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就算有筑基期的修为,是我们古器街的老人,但也没这么大的底牌敢跟古器协硬刚啊!”
“这是重点吗?难道就没有人好奇为什么杨老会忽然这般作态?”
有人问出了这一句重点,恰恰,杨老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非我张家有能鉴定东西的人才在,恐怕就要被你个滥竽充数的鉴定师所害。”
杨老义正言辞的道。
身边的杨海早就一肚子火气,也上前一步。
“没错,你个黑心玩意,竟然能把凡品的灵矿鉴定成黄品的,黄品的灵矿鉴定成凡品的,你想害谁啊?”
“何止呢,简直就是存心的!不过就一百箱的灵矿,这庸才鉴定了两天,这才鉴定了两箱,大伙评评理,要是按着速度,还让人做生意吗?”
苏灿也插嘴。
这位虽然是个死宅代码党,但是网上的东西可是没少看,深知舆论的重要性,此刻毫不犹豫的先下手为强。
果然,这两句话一说出来,围观的人就忍不住窃窃私语。
“两天这才鉴定这么点,这鉴定师不行啊。”
“何止是不行,若是灵矿的品质鉴定错的话,后续影响的将是整个灵器的品质。”
“古器协什么时候混进来这样的鉴定师了,这家伙是走后门的吧?”
众人忍不住议论纷纷,旋即都选择站在杨老那边。
“效率慢是小事,连灵矿的品质都能被鉴定错,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严了,古器协要好好的调查这件事!”
有人更是忍不住主持正义。
鉴定师面上肉眼可见的慌张,心中六神无主。
早知道就不躺着一趟浑水了,但是……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邵志,仿佛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邵志无视他,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对众人道。
“诸位的意见,我一定会如实的报告给古器协。鉴定师如果出错的话,那就是古器协这边的问题,不过眼下……”
说到这里,邵志话锋一转,面无表情的看着杨老。
“杨老你也知道我们古器街的规矩,没有经过鉴定的灵矿是不能够投放到生产之中的。”
邵志一说这话,杨老这心里就一咯噔。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到邵志接着道。
“所以现在这件事的原因不管是如何,如今你进购的这百箱灵矿,都暂时不能使用了。”
杨老面色顿时一黑,“你说什么?”
众人也是一懵,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这本身就是古器协这边的问题,怎么就要杨家承担后续损失了……这看起来似乎并不合理啊?
但古器协势大,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什么,只静观其变。
尤其是邵志面上的正直,让人心中迟疑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猫腻?
邵志似乎也摸清了众人的态度,此时道。
“你放心杨老,这一百箱灵矿,我们古器协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杨老只差冷笑出声。
就连刚刚还面色苍白,以为自己要被背刺了的鉴定师,都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他若是还不明白邵志的目的,也白活这么多年了!
鉴定师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拖延张家制造灵器,发展生意的进度吗?
古器协这一手看起来像是为了给张家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但却是直接将灵矿给扣下了,到最后还不是如了这鉴定师的目的?
杨老深吸一口气,冷笑连连。
同时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听了孙子的话,选择了林羽给出来的道路!
“对,想说本鉴定师鉴定错了,你得拿出证据来!呵呵呵,杨老,你空口无凭,不会是不敢将灵矿拿来古器协鉴定吧?”
鉴定师气焰嚣张道,“你心中是不是有鬼?!”
围观众人一看,再次议论纷纷。
这可让苏灿跟杨海严阵以待起来,生怕形势对杨老不利。
“杨老,我们古器协需要物证来证明是谁的责任,所以给你带来的损失,还请原谅。”
邵志更是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漂亮话,一边态度强硬的直接让身后的四个协会的人动手。
这四个先天修为的修士就不装模作样了,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杨老几人放在眼里,直接就不请自来的进入了杨家的院子。
“慢着!”
杨老终于怒了。
他第一次露出了如此肃穆的表情。
气场全开,筑基期的修为,顿时将那四个先天期的修士给震慑在原地。
“是不是老夫退隐多年,安分守己惯了,你们就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杨老一声质问,四个先天期差点就给跪了。
要知道,这可是筑基巅峰,已经接近金丹期的一个等级啊!
四个先天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而在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感受到杨老的怒火,他们感受着仿佛凝固的空气,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了。
然而就在那先天期的四人膝盖颤抖,快要支撑不住的即将跪地时,邵志忽然冷喝一声。
“得罪了。”
一声落下,邵志筑基期巅峰的气息骤然冲向杨老,竟然是将这股子压力,生生从先天期四人身上扯开!
旋即,两股筑基期的威压相撞,就像是进行了一场不见血的战争,空气中散开了一场余波直接将四周围观的人都给震退了几步。
“嚯!好惊人的气场!”
围观群众虽然大多都是古器街的人。
古器街因为这地理优势,比别的地方觉醒的快,但现在人人也几乎都是启蒙期,对修为的事一知之半解。
可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般实打实的实力碾压!
众人面色惊骇。
但同时更加震惊的是,在与杨老比拼的邵志,竟然也有不逊色于老一辈人的实力!
知情人更是震惊。
“邵志虽然也是筑基期,但听说不过事刚进入筑基巅峰,没想到竟然能够和杨老这样的前辈比拼而且毫不逊色!”
“后生可畏啊!”
“古器协当真了不得,是个庞然大物!”
几人议论纷纷,已见余波对冲结束,杨老倏然后退几步!
一张脸上,面色不是很好看。
他喉咙一股腥甜已经翻涌上来,好在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否则这最后一点面子,真是要一点都不剩了!
但同时,心中一股怒气上涌!
邵志这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