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
镇元子行走于大地上,感受着地下破碎的灵脉,稀薄的灵气。
他的眉头紧皱。
这种程度的损伤,鸿钧应该可以修复吧?
最多就是损耗点修为。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隐情吗?
大地上的荒凉,最主要原因,就是战争所破坏。
还有就是大道、法则的残余。
时刻侵袭、吞噬周围原本就稀薄的灵气。
一些地方,还有不少杀戮之气残余。
走的距离越远,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镇元子的眉头,皱得越厉害。
这西方之地,并不是简单的破碎。
而是罗睺与鸿钧的“道争”,两人的较量。
他们都没有出手修复的意思。
罗睺本就是魔道之人,不惧怕此事。
而鸿钧,则是也有自己的打算。
准提、接引二人的道场,就是罗睺原先的道场。
也就是须弥山。
本来破碎的须弥山,被二人运用大法力,重新塑造了一遍。
又从别的地方,抽取了一条灵脉。
布置下阵法,防止灵气外溢。
外界凄凉一片,但这里面,却是生机盎然。
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心态。
菩提树。
五彩功德金莲花。
这些天地灵根,洪荒异株,本就有着吸收天地灵气的作用。
再加上大阵的作用。
整个须弥山,笼罩在灵气云海之中。
镇元子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并没有进去。
毕竟接引、准提二人,不是他的人。
不去找不自在。
他一路前行,继续观看洪荒的纹络。
参悟洪荒的大道。
结合自己领悟的法则,不断丰富自己。
他现在就像是一棵久未进水的树木,只想痛快的喝上一通。
在西方大陆行走了数十年。
见到了诸多奇异之境。
有深不见底的亘古魔渊。
有飘飘欲仙的海市蜃楼。
有石山石墙的巨石文明。
他也见到了不少怪异的修士。
有光着膀子修炼的体修。
有吸纳太阳真火的修士。
有融入沙漠的修士。
让他大开眼界,没有想到贫瘠的西方,也能有如此妙景。
他也受益匪浅,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他一边前进,一边吸收、熔炼所得的东西。
又过了几年。
镇元子才堪堪的进入东方的地界。
这里草木旺盛,灵气充盈,生灵众多。
甚至还有不少大城市。
一些名山大川,皆都是有主之地。
他们占山为王,好不自在。
灵果、食材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番人间天堂。
三族大战虽然损坏了不少地域,但皆被人重塑了一遍。
只要有地脉、灵脉存在。
修补这些创伤,是很简单的事情。
而且,东方大能众多,自然不希望有地方破破烂烂。
他们也都很乐意帮忙修补。
经过这些年的修复,早已看不出往日的破碎感。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说的就是东西方的差距。
镇元子走上一座高山,看到一处小茅屋。
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椅子上,抱着一本书。
嗯?
准圣强者?
没想到在这东方,准圣强者这么不值钱啊?
老人看到有人走来,眉头紧皱。
运用元神之力探查镇元子。
只感觉面前之人,宛如一个洪荒巨兽,深不可测。
他开口道:
“道友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镇元子微微一笑,说道:
“只是看看这山这景罢了。”
老人开口道:
“你不知道这山是有主之地吗?”
镇元子没有恼怒,问道:
“谁承认的?鸿钧还是天道?”
老人听到来人敢直呼鸿钧的大名。
便知道这人不简单。
脑海中无数人影闪过。
最后停留在了一张人脸上。
“镇元子老祖?”
到了媲美圣人这种层次,便可以成宗做祖了。
喊一声老祖,自无不可。
镇元子微微一笑,说道:
“你是听了鸿钧的讲道,才突破的准圣?”
“还是早先便突破了。”
老人说道:
“小老儿早先便突破了。”
“听鸿钧老祖讲道之后,便又有感悟。”
镇元子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老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镇元子老祖,你什么时候讲道啊?”
镇元子微微一笑,调笑道:
“怎么了?”
“鸿钧的讲道,还不够你学习的?“
“贪多嚼不烂,学习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老人点点头,说道:
“多谢老祖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