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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日本宪兵的暴行

    井口柳彬彬想着母亲的话跟在井口一木的后面,他们回到特高课时,众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井口柳彬彬走到田村一郞的身边,靠近他小声地问道:“田村君,巡逻的士兵怎么会遭到中国女人的袭击呢?”

    田村君,全名田村一郞,特高课第二课负责人,主要负责收集情报,汇编情报资料。田村一郞用手揉揉眼睛看着井口柳彬彬小声地说:“我问了宪兵那边一个小队长,他给我讲,这名中国女人长得很漂亮,他们几个起了色心,想强暴这名女子,没有想到这名女子奋起反抗,和他们打了起来,结果人家也是行家,他们就惨败了。”

    井口柳彬彬噗呲一下笑出声来,他突然感觉自己失态了赶忙收起笑容,他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注意他,他回头看着田村一郞,小声道:“我母亲还真说对了。”

    “你母亲?”田村一郞看着井口柳彬彬,问道:“什么意思?”

    井口柳彬彬笑道:“我母亲说,这名女子肯定遭到侵犯才反抗的,她说肯定是宪兵起了色心,别人只有奋起反抗别无选择。”

    “的确。”田村一郞看了看周围,抱怨道,“如果说他们不去招惹这名女子,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在半夜还跑回来。”

    井口柳彬彬看了看大门口,见父亲还没有出来,他回头看着田村一郎,道:“他们那么多人怎么连个女人也抓不住呢?”

    田村一郞看看周围,一笑,道:“遇到练家子了,又或许这女子就是抗日份子。只是他们也太弱了,他们仗着人多枪多才打中了那女子,本想十拿九稳能够活捉这女子,没有想到窜出一名车夫救了这名女子,他们追了几条街都没有追上。”

    井口柳彬彬又是一笑,道:“那是他们运气太坏了。”

    旁边一位特高课的军官看着井口柳彬彬与田村一郞,好奇地问:“你们俩在笑什么?”

    井口柳彬彬看了看这名军官,他道:“没,没有笑什么。”

    这时,井口一木走了出来,众人立刻排好队看着井口一木,等待着他的命令。井口一木看着各位,道:“各位,两个小时前,帝国士兵在巡逻时遭到中国女人的袭击,六人阵亡,还有十余人受伤。现在宪兵已经封锁了医院,诊所,设卡拦截,挨家挨户地搜查。龙田大佐请求我部支援。”井口看了众人一眼,命令道,“井口中佐,你负责医院、诊所,田村一郞少佐你布控所有药店,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人员,松井月光少佐,你负责挨家挨户搜查,千叶山啸少佐,你设卡拦截。马上行动。”

    众特务一听,异口同声道:“是!”众特务答应一声各自带队离去。

    井口柳彬彬朝自己队伍走去,他想到父亲不再称中国女人为支那女人,他的心里总算得到一丝安慰,他害怕母亲与父亲发生争执,他怕母亲离他而去。当母亲与父亲争吵时,他总觉得母亲说的是对的。

    井口柳彬彬边走边想,却又听见父亲的声音。父亲看着他,问道:“陆陆霖咖啡馆的情况怎么样?”

    井口柳彬彬看着父亲,道:“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井口一木又道:“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井口柳彬彬一笑,道:“父亲,你放心,我跟井边落日大尉已经交待清楚,应该不会出事。不过,我感觉,他们不会在那里集结了。”

    井口一木想了想,说:“假如这人就是九影的话,她们就不会在这里集结了。但,还是先看看吧。你去吧。”

    井口柳彬彬带人匆匆赶到维多利亚教会医院时,日本宪兵队长坂田友二郎少佐已经带兵包围了医院。此时,医院院长爱华德。吉拉杰尔匆匆带人赶了出来愤怒地质问着坂田友二郎:“这是医院,你们要干什么,这里需要宁静……”

    坂田友二郎鄙弃着这里的一切,他板着脸霸道地说:“这里已经属于大日本帝国管辖的范围,我们现在正在搜捕刺杀大日本帝国士兵的中国女人。”他一摆手,命令道,“第一中队,第二中队,进去仔细搜查,不要遗漏任何一个角落,第三中队负责外围警戒,只进不出。行动!”

