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与张家关系好,若是为此而包庇张家,又当如何?”
好家伙,这话还挺有理有据的?
居长哑口无言。
林羽却是眨眨眼,一脸无辜。
“李队,这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林羽是那样的人?”
“老子又没跟你共事过,谁知道你人品好不好?”
“但若是李队去的话,你们李家跟张家的恩怨可是人人都知道的,恐怕不妥吧?”
“老子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
“我也没跟李队共事过,不好评价。”
“卧槽你小子……”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点林羽玩得真六!
李赤峰干脆冷哼一声,“特么的谁去,打一架,就知道了!”
“方法是野蛮,但也是一件让人心服口服的方法,我奉陪。”
林羽点点头。
二人眼中的火花,噼里啪啦的。
“林羽,哥。”
李客山终于在居长的眼色之下,强行挤进来,中断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听居长的。”
居长咳嗽一声,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这才把目光放到一边的居长身上。
居长板着脸,道:“别想这么长远的事情,先把测试做了。”
李赤峰冷笑一声。
“本来我是看在都是一群小朋友的份上准备放水的,但现在,我打算全力以赴了,小子,希望你不要被我直接碾压。”
林羽眯了眯眼,也笑。
“同样的话,还你。”
……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林羽跟第二小队队长李赤峰打起来啦!”
“什么打起来,那是成为第十一小队队长的测试!”
“那是小队的互相作战?”
“就是这么一回事!”
沈城等人本来还想吃瓜的,听到这消息,懵了。
“我们也有份?”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废话,你们难道不是林羽那小队的?”
“羡慕嫉妒恨啊,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你们才加入学院多长时间,就可以组小队了?”
“俺也羡慕,俺就是听说在协会工作会有工资,所以这才过来的!”
剩下的话,不听也罢。
但有一件事,邵小七很不服气。
“那小队正式成立之后,林羽就是第十一小队的队长了?”
“应该是……”
云绵这话还没说完,邵小七立马激动。
“我不服!我也要当队长,我也要当!”
其他几人:“……”
“喂喂你们不要这么保持沉默好吧?”
唐战真诚的说:“主要是,老大就是老大啊,打不过啊。”
言外之意,你省省吧。
邵小七心窝子中刀。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不得不顺着广播,赶去跟林羽汇合。
他们到时,神色总算是正色两分。
只因为跟着李赤峰的第二小队的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最低的修为都是先天中期的。
而他们出了林羽,剩下的一个都不能打。
“靠,这还怎么打?”
邵小七忍不住道。
除了林羽,他们若是单挑跟对面的任何一个人对上了,都只有送菜的份啊。
正说着,忽然瞥见第二小队的副队长徐威,冲他们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邵小七忽然想到,在北星大学的时候,林羽欺负这家伙老惨了。
“完犊子,还记得这副队长吗,一定在记着我们抢了叶潮的仇,他一定在想着怎么收拾我们。”
唐战低声说。
然而在场的哪个不是修士?
“咳咳,这场测试可不是什么生死决斗,点到为止。”
居长也想到这一层,强调了一句。
李客山立马补充。
“鉴于双方实力,经验不对等,所以李赤峰队长你这边参与测试的人数,得减少一半,只有三人。”
李赤峰立马点了点身后的两个人。
“就你们俩,跟我上。”
徐威一愣,问:“队长,我不用上吗?”
“我上。”
李赤峰盯着林羽,咧嘴一笑,“手痒了。”
徐威本想自己报仇的,结果一听到这话,只能暂时卸下了。
他回头跟其他人道:“队长上的话,更能收拾这小子,我们在旁边看着吧。”
“没错,让队长帮我们把那天的憋屈气给出了!”
第二小队的队员,一脸期待,恶狠狠的瞪着林羽,拳头都握出了青筋。
可见情绪之激动。
“比赛的胜利条件,是在森林中,率先抢救出如人质。”李客山淡淡的说。
“你们的任务是将人质安全带回来,安全带回来的那一方将会取得胜利。”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你们的身份是敌对势力,为了保证任务的完成度,你们可以有更多的任务完成度。”
“最后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场内可以选择单挑,但若是单挑者,将不能参与接下来的组合行动,这条规则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团队合作是第一位。”
更通俗一点来说,是针对林羽的。
毕竟要是林羽一对一的单挑把对手都干掉了,那还要其他人干什么?
当然,居长表示,自己并没有小瞧李赤峰的意思。
林羽一点也不介意这条规则。
“行,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保证,除了李队长,我不对其他人出手。”
李客山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什么意思?不把我们第二队的人放在眼里?”
“就是,这么大的口气!”
“队长,收拾他!”
协会这会围观的学生也不乐意了。
林羽是他们学校的人,代表的就是学校啊。
“收拾谁呢?我林哥最牛逼好吧?”
“就是,我林哥能单挑柳队长的人害怕你们?”
“别以为你们是正式队员就能藐视我林哥,我林哥这是为了不让你们输这么难看!”
第二小队的队员们都震惊了。
到底是谁给这一群后期武者们的自信?
居然敢挑衅他们先天中期以上?
不知道他们执行部队第二小队的综合实力,是所有作战部队中前三强吗?
于是,立马反扑。
这一来一回的吵闹,丝毫不影响居长。
他甚至坐在特意搬出来的桌子边上,悠悠的喝茶呢。
李客山则凝望着已经看不见踪影的后山林子,眉宇之中多了几分担忧之色。
“客山啊,你是担忧你哥还是担忧林羽的小队?”
居长吹着热茶,忽然问了一句。
“我哥是个骄傲的人。”
李客山沉沉道,“金丹四阶,若是输给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应该会很难释怀。”
他担心的是视实力如命的李赤峰过不去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