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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错乱的记忆

    “啊……是……”

    司南月应的有些牵强,赫连决也不知该说什么,本来准备好的台词放在这个场景下,好像都不太合适,两人就这么面对着面沉默了一会儿,周围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夫君……应该累了吧,刚好快到午膳时分了,不如就在臣妾这儿用膳吧。”

    司南月先打破了尴尬,她总是要习惯这个身份的,自己本就是他的王后,换个称呼也未尝不可。

    谁知赫连决向前走了几步,忽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金色的眸子里熠着光。

    “南月,你刚才唤孤什么?”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刚才唤孤‘夫君’是吗?”

    “臣妾……”

    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语气急促道:“再唤孤一次。”

    司南月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大反应,抬起眸子,红着脸儿,又唤了一声:“夫……君。”

    话音未落,她便被赫连决紧紧拥入怀中。

    “南月……南月……你可知孤等你这句‘夫君’,等了多少年吗?”

    赫连决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双手牢牢环绕着司南月清瘦的身体,他久久不愿松开这个另他朝思暮想的人,想要就这样抱着怀中人直到天长地久,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王上……夫君,疼……”

    怀中人轻轻挣扎着,赫连决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哪儿疼,肩膀吗?还是胳膊?”

    “嗯。”

    “抱歉,孤方才太开心,一时忘了控制力气。”他轻轻揉着司南月的胳膊,唇边的笑意愈加明显,“孤还未带你出宫看过呢,今儿天气暖和,孤又有时间,走吧,孤带你出去看看。”

    “多谢夫君。”

    “你啊……总是如此客套,让孤怎么说你才好。”

    他宠溺的点点司南月的额头,“你是孤的小月亮,孤若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赫连决说完,司南月并未接话,她紧蹙起眉头,好像在努力回想什么事情。

    “南月,怎么了?”

    “夫君……”她迷茫的望着赫连决,“你曾经也唤过我‘月亮’吗?这个称呼好熟悉……”

    这话问的赫连决一怔,他从未这样亲昵的唤过她了,更何况,这个名字是阿日善早上刚想出来的。

    既然不是他,那应该便是……

    想起那个人,赫连决便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他不自然的笑了笑,“自然是孤,除了孤没有人敢这样唤你。”

    “是吗……”

    看她陷入沉思的模样,赫连决又气又怕,气的是没想到南月就算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他也能轻易影响到她,怕的是万一她记起那些事情……

    赫连决越想心中越不安,故意打断她的思绪道:“时候不早了,走吧。”

    “嗯。”

    临行之前,她命人找了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将红梅插上,别说,有了这抹艳色,寝宫中看着热闹了不少。

    两人出了宫,司南月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现在刚好是正午时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宽广的路边都是卖各种用具的摊贩,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

    “慢些。”赫连决牵着司南月的手,怕与她走散了。

    这一路街道上夹杂着路边小贩的叫卖声,客人的杀价声,孩童的笑闹声此起彼伏。

    赫连决多少觉得有些吵了,但低头看看司南月,她似乎很是喜欢这人间烟火气,脸上一直笑意盈盈的。

    “夫君,这儿好热闹。”她踮起脚在他耳旁说道。

    “你喜欢的话,以后孤……为夫便常带你出来玩。”

    她没有回答,只对他笑的好看,清澈的眼中没有一丝阴霾,赫连决从未见过她露出过这样明媚的笑容。

    他总以为是她性子清冷,就算是笑,那笑容也极为清浅,淡漠又疏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原来……她也会这样毫无防备……

    赫连决的的手一空,心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微微刺痛,再看向她时,她站在一个卖纸鸢的小摊前,正认真的挑选着。

    “夫君你看这些纸鸢,咱们挑一个给悔儿带回去吧,等哪日天气好,咱们带着悔儿去放纸鸢好不好?”

    “好,你喜欢便好。”他应着,眼神柔情似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宠溺。

    “夫君,你说悔儿是喜欢这个,还是这个?”

    她似乎有些为难,两手各拿着一个问赫连决道。

    他仔细看了看,将司南月手中的金鱼纸鸢接过来,“这个吧,这个颜色好看,悔儿应该会喜欢的。”

    “好,听你的。”

    在旁人眼中,两人像寻常夫妻一般亲昵恩爱,可他们买完纸鸢将要离开时,司南月不经意看到小贩刚做了一半的纸鸢,模糊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拉住赫连决的衣袖,指着那些用竹片搭成的纸鸢架子,问道:“夫君,以前你是不是教我做过纸鸢?”

