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有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北疆出生了。
她的父亲很厉害,是国家一级演员,更是新江木齐歌舞团的独唱歌舞演员。
她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希望有一天也能和父亲一样能歌善舞。
于是在她9岁之际,还懵懂着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被父亲入了舞蹈学校。
舞蹈学校非常哭。
女孩入学一周的时间,加起来比她一辈子哭的时候还多。
但为了能不让家人失望,为了能够跳出好看的舞蹈,她终于坚持了下来。
习惯了下来!”
热巴说到这‘习惯’二字,却是停顿了下。
一旁的天一明白,这个习惯,绝对不是什么美妙的过程。
而热巴,则继续诉说着那个故事。
“舞蹈,女孩一练就是六年。
期间女孩特别努力,不仅是学习舞蹈,钢琴、小提琴、吉他她都有所涉猎。
终于在毕业的时候,以优异的成绩,入选了新江木齐歌舞团,成为了其中的的舞蹈演员。
但是——”
来了,但是它来了。
天一微微凝神。
“突然有一天,医生告诉她,她以后不能再上台跳舞了
不能跳舞了?
可跳舞,不仅仅是女孩热衷的事业阿!
那是无数个日夜流泪流汗的努力,是父母期待的未来,是女孩证明自己的舞台,是十年来的青春阿!”
热巴说到这,沉吟了好一会。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女孩用了三年时间,才走出了阴影。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热巴平静的擦掉了眼泪,睁开了双眼。
“不是所有努力都会获得回报的。”
天一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他心中有所触动。
“你这个故事里的小女孩,经历似乎跟你挺像的。”
“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如果没能力治,就别说大话,小女孩的爸爸是很厉害的!”
热巴鼓着嘴,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嗯,来吧。”
天一保持着笑容,淡淡的开口。
“来什么?”
热巴表情有些愕然,说出的话语,却是略显颤抖。
“伸脚过来,开始治疗。”
天一伸出手,冲着热巴点点头。
“你千万不要不懂装懂滥竽充数喔!!”
热巴盯着天一的眼睛,希望能够提前读出什么答案。
“怎么,还怕自己瘸了?”
“哼!”
热巴不再耽搁,直接从鞋子里抽出了玉足,塞到了天一手中。
一手托着玉足,一手捏着银针。
天一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
鸡弓脚,为先天母婴气血不足所致。
或是后天习惯性受伤,日积月累而形成。
热巴的脚,显然就是典型的练习舞蹈过多而导致的郁结之症。
这种病症后天形成的原因,无外乎是不断受伤,不断供血修复。
长期的足部修复,结果导致足部经脉胀大、郁结,最后无法跳舞。
手中银光一晃,天一已然将一枚银针快速刺入了热巴的足心。
“嘎嘎嘎...”
热巴颤动着腿,发出了如同鸭子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好痒啊。”
而天一却是看着热巴,听着她丝毫不做作的笑声,微微点头。
这第一针,并无任何治疗功效。
而其目的是治住热巴的金门穴,降低她脚底心的敏感度。
提前将热巴积蓄的笑意释放,如此才不会在一会针灸的途中。
由于发笑,而导致治疗失败。
“喂,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热巴好一会终于喘过来了气,满脸不岔。
天一对此却是只是轻撇了一眼。
随后手中银光连连,在转看热巴的玉足上,已然插好了七八枚银针。
其中甚至还有两枚银针在来回波荡,不停的震颤着。
而目睹这一切的热巴,更是震惊单手捂住了嘴巴。
而热巴的视线里,那个方才低头思索、一脸认真的人缓缓的抬起了头。
“好了!”
天一灿烂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不知道是不是热巴的错觉,她感觉这一瞬间。
心脏跃动的频率,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