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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夜袭

    名和饭店,明河城较为有名的餐厅,每天到这里用餐的客人络绎不绝。饭店的菜色丰富美味,食物干净卫生,服务也很周到。当然,费用也让人叹为观止。

    梵赛州这个有钱人的肚子吃不了路边摊。

    咚咚

    蓝原匆匆敲敲桌子。对下面的人说:“你这样更奇怪吧。都有人看见你进饭店了。”

    “别让我说话。”梵赛州说,“他们看见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不会注意的。”

    他们现在在一间包厢里,基本上都是按梵赛州要求做的。

    “有什么事快说,我们还有事呢。”匆匆说。

    “我跟你们说。”梵赛州咽下一大口饭,说道,“昨天晚上,梵家出大事了。”

    昨晚,夜深人静,该睡的都睡了,不该睡的一刻不敢松懈地守卫梵家,留意着每处风吹草动。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有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正慢慢接近,无声无息。

    浮文背上背着克己,静静守在梵家三秋堂外。这里是梵家重要的地方,梵家的领导层会在这里商议大事,重要的文书也会藏在这里。

    这里守卫严密,几乎没有破绽。

    浮文观察了一下,好像这里并没有异能者。传言没错,梵家没有异能者。

    少年现在在梵家外等候,静候吩咐。

    “肆,把路上巡逻的清理掉。”

    通讯石光灭,肆会按计划行动。

    梵子颐独自在三秋堂,他满心忧虑,或站或坐。今天几人在这里再次讨论了克己的事情。上次拿克己作奖品的事他就极力反对,可是他的意见被忽视,弄得一场腥风血雨。当初他还存有侥幸心理,希望克己没有人能得到,可是他担心的还是来了。

    他这几天经常在睡梦中惊醒,梦见梵家成了一片血海。

    那把克己是假的。那场比赛是场阴谋。

    “谁!”梵子颐精神紧张,发现了门外有不易察觉的动静。

    门口守卫的影子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异样。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梵子颐犹豫着向前,手伸向门把手。就在他碰到门的瞬间,脚下传来咔哒的声音,地砖破裂,一条长蔓从地下冲出。梵子颐吓得跌坐地上。

    同时,在暗处潜藏的护卫破门而入到三秋堂,把藤蔓一刀砍断。梵子颐脱身。

    果然,浮文想着,梵家暗卫不可小觑。

    门被撞破,暗卫正在和一位不认识的异能者纠缠,原先在门口守卫的人还在站着一动不动。梵子颐看向他们,吓了一跳。

    守卫已经死亡,身体被藤蔓缠得结结实实,胸口好多血。血液顺着背后的墨绿色藤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他们的脖子也被藤蔓紧紧缠住,死前发不出一丝声音。

    梵家的人都很讨厌异能。他们都觉得当时帝君应该把异能者全部封印在边境,永远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那个异能者好像不是暗卫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这里的动静不小,把人引来了,周围所有房间都亮了起来。

    显然这种情况对浮文不利。

    梵子颐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异能者能惹出什么大乱子,何况还有优秀的暗卫护着梵家。

    他让自己相信那个梦里的事情不会发生的,这里很快就能平静下来。他探头查看院子里的情况,发现一片混乱,三秋堂门前也聚集了大量守卫守着大门。

    他突然感觉胸口一热,大片血迹从胸口喷出,血染红了衣服。他视线变得模糊,能看到一只血手贯穿了他的身体,他连知道身后的人是谁的机会都没有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个杀死梵子颐的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窝蜂冲向他。这是他们的本能,他们是专业的护卫、打手,不像暗卫那样厉害、重要,但他们也要尽到自己的职责。

    三秋堂血流满地,墙上、书架上、桌子上都是喷溅的成片的血迹。在异能者的保护下,浮文迅速逃脱。

    肆的能力不强,但在混乱中灵活退场是强项。

    “太惨了。”梵赛舟叹气,当时他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梵家被设计了。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

    他说:“前几天,有人寄给我们一……一个被砍下的人头,和一封信。住在城外的梵家人有危险,我们就让几个身手好的去保护他们。结果梵家主家被人袭击了。

    浮文显然查看了梵家的会议记录,知道克己是假的。但真的克己在哪他应该不知道。梵家的事梵赛州真的知道的太少了,只能偷偷地查,被发现的话就是一顿责罚。

    “我只查到当初梵家秘密铸造这把假克己的铸刀师都死了。感觉……那把假克己应该是要引出什么人,那次比赛应该有梵家的目标,故意把克己给他的。”梵赛州推测,“那把克己也会有什么其他的功用吧。”

    两人面面相觑,这件事很快就会在明河城传开吧。

    白原燚想着梵赛舟把这件事他们两个外人说,不是怀疑匆匆是那个木系能力者就是想请他们帮忙。不过他说得这么相信,感觉很信任他们。

    “吃好了吗?我和阿燚有事先走了。”匆匆说着,结了帐,拉白原燚走了。

    桌底下没有声音。

    两人走在街上,果然很多人在谈论梵家做完遇袭的事,当然他们不知道原因。

    “太被动了,所有人都太被动了。”匆匆说,所有人都被天甫族牵着鼻子走。

    “所以我们现在去十清潭吧。”

    .

    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店里,奇怪的是大娘没有在挑选植物,而是径直走向诪张。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你眼熟了。”大娘一脸欣喜。

    白原沙和橙原芒信都是一脸懵,看向诪张。

    “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诪张。”诪张出于礼貌回答了她。

    大娘点点头,有些吃惊,听见这名字的人多少都会感到些诧异吧。

    “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她说,“在一幅画上。”

    “画?”诪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画上过。

    大娘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

    画中的女孩看起来十几岁,一头齐肩黑发,注视着前方。她的眼神中透着些许不屑还有凶狠。

    画中的背景是一个房子,房子的风格很传统复古,看起来有挺久的历史了。不过这房子的主人应该是很爱惜房子。

    最奇怪的地方是地上的草地。草的颜色不是绿色或黄色,而是紫灰色。

    白原沙和芒信也凑过来看。

    “这幅画现在在哪?”诪张问。

    “还、还在我家。”

    一段时间后,诪张跟着大娘去了她家。大娘家确实在明河城。

    “真是的,到底放哪了?你先休息一会,我找找。”大娘说。

    “哎找到了。”过了一会儿,大娘拿出一副卷起的画,画外还用匣子装着,可见它的重要。

    “好久没拿出来过了。”大娘小心地把画抽出,在诪张面前把画一点点地展开。“你看看,是你不?很像啊。“

    画像的全貌渐渐出现在诪张面前。画家的技艺非常精湛,人物的神情描绘的非常生动逼真。诪张感觉回到了从前。

    没想到这幅画被人收藏了起来。

    一张面容浮现在诪张脑海,耳边还萦绕着他的声音。

    “那里不管下多大的雪也不会冷。”

    诪张问大娘:“这幅画,你卖吗?”

    “这……你想要可以送给你。”大娘说,她看到刚刚诪张的神情,觉得诪张应该是想起以前的事,睹物生情了吧。

    诪张把画收了起来跟大娘道了别。“我到你们店里买东西给打个折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