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暴露,因此就算是公安询问,他也回答得滴水不漏。
果然,公安只是随便询问一下就离开了。
李修然今天也没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农村基本都是属于挂锄阶段。
就算是有一些活,但也不用所有人都去干,像李修然这样的身体虚弱的人,基本上就不用前去上工了。
而且他又是刚刚结婚,理由就更加充分了。
李修然想着明天就是和媳妇回门的时候了,正好自己手里面有系统奖励的缝纫机票,今天何不就去县城将缝纫机买回来吧。
要说结婚四大件中,在农村排在第一位的肯定是自行车了,而位于第二位的就要数缝纫机了。
有了这缝纫机,很多家庭妇女做衣服和鞋子什么的就要节约很多的时间了,节约的那些时间,上工赚工分它不香吗?
因此,李修然若是拿缝纫机和自行车作为聘礼,牌面绝对够了。
想到这,李修然就和苏瑾恬以及李若汐打个招呼,说自己要去县城买缝纫机去。二女一听这话,顿时就眼前一亮,连忙一人抓着李修然一个手臂说道:“我们也要去。”
看着她们期待的模样,李修然哪里还能够拒绝得了?
只能答应下来。
他们三个人一起,而且还要买缝纫机,那么就不能骑自行车去了,当然也不能步行前往了。
李修然就去和大队长请示一下,然后借村里面的牛车使用一下。
大队长对于侄女婿的请求自然是答应下来,甚至怕他自己不会赶牛车,还把自己家的老三苏建党招呼过来,让他给他们赶车去。
要说老苏家的九个大舅哥的名字还真有意思,老大苏建国28岁,是大伯家的长子,现在正在军队当兵,而且还是在李修然的外公手下当兵。
老二苏建军26岁,也是大伯家的。
老三苏建华26岁,是苏瑾恬的亲大哥。
老四苏建邦26岁,也是苏瑾恬的亲二哥,他和大哥苏建华是双胞胎。
老五苏建民22岁,是小叔家的长子。
老六苏建设22岁,是苏瑾恬的亲三哥
老七苏建业19岁,是小叔家的次子。
老八苏建党18岁,是大伯家最小的儿子。
老九苏建成18岁,是苏瑾恬双胞胎的亲哥哥。
老苏家三兄弟九个儿子,其中苏大伯家三个儿子,苏父家四个儿子,苏小叔家两个儿子。
就只有苏瑾恬一个女孩,这怎么会不受宠爱呢。
苏建党一听说给自己堂妹和堂妹夫赶车去,立马就兴高采烈地套车去了。
李修然则是在心中默默地算计着明天回门要准备的礼物。
除了要补上彩礼之外,回门也要带上礼物才行,而且带的礼物越多,则显得越重视媳妇。
李修然心中盘算着自己拥有的钱和票,今天早上签到又得到了二百元现金,粮票、肉票、糖票、布票麦乳精票和奶粉票各一大摞。
虽然今天没有事吗特殊的奖励,但是光凭这些票就已经足以让李修然心满意足了。
再加上前两天的签到奖励以及外婆给自己邮寄的钱,一共是九百五十元。
不过昨天他买自行车花费为了一百八十元钱,现在还剩下七百七十元。
手里有钱心不慌,因此他今天要大采购,明天一定要将之前失去的颜面都赚回来。
心中简单的列了一份购买清单,其中包括酒,糖,肉,布再加上缝纫机。
除此之外,若是看到什么好东西,再临时添加好了。
没一会,苏建党就赶着牛车来到了他们家门口。
招呼李修然几人,他们几个就坐车牛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县城而去。
其间几人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
终于到了县城供销社,因为需要有人看着牛车,苏建党就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去。三个人来到了供销社之后,立马就四处闲逛起来。
按照自己心中的清单,李修然很快就买好了两瓶好酒,两包红糖,四包麦乳精,半匹蓝布,半匹碎花布。
可惜供销社现在已经没有肉了,也没有奶粉卖。
至于苏瑾恬和李若汐二人则买了一些红糖,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
之后她们俩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买了什么,李修然想要过去给她们付钱,却被苏瑾恬给拒绝了,还不让他查看她们买的东西。
弄得李修然莫名其妙的。
