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看着街道上繁忙的小商小贩,又看看咖啡馆里满坐的顾客,她知道这些都是特高课的特务。此时,她冷不丁全身一哆嗦,想想三天后,这里将是人间炼狱,一个个漂亮的小姐姐刚刚在这里集结就被汪伪特务包围,要么变节要么死于乱枪之下。她的心好生难过,好不心甘,她们还没有作为就死在摇篮里,这是多么窝囊的事。她在心里问着自己,九影不是绝密组织吗?日本特务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军统里又出现了**,而且是高级别的**?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采取行动挽救九影,她必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她心道:“写篇文章,含蓄地告诉众姐妹这里已经被日本特务包围,千万别再来。”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办了,她站起来拧起小包加快步伐。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林霞漫步在大街上边走边想着稿件的内容。却不料撞见几个醉意十足的日本鬼子,他们色迷迷地看着她又欢快地戳着手说着话:“哟西,花姑娘,大大的,这是去那里呀?要不陪我们玩会?”
林霞猛然醒悟过来,见到这般场景瞬间有些慌张,她赶忙朝一边让开,希望小鬼子能够就此过去。但,这些鬼子又挡在林霞向前就是不让她过去,他们两眼色迷迷地盯着林霞的身体。一名鬼子朝她扑了过来,嘴上贪婪地说:“花姑娘,别害怕,我们会好好的待你。”
林霞赶忙朝一边躲去,此时,她明白日本鬼子不会放过自己。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决定朝那边小巷子跑去,想到此处也就这么办。她是想把他们引到那里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日本鬼子看见林霞朝那条小巷跑去也都飞快地跟了过来,他们把林霞包围在**,随即向林霞扑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林霞闪身让过一个日本鬼子,趁机从他的腰间拨出刺刀反手刺进他的心脏,这个日本鬼子随着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而这声惨叫惊醒了还沉浸在幻想当中的日本鬼子,他们慌忙拿起枪准备射击。然而鬼子与林霞的距离太近,不足五步。林霞让过鬼子的子弹一个箭步冲上去,反手一刀割断了刚才开枪的日本鬼子的喉管,再随手夺过他手中的枪,迅速瞄准一个鬼子叩响扳机,那人应声倒下。
然而,一声枪响引来附近巡逻的日本兵,他们疯狂地扑过来。林霞眼见将是寡不敌众,她随手飞出刺刀解决掉左手边正准备瞄准自己的日本兵,然后迅速取下敌人身上的手雷与子弹夹端起枪边打边退。经过一阵激战她已经跑到街口,然而敌人的子弹仍然密集地朝她射来,一不小心还没来得及躲闪腹部中枪。
林霞瘫倒到地上,鲜血从枪眼处扑腾扑腾地流了出来,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痛得她全身发抖,手中的枪也变得颤巍巍。她咬紧牙根背靠在墙上艰难地朝着敌人射击,或许她的运气不错,她弹无虚发,一个子弹击中一个敌人。
子弹总是不够用,十余枪过后,她已经是弹尽粮绝。看来自己今日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她好不心甘,九影还未集结,自己就胎死腹中。她看看前方的鬼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鬼子尸体,想想,她露出淡淡地笑意,有这么多鬼子的陪葬也是值了。她从衣领处取出一颗药丸就往嘴里放,因为当初她们承诺过绝不做俘虏。
突然从旁边冒出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她手中的药丸,这人抱起她就往回跑,然后把她放在黄包车上拉起车撒腿就朝前冲去,任凭身后的子弹乱飞。林霞坐在车上从包里拿出手绢把它叠成方块捂在伤口,然而伤口依然还在流血,依然还在疼痛,慢慢地她失去知觉瘫倒在车上。
这个车夫体力相当地好,而速度已是百米冲刺一般,而路线也似早已想好却又十分利于转移与撤退。这不,他拉着车连续转过几道弯,穿过几条街,瞬间就把身后的日本鬼子弄得迷糊打不到方向。他把林霞拉进一个院落,然后把她抱进一间屋子。这间屋子却十分地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根凳子,桌上有几个杯子和一个茶壶。他把林霞放在床上然后转身跑了出去,从厨房的柴堆下面取出一个箱子,然后把柴重新放好又回到卧房里。
车夫来到林霞的身旁轻轻地唤道:“姑娘,姑娘,姑娘。”然而,林霞已经听不见他的呼唤,似乎她已经不在这里一般。车夫也不再耽搁,慢慢地解开她衣服,剪掉满是血迹的衣服露出伤口。在伤口上打上一针麻药,然后又在火上烤了烤手术刀,切开伤口周围的肉取出子弹,缝上伤口再次消毒,最后包扎好伤口。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漂亮的女孩一声叹息,体贴地给她盖上被子守候地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