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看着。
龙中鱼只觉心神震颤,又像被丢在火中一样。
“上来呀,小鱼。”
诸葛玉楠声音软糯,又娇又媚,像是刻意,亦像是天成。
她双目魅彩横流,倒像龙中鱼是个女的,而她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小伙,似要生吞了龙中鱼。
她的舌头,在娇唇上,缓缓的转着圈圈。
自己却是先红了脸,羞红满溢。
很显然她也是第一次这样。
“轰”
龙中鱼只觉得神魂震颤,一股热血直冲脑袋。
“好,好嘛,恭敬不如从命。”
龙中鱼说着,向着小床便走了过去。
诸葛玉楠见他走来,嘴角妩媚一笑,右手撑着鹅颈,侧身温柔的看着龙中鱼,像个小娇妻一样。
龙中鱼上了床。
却是躺在了床缘,一半多身子几乎临空。
这样的小床,也真是小了些。
他双眼直盯着上面的蚊帐顶端,像在数有几缕纹丝。
气氛忽然沉寂了下来。
龙中鱼像是躺在了火山之上。
他喉咙发干,“咕嘟咕嘟”的吞咽着。
诸葛玉楠见他模样,温声气柔的笑了起来。
她靠上来扑在龙中鱼的背上,娇口对着龙中鱼的脖子处,呼吸的热气,丝丝缭绕。
立时,龙中鱼只觉自己泡进了温泉,在温泉里又被世间最好最柔最具弹性的海绵裹住。
龙中鱼急颤,心神悸动火花乱窜。
正要翻身也要狠狠抱住她时。
却闻“咯咯咯”一阵娇媚入骨,黄莺夜啼的笑声。
接着,他只觉身后一轻,却是诸葛玉楠已从床上,临空腾跃而起,俏生生的站在房间里。
龙中鱼极速起身,神态讶异的看着诸葛玉楠。
诸葛玉楠娇嗔似的瞅了他一眼。
“小鱼,这可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哟。”诸葛玉楠芊芊素手微动,一道白绫出现,被她定在房间两端,然后她极度飘逸的飞临在上面,优雅的睡躺在白绫上。
侧身正对着龙中鱼,娇唇咬起,眼神哀怨。
“在床上,向来只有男人抱女人的,你这小子倒好,在床上,有个娇滴滴美艳艳,蜜桃似的大姑娘,你却什么也不做,反倒要人家先抱你,这可让人家如何是好嘛?”说完,嗔怪调皮的看了龙中鱼一眼,其脸上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又看着龙中鱼,摇了摇头,甚至做一副失落的哀怨模样。
龙中鱼在心中不自主的出现了两个字“妖精”。
他恨自己胆小如鼠,也恨自己君子风度,明明很想,还畏畏缩缩的,速度极慢。
看着在自己面前,以无辜失落的表情,带着绝顶诱人身材,便向着自己作妖的诸葛玉楠。
龙中鱼吞下苦水,向小龙中鱼发誓,这种事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了,不然就不是男人。
他看着诸葛玉楠,在自己眼前,睡躺在白绫上,尽情招展着成熟曲曼,膨胀鼓鼓的身材。
连忙翻转过身,不敢再看。
“哎,今晚上怎么睡呢?”诸葛玉楠软糯的声音又传来,“谁来哄哄我呀,给玉楠唱唱安眠曲。”
龙中鱼拿起被子,裹在自己脑袋上。
“哎,小鱼,你干嘛,这样会闷着自己的。”
见龙中鱼深埋在被子之中,她脸上满是倾慕和迷恋。
“小鱼,你睡之前,要记住擦了流在嘴唇上的鼻血哦,可不能把被子弄脏了。”
龙中鱼肃然一惊,离了被子,慌忙爬起来,伸手就去擦鼻血。
却发现空空如也。
龙中鱼白了诸葛玉楠一眼。
心想,今晚是别睡了。
有她在,除非是有病,才能睡去。
兴许,自己来个修炼,她便不会作妖了。
龙中鱼想着便做,在床上盘起双腿,开始吐纳,运转起内力在体中,环绕周天。
果然,看着龙中鱼在修炼。
诸葛玉楠神色立时肃然,甚至警惕的动耳,听听四周是否有异动。
她乃是凌驾者大圆满,只差一点便进入弄天境了,在这天盖大地,都是能排上榜的高手。
她只要运转一丝内力往耳部去,方圆十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但她还是神情认真的爬了起来,在白绫上盘膝而坐。
一双妙目定定看着龙中鱼,嘴角带着温媚笑意,神情恬静,好似这样看着龙中鱼都是一种幸福。
对于龙中鱼,她不仅仅是感恩,更是迷恋挚爱。
在这个少年放弃周公之法的那刻起,她知道,这就是她诸葛玉楠,愿意为之付出所有的男人。
素不相识,却愿意为他人对上这世间的超级势力,而且不止一个。
他甚至敢许下承诺,而不是随口敷衍。
然后就是救她诸葛玉楠,在那种女人的父亲早已安排好,她的姐姐,姐夫,侄女都同意他,要求他,甚至是恳求他的情况下,让他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
这乃是帮她,乃是救她。
他可顺理成章,心安理得,大义凛然的占有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还要感激他,报答他。
但他只是因为女人的两滴泪珠,便设身处地的考虑这女人的处境和心境。
而放弃。
这是何种毅力和气概。
所以,诸葛玉楠真真正正的遇上了一见钟情,不,还没有见时,只听他的声音,看他的选择,便深入骨髓的迷爱上他。
此时,看着他认真修炼的样子。
真是越看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