找的一个借口吗?”
姚广孝哑然失笑道。
“殿下,不管您信还是不信,黄子澄既然敢当众提出削藩。
必定是经过皇帝默许。
或者说,就是皇帝借他人之口,宣布自己的决定而已啊!
朝廷有二十六个藩王,总有几个不争气的。
如此一来,这削藩也就削之有名了!”
半响后。
朱棣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还言时过早。
等等再看吧。。。”
姚广孝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不过他的神情,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阿弥陀佛。。。”
天穹之上。
画面继续播放。
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
几个身穿红袍的大臣齐聚一堂。
方孝孺,齐泰,黄子澄。。。
朱允炆背对他们,看着墙上的地图,沉默不语。
“朕今日召集众卿,是为了削藩一事。”
朱允炆头也不回的看着地图,淡淡道。
一片寂静后。
方孝孺第一个开口。
“陛下是想问,该不该削藩?
削藩一事,是否太过。。。”
此言一出,朱允炆皱着眉头转过了身。
眼里的寒光,让方孝孺忍不住低下了头。
“朕今日喊你们过来,不是要问该不该削藩!
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告诉朕。
如何削藩,才能让诸王放松警惕。
确保削藩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而不是让你们来对朕说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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