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不敢触陈雪眉头,立马就要上前。
谁知另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一步。
林羽捡起树皮,嗅了嗅,一副仿佛能洗涤心灵,如森林般生机勃勃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是好东西。
林羽几乎笃定,问:“这是什么木?”
陈雪眨了眨眼,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林先生喜欢这个?这只是在神农架上的一颗古木下,随便捡的而已。”
林羽饶有兴致的问:“这么说,这种树皮还挺多的?”
“是很多,但除了那一股清新的气息外,没什么作用。”
陈雪说的都是协会药剂师给出的答案,又慷慨的说。
“这老树皮没什么用,如果林先生你感兴趣的话,您拿去就行,但这真称不上什么诚意,你看看你更想要哪些药材。”
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药剂师似乎也在,协会里有他调配的药剂,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药剂师,会让林羽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药修。
见林羽感兴趣,便抬手,让几个职员推来了一个保险箱。
柜门一打开,一股保鲜冷气夹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林羽也看到了摆放整齐的五个釉色小瓷瓶。
“这些都是三天后拍卖会即将拍卖的药剂。”
陈雪满是骄傲。
“两瓶激发普通人觉醒的激发液,一瓶延年液,一瓶养颜液。”
“最后一瓶,是最为珍贵的洗髓液,能够洗去内里沉珂,调养修行者的身体,同时对于普通人也有比激发液更好的效果。”
林羽听这效果,大致明白了。
这全部药液的功效,加起来不就等于玄天大陆的一颗洗髓丹嘛!
唉,花里胡哨。
他试探性的询问,“没有丹药?”
陈雪一愣,“丹药?林先生是不是看多了,丹药容易重金属中毒,被证明对人体有损害,所以药剂师改进药方,做出来的都是药液。”
好家伙。
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能说出“不科学”这三个字的,修行者本来就不在科学这个范畴!
陈雪感受到他诡异的视线,后知后觉,表情也有点自相矛盾的古怪。
林羽幽幽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东西没我想要,除了这两块树皮。”
陈雪傻眼。
这地下库的宝贝,外头的人重金难求,林羽居然一副看不上的样儿?
纵然是她,也忍不住皱眉,心想林羽是不是过于高傲了?
还是说想要借此谋取更多的好处?
“没有你想要的?好大的口气!”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声,做了陈雪等人的嘴替。
只见地下室内层的一道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男人。
“赵药师?你怎么出来了?”
陈雪一愣,没想到会惊动这一位。
来人正是修行者协会的中级药剂师,赵方本。
他冷哼一声,“陈总你莫名其妙说要带人下来,我自得注意着,否则损坏了我那一堆宝贵的药材怎么办?”
陈雪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反驳,显然是习惯了药剂师高人一等的态度。
估摸着,是赵方本通过监控室看到林羽什么都看不上的态度,心高气傲的他憋不住这一口气,这才出来讨说法。
她忍不住头疼。
都怪林羽太直白,让她左右为难啊。
“赵药师且放心,能被邀请来到这的贵宾,不会引起意外……”
陈雪正说着,林羽的视线已经落到赵方本手中的一个瓷瓶。
“那是灵纹草所制?”
赵方本本是怒气冲冲,闻言,怒火一顿,鼻子里发出一声自傲声。
“没错,经过本药师连夜的发觉配对,终于找到了这灵纹草最大的用途,那就是补充一个人的灵气!”
“而这,正是我最新的作品,补灵液!”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不管是玄天大陆还是地球,都有一样的默契。
林羽看在他一夜之间就能摸索出来作用,就连名字都取了一样的,心中倒也佩服。
于是脸色缓了缓,仿若看一个人才的道。
“灵纹草却是能养出灵气的天地灵草,用其制作出来的灵液,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补充一个人消耗的灵气。”
正如地球的植物光合租用能够释放出氧气,而灵纹草则产生灵气一个道理。
啊!
林羽脑子一激灵,终于想到,为什么在地球,天材地宝竟是灵纹草,而且还产生了一颗具有灵智的红色灵根草了!
正如出现一个纯灵体钟书瑶一般,灵纹草也是给地球产生灵气的灵物啊!
地球,当真是在恢复灵气!
见他如醍醐灌顶般沉默在原地,陈雪几人只觉莫名其妙。
“搞得你很懂一样。”赵方本却看不惯林羽这一副“很懂”的模样。
这年头的小年轻,一个个的都爱装B,完全不懂“谦虚”二字!
“有幸用过。”
林羽也不恼,只笑了笑。
无论是药剂师,还是药修,都有点傲慢的臭脾气,林羽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不知道可否让我看看这瓶补灵液的效果?”
赵方本警惕的看着他。
陈雪却知道,若是林羽想抢,估计这里谁都拦不了他,何况,那一半的灵纹草就在林羽的身上呢。
于是帮忙说:“赵药师,林先生是我们协会的黑卡VIP,他有权这个资格。”
赵方本一听,果然无处反驳,拖拖拉拉,不情不愿的道。
“可别给我摔了,做了一个晚上可就那么一瓶!”
林羽笑眯眯的接过来。
这补灵液,用的是黄品的灵纹草,灵气充足。
只一打开瓶塞,一股清爽之气便溢散开来。
“好清新!”
陈雪不是修行者,却也莫名感受到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赵方本自得一笑,“这小小一瓶,就足以弥补一个后天武者所有的灵力了。”
“可惜,还不够。一颗能满足筑基期中期的所需灵力,而这瓶只堪堪够一个后天用,甚至连先天都达不到。”
言外之意,赵方本糟蹋灵草了。
“口出狂言!”
赵方本气得面红耳赤,怒,“你是药剂师还是我是?我怎么会不知道一株灵草最大的作用?你这黄口小儿是在质疑我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