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万恶的资本家,我给他打了好几年的工,到最后竟然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你买不起房,你就娶不到媳妇,你娶不到媳妇,你就被人看不起,你就被人指指点点。”
“你说,这样的生活你活的起吗?”
王文轩拉着廖学士的手就问,廖学士本身就不知道王文轩在讲什么,还没等他说话,王文轩又开口说道。
“还好我今天站起来了,我有钱了,我也有权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王文轩越说越上头,站起来竟然要上桌子,这可把元福和廖学士吓了一跳。
元福赶紧上前拉住王文轩。
“殿下,您喝多了,要不趁着歇息了吧。”
王文轩耍了一阵子酒疯,就昏睡了过去。
今天的震惊已经够多了,但廖学士实在没有想到这才两杯下肚,王文轩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宫里的烈酒,酒劲自然比一般的酒要大很多。
元福伺候完王文轩上床睡觉,这才转身送走了廖学士。
第二天醒来的王文轩还是有些头疼,元福给他端来了一杯热茶。
“元福,今天先生没有来上课吗?”
“刚才有太监来禀报了,廖学士此刻和几个大臣在和陛下议论朝事,今日上午便不再给殿下您上课了。”
王文轩一听到今天又是没人看管的一天,头疼的病直接好了,连元福递过去的那杯茶都来不及喝。
“那个,我昨晚上喝完酒没干啥吧?”
“殿下喝完酒说了一些怪话,奴才听不懂。”
“哦哦,听不懂就好,听不懂就好。”
王文轩害怕自己将自己的秘密给说出来,既然他们听不懂,也就放心了。
“既然先生上午不来,那我就再多睡一会。”
“殿下,您要是还头疼的话,奴才给您喊个太医过来看看吧。”
王文轩刚才还高兴的脸直接变了一个脸色。
“你这奴才,那太医动不动就给你扎针吃药,搁你你受的了?”
王文轩又接连睡去,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众人将饭菜给他端到了跟前。
下午廖学士正常出现,却面色难看,手里还拿着几张卷起来的草纸。
“先生,你为何颜色这么难看啊?”
“殿下,臣这边有要紧事要先处理,下午还只能让您自己看书了。”
王文轩从来没有看到过廖学士这个样子,想必是上午跟陛下讨论的事情太棘手了。
廖学士直接走到桌子跟前,将手中的那一些纸张都摊开,王文轩这才注意到是一些图纸,上面画的一些圈圈点点的地方王文轩也看不清。
他也没有对这幅图纸在意,他知道先生忙的时候不应该去打扰他,所以领着殿内的一群人在皇宫内悠闲的溜达起来,直到转到天色昏暗,王文轩才回去。
可当他回到寝殿内,廖学士还在低头对着纸张苦算。桌子上面摆满了廖学士用过的废纸,整整一大堆,将廖学士牢牢的包围了起来。
王文轩走进来廖学士也丝毫没有在意,他只顾着纸上的那些东西,那些令他焦虑的难题。
王文轩看到廖学士这么忙碌,忍不住上前关心道。
“先生,您都忙活了一下午了,休息会儿吧。”
“不行啊,这件事情比较着急,必须尽快办好。”
廖学士依旧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有抬起来看王文轩一眼。
王文轩不知道就这一堆破图纸,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让廖学士成这个样子。
他悄悄的走到廖学士的身后,低下头看着纸上的那些东西。
纸上画的东西十分的简陋,一些架子,一个大球,一些标准的数据等还有一些王文轩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用毛笔画出来的,一点都不精准,而且一张图纸上面只画了一个图案,王文轩看了半天,才大致明白过来,廖学士是想将这些这些东西组合到一起。
他在这方面也没有天赋,只能作罢,心里祝愿着廖学士能早些解决掉这些难题。
“殿下,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元福凑上前来向王文轩汇报了一声。
“嘘!”
王文轩右手放到嘴巴上,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生怕吵到廖学士,影响到他的思路。
他从上面走了下来,对着元福小声说道。
“你让御膳房多准备点饭菜,等会让先生也在这吃饭。”
元福领了命,不一会的功夫,桌上又摆上了五菜一汤另加一壶好酒。
王文轩看见哪壶酒就来气,朝着元福的脑袋就劈来。
“你是不是傻,这个时候能喝酒吗?”
“不知道个轻重缓急。”
王文轩又将元福骂了一顿,接着又走到廖学士的跟前。
“先生,我让御膳房准备了点饭菜,我看这一时半会算不出来,要不先吃饭吧。”
廖学士这才抬起头,看了看王文轩,又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饭菜,最后是看了看自己丢的那一堆废纸,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怪我自己学艺不精,遇到这种问题竟然会手足无措,忙活了一下午,竟然是一无所获。”
这位半百的老人突然之间显的格外的苍老,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微弱了几分。
“先生,你就别自责了,饭菜已经备好了,先吃饭吧,明日再算。”
廖学士摇了摇头,冲着王文轩摆了摆手。
“这个东西眼下迫在眉睫,我怎么还有心情吃的下饭啊。”
“再说了,今日在此办公已经是叨扰殿下了,怎么还能在此吃饭呢。”
说完廖学士站起身来收拾起那些稿纸,看样子是准备离去了。
二人说话间从外面来了一个小太监。
“见过殿下,见过廖学士。”
“廖学士,陛下宣您去紫宸殿。”
廖学士一听到是皇上召见自己,手里的东西都顾不上收拾,匆忙跟着那个小太监出了王文轩的寝殿。
廖学士走的时候将自己带来的那些稿纸都留在了王文轩那里。
王文轩站到桌前,重新打量起桌子上的这些类似工程图纸一样的东西。
“殿下,该吃饭了,要不然等下饭菜该凉了。”
王文轩看的入神,丝毫没有听到元福说的这句话。
王文轩在元福的注视下,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