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人看着锦衣少年手中的金牌。
一个个都眯起了眼睛,由于离得远,他们一时没有看清,只见所有军团的兵马都跪了下去。
都忍不住大发雷霆,高喝怒吼,对于这些不听他们命令,却对一个少年下跪的兵士们,极度的不满愤然。
纷纷叫着罪大恶极,军法处置,株连九族。
“六位好威风啊!”
锦衣少年淡漠道。
六人此时见龙中鱼已落在地上,没有攻击了。
才敢缓缓靠近。
当看清锦衣少年的长相和他手中的金牌时,都被震得浑身剧颤,眼中难隐惊慌。
六人也慌忙从虚空垂落地上,向着锦衣少年下跪。
“兵王府很多,这东原武林,便不下十个。”
“这洪秀兵王府的铁律,不知是谁定下的,还说自兵王府建立以来便有这规定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六人嘴角蠕动着,满脸的惊慌,却是半天答不出一个字来。
“在场的所有兵士们,这洪秀兵王府的铁律,你们都是听谁说的,王朝有过这样的规定吗?”
锦衣少年满脸愤怒,向着四方喝道。
“我等皆是承接神军团的口谕。”
所有兵士同声答道。
“哦,神军团的口谕,不知这神军团的口谕又是从何而来?”
锦衣少年神色更加怒然难看。
“据神军团说,口谕来自王朝。”
兵士再答。
“简直胡言乱语,大胆妄为,视王朝律法如同儿戏。”锦衣少年脸颊抖动,气得双目通红。
“王朝从来没有过这样伤天害理,藐视子民的规定,这些都是这洪秀兵王府里面,这些畜生禽兽们,自己的胡编乱造,他们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乃是真正应该被诛九族下地狱的乱臣贼子。”
“我敖天昊对天起誓,王朝永远不会背离他的子民们,只会与他的子民相携同行,不离不弃,同心同德。”
“尔等皆是听令行动,无辜做了贼子们的刀剑,也属受害者,只要你们痛改前非,向你们曾经伤害过,杀害过的人真心忏悔,替他们去照顾他们的亲人家属,亲朋好友,那我敖天昊向你们保证,此事既往不咎。”
锦衣少年向着所有跪下的兵士,伸起右手,做起誓状,庄严无比。
接着,他看向那六个统帅。
“我记得你们是三年前下来的超军团统帅和神军团统帅。上一届的兵首王,乃是南宫世明,此人浩气凌然,坦坦荡荡,必不会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这定然是尔等神军团的自行乱造,你们兵首都还未定,到底谁是主谋。”
敖天昊震怒,问那六人。
“主......主谋,主谋已,已被这人杀死了。”
六人中一个,指着龙中鱼说道。
“对,对,那人已经被他杀了,我们也是被蒙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
“求皇子开恩,可怜我等为王朝也算兢兢业业,请网开一面。”
那六人纷纷跪地祈求饶恕。
敖天昊满脸杀机,“呵呵,对王朝兢兢业业,这从你们口里说出,真是污染空气和耳朵。”
“你们给王朝抹黑,失去人心,才是真的。”
此时,从一方来了八位身着官服的文人士打扮者。
他们一见到敖天昊,便跪拜在地。
“我等见过九皇子。”
“他们如此胆大妄为,你等作为监管大员,就没规劝阻止过?”
敖天昊斜视着八人道。
八人感到九皇子的目光,尽皆颤抖不止。
“我等,我等都尽力劝阻,甚至是撰写告书欲上交报告,但每每都被他们截获。他们自恃武艺超然,对我们毫不放在眼里,最后拿我们的家人来威胁我等,我们,我们上愧对皇恩,下愧对家人,便请九皇子责罚吧。”
“此事,我会交给执天楼来处理,功过是非,错对正邪,自有他们来查清评判。”
听到“执天楼”三个字,不管是那六位统帅,还是这八位大员,都是浑身剧颤,脸现恐慌。
“所有人听令,洪秀兵王府自封半年。”
“此期间内,不准离开,自封于兵王府内,可重修倒塌损毁的殿群,可自行修武,可寻被己伤之人忏悔和给以他们帮助,为自己做下的恶事弥补买单。”
“半年后,洪秀兵王府五大军团,重选兵王统帅。”
敖天昊下令道。
“尊令!”
现场上百万兵士,同声回道。
此一幕,让人震撼动容,这帝拳王朝能成为盖天大地唯一的王朝,看这些兵士的服从性,便可管中窥豹的看到,这王朝的统领能力和皇威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