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寒雨?”
杨蜜注意到于千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虽然他长相挺一般,但看着挺舒服,
虽然穿不错,但身子骨怎么这么单薄,
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你好,我叫寒雨!”
寒雨点了点头,听杨蜜的语气,
好像听说过他似的,而且,怎么听着是话里带刺儿呢?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不是说要中午才能到么?”
于千看了看手表。
“我爸爸单位临时有急事被叫走了,
我妈又懒得动,她说反正是来你这,
又没什么危险,就让我自己来了,
正好我在家呆着也无聊。”
杨蜜无奈的说道。
“那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啊,
一只烤全羊好像吃不了,
我再找几个朋友吧!”
于千本以为杨蜜父母会一起来,
加上张涵与一共六个人的。
“听于老师安排!”
寒雨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于老师?这个称呼不错,
谦儿哥,以后我也叫你于老师吧!”
杨蜜听着这个称呼新鲜,便笑着说道。
现在这个时代,还不像后来一样,
老师这个称呼都已经被用乱了,
十几岁刚出道的小孩儿也能被称为老师,
寒雨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位著名演员对喊她老师的人说:
“我没教过你,别叫我老师。”
“别学他,那个寒雨,
你就和杨蜜一样叫我谦儿哥就行了,
走!别站在这说话了!进去吧!”
于千连忙摆了摆手。
“好的,于老师!”
寒雨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噗!”杨蜜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可真逗!”
她哪见过这种一本正经的空耳啊,
瞬间就被逗笑了。
“很好笑么?”
寒雨一脸平静的看着杨蜜,
他知道想要让这只狐狸听自己的话,
可不能和她距离太近了,
嗯起码现在是这样。
“你这人真无趣!哼!”
杨蜜冷哼了一声,
紧走两步到了寒雨和于千前面。
她虽然是这样想的,
但还是回头看了看寒雨。
这个大男孩看起来和她的那些同学年龄差不多大,
但是那些同学和寒雨相比,
就幼稚的和孩子一样。
如果刚才那些话是自己对那些同学说的,
那么那些同学一定会骄傲的像是要飞上天一样,
马上过来继续献殷勤,可寒雨不但没有这样做,
而且好像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这让杨蜜的内心有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你俩聊一会儿,我去看看那羊肉腌的怎么样了。”
进了院子,刚坐下,
于千就对寒雨和杨蜜说道。
“去吧于老师,快点儿回来,我面前这是块木头。”
杨蜜看着寒雨说道。
“我这都不是对牛弹琴了,
简直是对木头弹琴。”
“妹子,你这就不对了,
寒雨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生,
他可是非常有才华的,你俩先聊着!”
于千的话说的浅尝辄止,
有些事儿让他们自己去互相探索就好了,多说无益。
杨蜜和寒雨就这样对面坐着,互相看着对方,
谁也不说话,现在谁先说话就是输,
寒雨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哪怕对面还不是日后的杨老板,
也不能轻视。
“你看着我干嘛?你的架子挺大的么?”
杨蜜终于忍不住先发制人。
“你的脾气不小!”寒雨也不甘示弱。
“嗯寒雨,你和我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杨蜜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寒雨听她说的是话里有话,
但并没有追问,只是沉默不语。
“你不问我是从哪儿听到的?”
杨蜜没见过这么能耐住性子的人。
“那很重要么?”
寒雨脸上的微笑,让杨蜜看着有些发毛。
“你这人太可怕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诗诗把你说的那么好!”
小妮子美目流转,有些不敢看寒雨,
这第一回合的交锋是寒雨赢了。
“诗诗?那个诗诗?”
寒雨虽然知道杨蜜和刘诗施是很好的朋友,
但没想到她俩居然现在就认识。
“你还认识那个诗诗?”
杨蜜眯起了眼睛,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了。
“是她么?姓刘!”
寒雨拿过旁边椅子上的背包,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好看!”杨蜜接过照片看了看,
又把照片递了回去。
“我都没看到过她这张照片!”
“看来是她!”
寒雨接回照片放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
“京城呢,说大很大,说小也小,
牛街那片地界,我还是挺熟的,
诗诗作为那一片有名的大尖果儿,
我认识她也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吧?”
杨蜜的话说的颇具市井之气,
让寒雨回想起在原来的时空中,
都说她是一个好打抱不平的彪悍女人,
看来这个时空也应该差不多是这样。
“原来你家也住那边。”
寒雨点了点头。“看来你和她关系不错。”
“那是,我不是说了么,诗诗是有名的大尖果儿。
唉!?你知道尖果儿是什么意思么?”
杨蜜突然歪头看着寒雨问道。
将将要年满十八岁的杨蜜,青春靓丽又俏皮。
“最漂亮的女孩儿吧,好像是这个意思。”
在原来的时空里,寒雨混迹京城多年,
自然明白这句土话是什么意思。
“你懂的还挺多的吗!”
杨蜜有些意外,
她已经从诗诗哪里知道了寒雨是姑苏人。
“哎,你一个南方人,
怎么会懂得这句京城的土话的?”
“那个并不重要,你刚才话还没说完。”
寒雨现在想知道的是杨蜜和刘诗施的关系到底如何。
“不行,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蜜可不会让自己吃一点儿亏,
哪怕是这种回答问题的事儿。
“这很重要么?”
寒雨觉得这杨蜜是真的难缠,
她的思维太灵敏了,一点儿都不松口。
“很重要!”杨蜜俯身问道。
“好吧,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寒雨胡诌了一个理由。
“电视上还有介绍这些的么?”
杨蜜有些不太相信。
“不行啊,那我再和你说几个”
寒雨有说了几个只有老京城人才会说的土语。
“真没想到还有人去做这种节目!有什么意义嘛?!”
杨蜜算是信了一半。
“这种关于传统文化的节目不是很好么,
你为什么说没有意义?”
现在这个年代,国风和传统文化还没有兴起,
人们对这些也并不关心,
所以就在这几十年间,
很多传统技艺都濒临失传了。
“你真的只有十七岁么?”杨蜜满脸疑惑的问道。
“你说话的语气,好像那些讲课老师啊?!”
“是吗?既然你这样感觉,
那你以后叫我寒老师好了。”
“叫你老师?做梦!”
杨蜜觉得和这寒雨交流实在太累,
要百分百的保持注意力,
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的话绕进去。
“你比我小,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弟弟!”
说完,她十分得意的靠在椅子背上,
她脸上表情那意思就是:
这个你没办法了吧,年龄是你的死穴!
寒雨只是看着她微笑,也不说话。
杨蜜转着那双美目,想了想问道: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