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的开关被我弄坏了!过山车停下来了!”
游乐园项目保险处上,一个拿着扳手的面具男,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蠢货,停下来有个鬼用!”
另外一个同伙却嫌弃。
“你小子跟脑干缺失一样,这样上面的人不下来,怎么把他们弄死?你应该破坏过山车的保险栓,让他们在没有刹车的速度中直接毁灭!”
“哦,那我搞错了?我现在就去……嗷!”
然而说话的还没转身,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同伴紧急戒备,然而余光只瞥见被踹下了架子的同伴以及一个突然出现的耳钉男。
这可不就是杜师?
未等他有动作,杜师一脚踹在他脸上,直接把人踹成麻花状扭飞出去。
杜师稳当落地,镇守高台,总算是给了被游戏项目限制的游客一个生命暴涨。
否则,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要是钱不破坏了,那这个游乐场真成死亡游乐园了。
“拿下这里!”
其他的仙人组成员见状,顿感任务要失败,纷纷做出最后的挣扎。
最近的几个面具人瞬间跟发疯似的冲上来。
杜师很强,徒手一抓栏杆,从上面硬生生扯下了一根“铁棍”,一个横扫千军之势,所有扑上来的面具人顿时像苍蝇一般,被他抽飞出去。
杜师冷笑他们眼里的不甘心,嘲讽。
“一帮垃圾!”
第四小队的成员立马就赶上来,不给他们再挣扎起来的机会,出手迅速的把他们控制住。
杜师喘了一口气,拿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挂断的电话,没好气道。
“你们那边还有没有希望?实在不行我就让我的人直接下手的,势必将伤亡控制在最小程度!”
秦莽叹气,“急什么,有希望,再等等……”
杜师就听到这,手机倏然没了动静。
不,准确的说是在他的手中四分五裂了。
他错愕的一回头,就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张笑眯眯的胖脸,胖得宛若佛像之中的弥勒佛。
这东西本是双指对准杜师的脑袋的,可惜杜师十分警觉,侧身一闪,手机帮他挡下一劫。
短短几秒钟,杜师就错愕的神色,变成了狰狞一笑。
“无悲,你个老阴B终于出现了!”
在无悲再动手时,杜师已经一拳将其攻击挡住,“轰——”的一声,无悲肥胖的身躯瞬间倒飞出去。
杜师满腔怒火,面对这个罪魁祸首并没有手下留情。
但打击的手感告诉他,无悲早做准备,并没有什大碍。
果然,“呵呵呵”的阴柔笑声无悲口中发出。
他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墙上跳下来,一双眯眯眼,折射这寒光,正笑看杜师。
“杜队长的实力,果然又上一层楼。”
无悲赞赏的看着他。
杜师却觉得先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拳头都硬了三分。
无悲见他有动手的意思,刚忙伸出手做一个暂停的姿势。
“打打杀杀多不好啊,杜队。咱们有话好好说。”
无悲主打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一副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再说。
杜师冷笑,“那你就让你手下的那群蛆虫给我离开这里。”
无悲笑眯眯,倏然,一个动作忽然消失在原地,而是出现在游乐设施的保险栓上。
杜师的表情瞬间几黑了下来,中计了!
从一开始,这个家伙的目的就不是攻击他,而是游乐场的保险栓。
果然,阴谋得逞后,无悲笑呵呵的看着杜师。
“杜队,事事让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啊,如果不是你我还没那么容易靠近这里呢。”
无悲笑呵呵的威胁,“接下来,你想我怎么做呢?”
“你个王八羔子……”
杜师脸色一黑,怒骂质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队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无悲的眼睛笑成一条缝。
“你们协会每次见到我们仙人组的时候,不都是喊打喊杀的?”
“现在可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终于能让我手下的这帮人能够发泄不满了,所以你觉得我们想要做什么?!”
无悲大笑着,手就要去破坏哦个危险项目的保险栓。
“你给我住手!”
杜师直接怒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那头。
却听身后一道急切的声音。
“杜队小心!”
杜师余光一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两道寒光来。
两个戴面具的匕首男竟在杜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无悲身上时,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噗呲噗呲!
纵然杜师已经竭尽全力自救,然而背后依旧被砍了两刀。
杜师一个暴冲,大闪终于拉开了距离,背后已经是血肉模糊。
他怒气冲天,目光森然盯着那两个忽然出现的面具人。
这两人……跟之前那些垃圾玩意不同。
竟起码有筑基后期的实力!
仙人组一般都是乌合之众,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
他心中骇然又愤怒,直到看见了几个协会队员怒冲上去要为他报仇,这才反应过来阻止。
“别上,你们对付不了!”
然而这话终究是说晚了,只见两个队员还没有靠近,这两面具人已经手起刀落,直接将二人创了个口吐鲜血的重伤,又一脚踹飞。
杜师满腔怒火。
无悲像是生怕他不够愤怒,一拳就砸在保险栓上。
“不错的表情,杜队!来听听游乐园更多的尖叫声吧!”
几乎是话音刚落,游乐园其他设施还没反应,反倒是本就停滞不前的过山车开始有了加速的感觉。
本就紧张的过山车游客,吓得差点跳起来。
“开,又开了!”
几个乘客不知道是兴奋过山车重新启动,还是害怕再一次失控,全部都人傻了。
唯有宁小玉那一块,是真正的紧张到心脏提到嗓子眼。
此时,她的手机里正传来林羽循循善诱的声音。
那是林羽让她跟着念的一句话。
“天地自然,万始归木。”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句话,然而却在宁小玉说完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都寂静了。
在她感受到的范围内,树木仿佛听到了某种号召,竟然根枝竟在泥土之下,疯狂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