    众人鬼子听到命令依次往医院里跑,然而却被两名大夫所阻挡,一位大夫气愤地说:“你们不能这样进去,这里是医院……”

    突然“啪啪”两声枪响,只见这两名大夫应声倒下,鲜血染红的衣服。

    众位医生一惊,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事,刚刚还在这里讲话,转眼间却阴阳两隔。他们愤怒的双目瞪着特务,口中骂道:“你们这群强盗,为什么开枪,为什么?你们不得好死!”众人骂着话皆欲与宪兵拼命。

    这时,坂田友二郞又举起手中的枪,院长爱华德。吉拉杰尔全身一阵抽搐,猛然清醒,这些日本兵不是人,他们皆是鬼子毫无人性,不能再有人死于非命。他慌忙伸出两手拦住身后愤怒的医生护士,痛心地说:“别冲动,他们不是人,让他们进去。”

    坂田友二郞见这些暴徒停止了谩骂,他不情愿地收起手中的手枪。他看着士兵黑着脸,气愤地呵斥道:“行动,若有抵抗就地正法。”

    恶鬼听到鬼头的吩咐皆依次冲进医院,井口柳彬彬看着眼前两具无辜的尸体,用质问眼神看着身旁的坂田友二郎,道:“坂田君,他们只是说了两句话,你就杀了他们,你也太歹毒了吧!”

    坂田友二郎扭过头去看着井口柳彬彬,他一脸的不解,他不知为何眼前的一个中佐却会道出如此言语,因为在他潜意识里大日本帝国士兵的生命高过一切,谁敢杀了他们,他将不顾一切的报复,那怕这人非常的无辜。他厉声道:“井口中佐,你今天怎么啦,往日你可是主杀派。我提醒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井口柳彬彬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到院长的手边,充满亏欠地说:“院长,对不起,这些钱就当是安慰金吧!”

    悲戚的愤怒地说:“你们杀了人还装慈悲,你也太无耻了吧,收起你的怜悯吧,我们不会接受你们这等卑鄙的施舍。”吉拉杰尔院长悲伤地蹲下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事,想想刚才还在一起说话,但从此时以后再也无法再说话了,他的眼泪从苍老的脸上滑落下来,他伸出手来整理着同事的遗容。

    井口柳彬彬听到医院院长爱华德。吉拉杰尔如此悲愤的言语心中顿感难过,他微微一鞠躬,然后一脸的严肃朝医院里面大步走进去。

    其他几名医生的脸上充满着愤怒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事,他们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日本鬼子不得好死。然而,除了咒骂好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们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最后无奈地滑落下来。他们悲戚地哭出声来,这哭声越来越凄凉越来越悲愤。一名医生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然我的心难安。

    另一位医生悲伤地看着他问:“刘萧然,你要做什么,他们有枪,我们打不过他们,他们没有人性,我们是弱者,斗不过他们,你千万别做傻事,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刘萧然满脸的忧伤,他看着院长,道:“院长,我们去找一家报社,让他们把这件事报道出来,还有你不是英国人吗,我们这家医院不也是在英国注册的吗,找找你们**,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要他们惩治罪魁祸首。”

    吉拉杰尔一脸的无奈和无尽地悲伤,他哭泣地说道:“没有用呀,英国政府不会出面的,因为死得是中国人,不是英国人,他们不会因为中国人而与日本政府起冲突的。”

    刘萧然一声悲叹,他看着天空,一声长啸。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血债要血偿。

    另外一名女医生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同事,她悲愤地说:“只有靠自己,只有把他们赶出中国去,我们才得安宁。”

    刘萧然依然一脸的愤慨,他道:“白玉儿说得对呀,只有把他们赶出去,我们的生命才变得宝贵,我们的日子才能有希望。”

    悲愤的吉拉杰尔看着白玉儿与老刘,伤心地说:“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们,是我这个院长的无能。我们别说了,我的心里很难受。我也别围这里了,我们还是把他们抬进去。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种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果吗,相信这笔帐迟早会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