随后,李修然又给自己媳妇苏瑾恬和小妹李若汐买了两袋雪花膏。
最后他们才来到了卖缝纫机的地方。
他们在供销社里面大买特买的情景早就被卖缝纫机的服务员看到了。
知道这是大客户,当然不敢像对待别人那样,直接微笑地接待他们。
李修然也没让她失望,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及直接掏钱掏票,然后又花了五毛钱让商店里面的搬运工将缝纫机给他们搬到外面的牛车上。
李修然则是拎着大包小包带着媳妇和小妹走出了供销社。
一直等在外面的苏建党看到他们买了这么多东西,顿时就吓了一大跳。
连忙过来帮忙,问道:“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李修然则是笑着说道:“这不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了吗,当然要多买点东西,可惜供销社里面已经没有肉了。”
苏建党一听他的话,略微一顿,随后就恢复正常了。
等他们把缝纫机和所有的东西都放好后,苏建党则拿起鞭子驱赶着牛车往回走。
没有多远,苏建党看见周围无人,就对李修然说道:“妹夫,你要买肉,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卖的。”
李修然一听他的话就明白过来了,苏建党说的应该是黑市。
他前世自然听人说过黑市,不过前身以前身体太虚弱了,自然没有去过,而他穿越过来的时间还短,也没有见识过黑市的样子。
既然苏建党提起来了,那么就说明他有门路。
李修然连忙压低声音问道:“八哥,你能买到肉?”
苏建党点了点头。
“八哥。今天我不方便,还得照顾瑾恬和若汐,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一些肉回来?”说着还朝他递过去一摞大团结去。
“妹夫,用不了这么多。”苏建党连忙阻止道。
李修然说道:“八哥,不光是猪肉,还有棉花,你要是遇见了就多给我买一些回来,我和瑾恬、若汐都没有厚实的棉衣呢,另外若汐的棉被也盖了许久了,冬天怕是不保暖,我也想给她换一床。”
苏建党一听当下就答应下来,然后让他们在此地等候,他直接走进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面。
苏瑾恬和李若汐一听李修然刚刚的话就知道她买棉花是准备给住在牛棚里面的爷奶和爸妈准备的。
因为他们都有新棉衣,李若汐的棉被更是今年下乡之前自己外婆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厚棉被。
果然,黑市里面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就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没多久儿,苏建党就带回来一条五六斤的猪肉回来,另外还有一大包棉花。
苏建党把东西放在车上,然后对李修然说道:“妹夫,猪肉正好六斤,一斤一块五,一共九块钱,不要票。棉花一共十斤,一斤三块五元钱,一共三十五元钱,也不要票。还剩下五十六元钱。”
说完就把剩下的钱递给李修然。
李修然并没有接,而是开口说道:“八哥,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黑市有熟人,既然这样,那你就把这些钱拿回去吧,以后要是遇见还有卖棉花的,瑕疵布的,再帮我买一些,我准备给我家人邮去一些,钱不够的话,你在朝我要。另外我也不能让八哥你白白帮我冒险,这二十元算是我给八哥的辛苦费。”
说完,李修然又递过去二十元钱。
苏建党哪里肯要他的钱?
可是李修然态度很坚决,若是不收,那么就不能让他为自己冒险,大不了自己去。
苏建党一听他这么说,再想想自己妹夫那弱不禁风的身体,这要是去了黑市,怕是遇见突然检查的,他连跑都跑不了吧。
没办法,为了不让自己妹妹刚刚结婚就失去丈夫,苏建党只能接过钱来。
想着,等以后在东西上面慢慢地给自己妹夫往回找吧。
然后几个人就赶着牛车向苏家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