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素素气的牙齿痒痒。
这林红玉太坏了。
不光是要这群小姐妹看着魏家和魏素素出丑。
把自己父亲也给捎带上了。
什么贵客。
曾在军中效力……
这话传扬开来真是太丢人了。
这个舅舅……不吹这牛皮会死?
魏云也是很不自在……
今天他和几个衙门打过招呼,想把小舅子补到衙门里当书吏,只要考核一下,粗通文墨就行。
军中效力的话,魏云提都没提过。
这事,不提最好。
不料家里的仆人嘴巴太大了,居然把这事传扬开来了。
京师官场闲话传的快,过不了多久魏云就要成笑柄了。
谁都知道,魏家来了个擅长吹牛的舅老爷。
哎,家门不幸啊。
多了个吹牛大王的小舅子。
仆人们还是大嘴巴。
看来以后真要加强管教了。
林逸隐隐猜到了什么,自家女儿冰雪聪明,凭什么一直被魏家的这个尖牙利嘴的货压制一头?
还不是魏云在礼部,自己只是太仆寺的官?
以后,就是自家女儿得意了。
既然女儿要魏家出丑,自己便配合一下好了。
当下林逸嘴角含笑,对魏云道:“魏贤弟,家里居然是有如此贵客,看来我真是来巧了。当年在皇上军中效力,定然是老资格的武勋,有没有世袭官职在身?若是三品四品武职勋贵,我得回去换上官服,不然太不恭谨了。”
官员下值回家,出官衙的同时就会换掉官袍。
不然得坐轿子或是坐车,太麻烦了。
便袍就方便的多。
林逸和魏云已经换掉官袍,不过若是对高品官员,按制林逸就得下拜行礼了。
魏云尴尬欲死,强笑道:“拙荆的那兄弟,淡泊名利,未曾领受官职……”
“啊,居然是这般高风亮节的隐士,想必气度不凡。”
林逸忍着笑往正堂去,边走边道:“那就更得见见了。”
……
朱元璋和郭英走路的风格都是大步流星。
两个五旬左右的老头,甩开脚步走路,把朱标甩出几十步远去。
毕竟是叫花子加义军出身,早年间打仗一天走百来里都是寻常事,体魄不是朱标能比的。
朱标小跑跟上去,看到父皇脸上还是一脸激动神色。
这么多年了,真是少见啊。
“标儿你年龄和咱那义弟差不多,他比你大那么几岁,你还是个奶娃娃,咱那义弟已经是文韬武略常人难及的天才人物,救过咱的命,给咱指路走,咱能成事实在是咱那义弟的功劳……可咱给过义弟啥?按民间的说法,给个一字并肩王才合适……”
朱元璋说着说着,脸上的惭愧之色越发浓郁。
老朱其实不是不讲情义的人。
侄儿朱文正,犯了大错,打了一顿就放过了。
侄孙现在还在桂林当郡王,多次犯错,训一通了事。
李文忠这外甥也是封了国公,委以重任。
养子沐英,现在封了侯,其后封公,追赠王爵,沐家世镇云贵。
儿子们都封王,犯了错打骂一通就算了。
开国诸将和立功文臣,公侯伯都封了。
关键在于,勋贵们是否知道缩手,知道退让,知道爱惜大明这个新生的帝国。
不缩手的……斩了便斩了。
另外,便是老朱真心认可的自己人,还是打天下的普通部下。
前者,犯错了老朱也能容忍一二。
后者,就是该怎样就怎样。
老朱就是这么一个帝王,既有情,也无情。
田兴,显然就是老朱认可度极高的自己人。
在朱元璋写的信里,还是称兄弟。
只论兄弟,不论皇帝,这种话,历朝的开国帝王都没说过!
若论公义……
田兴按功劳,郡王也合适,最起码是排第一位的国公,李善长得往后稍稍。
所以老朱感觉,自己对义弟到京城来,怎么重视也不为过。
“儿臣明白了。”
朱标心里的一些不以为然,也是烟消云散。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这位田叔父,要是还是心性淡泊还好……
若是转了性子,怕是大明的朝局都要有所转变啊。
……
田兴和姐姐闲聊了一上午,不但没有疲倦厌烦,此时内心反而是充满了惊喜。
过了辰时之后,脑海中就一直有系统的叮咚声提示。
“您获得了三十积分。”
“您获得了五十积分。”
“您获得了二百三十积分。”
“您获得了三百积分。”
“您获得了……”
半个多时辰后,提示音才慢慢停下来。
田兴调出个人面板,积分已经过千!
这一下,恬淡性格的人设彻底崩盘!
田兴整个人都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