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飞雷炮的威力好恐怖,末将被震得耳朵都快聋了。”杨彪有些震惊地看着前方。
“传我命令,全军冲锋一公里。”
“杀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前沿阵地的令笑笑竟然直接带着2万步兵从战壕里面冲了出来,几乎所有步枪都上着刺刀。
“嘭嘭嘭……”
在200门掷弹筒和机枪的掩护下,他们竟然轻而易举就冲到了赵家的队伍面前。
“嘭……”
“嘭……”
追击,赵家剩下的一万多人,此时被炸得七荤八素还没有缓和过来,就被纷纷放倒,推进500米,他们被放倒了一半多的人。
然后反应过来,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开始逃跑,一个开始逃跑就牵连附近的好几个人,几千人都在逃跑,后方进兵的赵北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举盾,胆敢靠近者,杀无赦。”
“可是将军,冲过来的是大少爷和二少爷。”
“什么?”赵北定睛一看,也看到了赵大川和赵二川,心里暗骂这两个蠢货。
“立即下令大喊,让他们朝着两侧逃跑。”
“是。”
“所有人朝着两侧逃跑。”
“所有人朝着两侧逃跑。”
“喝喝!!!”
随着举盾的2000人整齐的脚步朝前踏动,奔跑中的赵大川和赵二川也反应了过来,他们被打败了不要紧,要是北叔手上的一万精锐被他们自己人给冲垮了,后面的追兵秋风扫落叶地打过来,那他们赵家才是真的完蛋了。
赵二川挥舞着双手,让旗语兵也朝着左右指着引导部队,“不要冲击主阵,往左右走。”
“嘭”
赵大川更是果断,直接开枪击毙了几个惊慌失措乱跑向中路的民兵,“往左右走,否则直接枪毙。”
“对面有能人啊。”后方观战的陈不语咧嘴一笑,目睹着这一幕,朝着杨彪看了一眼,“杨彪,鸣金收兵。”
“是。”
“铛铛铛……”
铜钟被敲响,已经冲出一公里的战士们听到这个吃饭睡觉都非常熟悉的钟声,纷纷开始后撤。
也不管面前有步枪,有弹药,还有香烟或者散落一地的银子。
因为后撤的途中只要胆敢迟疑,他们就会挨鞭子,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倒挂在营门口。
军令如山,对于这些新兵而言,短短十天的训练没有带给他们多大的长进,枪法还是和狗屎一样臭,格斗完全靠蛮力,被人刺刀扎了心窝子,那就自认倒霉,但军规军令,还有队列,他们算是全部弄懂了,就像是刻在骨头上一样的记忆。
“撤了?”赵北愣了一下,看着转眼间就逃出四五百米开外的敌人,就像是鼓足了劲挥出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他脸色憋屈得难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溃兵才回来三千多人,他们出击的时候可是足足6万每年训练了一两个月的民兵啊,那战斗力不比对面才训练不到10天的那些新兵蛋子强多了?
竟然如此惨败,不到一个小时就死伤五万七,就算是派出两头猪去指挥也比他们强吧。
“给我进攻!”
“嗡……”
就在他下令的时候,一声号角声响起,随后他猛地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家主赵四方已经下令鸣金收兵了。
“哎!”
赵北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撤兵。”
“嗒嗒嗒”
错乱的脚步声从那三千多溃兵方向传来,而赵北率领的部队,虽然后撤,但是撤退有序,即便是再次遭到进攻,他们也能迅速组织起来还击。
“率领赵家精兵人,是一个厉害的人物。”陈不语指着那一万精兵的方阵,“如果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这还不简单,一战歼敌差不多五万七,这些赵家人是不敢再来贸然进攻了,他们总兵力也就12万,这一下损失了差不多一半,虽然精锐没有死伤,但我估计这都是他们的二线部队,赵四方那个老杂种的家底,被他那两个傻儿子给败光啦。”站在旁边的杨彪大笑,“殿下,我们朝前推进吧。”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依托战壕才有如此大胜,一旦陷入平原之上的野战,我们这些新兵也很容易溃败。”陈不语凝视着远处,“再说了,现在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啊。”
“立即给琼州镇守军发报,告诉潘崇安,我这里大破赵家民兵部队,歼敌五万七,缴获枪支弹药无数,让他放心偷袭赵家后方。”
“是。”
对面,赵大川和赵二川狼狈地撤了回来。
他们跪在了赵四方的面前。
“爹,我打了败仗,损兵折将,差不多全军覆没了,您惩罚我吧。”
“爹,我给您丢人了。”
赵四方凝视着两人,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看到赵北也安然撤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让你们行军打仗多学学你们北叔,你们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爹,我们知错了。”
“爹,为啥撤军啊,我们还有6万人,炮队也还在,总比对面人多吧,而且北叔的一万精锐也没有损失啊。”
赵四方面对两个傻儿子,叹了口气,将一份电报递给了他俩。
【琼中府已经失守,琼州镇守军以一种600毫米口径的大炮炸开了东城门,我赵家300多名家眷,出动的大军十几万家眷全都在琼州镇守军手中,孩儿无能,恳请父亲投降琼国公,为我赵家留一个未来,所以……城墙被炸塌之后,孩儿就主动带着6万民兵投降,打开府库,上交所有金银和地契,焚毁所有农奴的卖身契,投效琼国公。】
“什么?”
赵大川顿时傻眼了,“四弟他怎么敢?我们还有一战之力,赵家还没有败啊,他有六万人,就这么不战而降了?”
“挂白旗吧。”赵四方无奈地看了一眼傻大儿,“不要让老四的一番苦心白费了,既然国公府有如此算计,那咱们败在这个九皇子殿下手上倒也不冤枉,我倒想瞧瞧他会怎么处置我们赵家。”
说着,他看了一眼面前席地而坐的赵北,“老北,你困在我赵家多年,或许这一次,也是你的机会。”
“家主……”赵北目光复杂,他知道自家这个老大哥愿意投降,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