    司南月努力回想着,没发现赫连决眼中划过一丝阴沉。

    “南月是想起什么了吗?”

    她揉了揉额头,“只是隐约记得,夫君好像教我做过纸鸢,我们出去放纸鸢时似乎……下了一场大雨,夫君用辛苦做好的纸鸢为我挡雨……再往后,便记不清了。”

    “咔嚓!”

    司南月被不和谐的声音打断回忆,发现方才还好好的纸鸢竟被他生生按断。

    “夫君怎么了?”司南月不解的问道。

    话音未落,便见有血顺着纸鸢滴在地上,她连忙抓起赫连决的手,只竹片将他的手心划破一道大口子,正往外汨汨流着血。

    “无事,不小心罢了,只是咱们要重新帮悔儿选个纸鸢了。”

    “这么深的伤口怎会无事呢!”

    她紧张的抬头四处张望着,刚好看到街边开着家药方,司南月道:“夫君在这儿等着,我去去便回。”

    她忙跑进药房,不时便拿了瓶金疮药与包扎的布条出来。

    两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司南月小心翼翼的将药沫撒在伤口上,生怕弄疼他。

    “夫君怎会这么不小心,这伤口这么深,要几时才能好?”

    她便包扎便蹙着眉心唠叨着,赫连决半晌不说话,她抬眸望去,却见他唇上挂着笑,眼中却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南月是在担心为夫?”

    “当然……”

    这一眼看的司南月莫名有些害怕,她已经为他包扎好,不自觉的将手拿开,想要与他拉开些距离。

    谁知司南月刚要起身,赫连决却忽然将她拥尽怀中,同时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抬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赫连决便重重吻了上去。

    他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怀中,报复似的用力侵占着她的双唇。

    司南月怔怔的瞪大双眼,慌乱的瞪着那双与她对望着半眯的金眸,这是在街上,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放……放开……唔……”

    司南月挣扎想要挣脱开来,可他将她抱的更紧些,直到她难以呼吸,眼前都有些发晕时,他才肯放过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

    “南月……”他抱着她,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中满是浓浓占有欲,“你是孤一个人的,曾经的事情记不起来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孤会对你好,便足够了……”

    “放开……王上……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她们,羞得司南月都不敢抬起头来,她使劲推着赫连决健硕的胸膛,却没有与他扯开半分距离。

    “南月,你又喊错了。”他似乎并不在意人们的眼光,依旧紧紧贴着她,“唤孤夫君,孤便松手。”

    “夫君。”她情急之下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唤了一句,同时将语气放的软了些,“夫君,我喘不上气来了,你快放开。”

    赫连决果然很吃这一套,依言松开了她,眉眼间都是笑意,“夫人,咱们走吧。”

    司南月从台阶上逃也似的站起来,步子迈的极快,将赫连决远远甩到后面,他大跨步追了上去,刚牵上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南月是生为夫的气了?”

    “臣妾不敢!”

    她只管往前走着,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不知是方才害羞,还是气愤,脸儿依旧红红的。

    “还说没生气……”他跑到她前面拦住她,“方才孤……情不自禁……”

    “您作为天下之主,怎能在人前行如此……如此荒唐之事?”司南月又羞又气,说着话,眼中竟升起点点泪光。

    可见她如此,赫连决却只觉得欣慰,毕竟曾经的司南月,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不会轻易表露情绪,现在的她会哭,会笑,还会发脾气,没有隐藏和伪装,这样……很好……

    “是孤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微微弯下腰,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珠擦干净,可他话锋一转,故意逗她似的,凑近道:“南月说不能在人前如此,那孤在人后是不是可以抱你,吻你,还可以……”

    他没有在说下去,却离她更近了些,眼中燃起的火似乎要将她吞噬。

    “夫君请自重!”司南月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后退着与他拉开了距离,她的脸像染了一层胭脂,连带着耳尖都是红的。

    “好了好了,孤不逗你了。”

    虽然这样挺有趣的,可赫连决不想再惹她哭了,便主动投降,“前边有家很好吃小馆,走,为夫带你去尝尝!”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app为您提供大神倦羽的笼中春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