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成的一番甜言蜜语和威逼利诱之下,和南宫婉莹的关系也拉近了许多。
当然了,二人同乘青焱鸟,还没回山门时尚且能打打闹闹,但接近青云门时,却都很自觉地保持了距离。
毕竟南宫婉莹在青云门的名声可是摆在这的,姜成可不想被那些无脑狂热粉给冲了。
青云门有门规,平日不得在青云山脉之上随意飞行,只有在特殊日子才行。
不过好在,青云山各个主峰之间皆有云桥,道路还算方便,不飞行也慢不到哪去。
于是,在青云山下,二人步行上山。
一回到青云山,南宫婉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青云门女神,只有姜成看着她这副假正经的样子不断偷笑。
南宫婉莹虽然傻了点,但不至于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不断朝姜成递眼神,意思很明显,再笑,老娘得整你了!
姜成这才止住了笑意,眼见就要去到青云峰,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领资源的、交任务的、换功法灵器、买卖天材地宝的,都在青云山脉最高峰,青云门主峰,青云峰上。
不管是哪峰弟子,都需要来青云峰上鸿门街做这些事。
而姜成和南宫婉莹一起出现在青云峰,自然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无数视线落在了二人身上。
“哇!那是神木峰的南宫师妹吗?生的真的比画还美呀!”
“这就是南宫师妹吗?”
而眼尖的人却注意到与南宫婉莹并行的姜成。
“诶,师兄,你说南宫师妹身旁那小子是谁呀?怎么他们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这人……,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快去请青云山上小灵通!”
不知道姜成,是很正常的。
毕竟,姜成在青云门名声不显,少有人能记得起他,有些人知道他的,也只知道他是已然没落的真火峰大弟子,至于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说句实话,门内弟子知道小师妹比知道他还要多。
南宫婉莹可是青云门女弟子的招牌,不仅是青云门人尽皆知,更为天下修士广知。
跟南宫婉莹同行,姜成很快就要在青云门内出名了。
姜成看着不远处议论纷纷的青云门弟子,不由得苦笑,这算怎么个事呢?我当了这么多年小透明,只是走一走,就门内皆知了?
“师妹可真是受欢迎呀!”
而南宫婉莹听到姜成的传音,又看着姜成这副模样,不由得满意地盯了一眼姜成,一时间有些昂首挺胸,看到本小姐在门内的影响力了吧?再敢对她做什么,就等着瞧吧!
而在围观的人中,有几人带着一人穿过群众,蹿到最前面。
那人有些衣着邋遢,却生的清秀,一看姜成,恍然大悟,指着姜成对着众人说道:“他就是真火峰大弟子,金虹真人弟子,姜成呀!”
众人也有些不解,想要再问,那人却摇摇头,表示只知其人,不知其余。
那人是谁?俗称青云门上千里眼,众人给诨号青云山上小灵通,号称门内诸事,上到掌门秘事,下到外门绯闻,无所不晓,无事不知。
此人乃是青云峰上玉丹真人三弟子,名曰李玉堂,主修丹道,借着丹鼎堂人来人往的机会发家,小广告打得飞起,如今青云门上下消息都得从他那里买,才是最正宗,最权威的。
看着姜成和南宫婉莹一副和谐欢乐的样子,李玉堂眼珠子一转,这是怎么个事?
姜成多年不出真火峰,算得上李玉堂在青云门中为数不多的信息盲点,没想到,一出场,就给他爆了个大瓜。
这下好了,他主编的青云日报又要大卖了,标题都想好了,《南宫师妹与某男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当然了,本着这一行的职业精神,李玉堂已经准备好好采访一番姜成了,有机会的话,可以将姜成这一块的知识好好补上。
“希望这位能够正常一点吧!”,李玉堂在内心暗暗祈祷。
真火峰的人都不正常,这是李玉堂血的教训。
当年他只是一时好奇,想去鲜有人迹真火峰探探险,打听一下真火峰的消息,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他遇到了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金虹真人当时正好回来,抓住这李玉堂后,本来想给点教训就放了他,但是杨若离一语点破了李玉堂青云门小灵通的身份。
金虹真人顿时两眼发光。
李玉堂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的情形,金虹真人一下子放开他,搓着手,笑呵呵地问道:“师侄这些年干这些事,想必有些积蓄吧?”
李玉堂当时还未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又是骤然间被抓住,整个大脑都已经宕机了,听到这句话,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回师叔,确实,比寻常弟子稍稍富裕些。”
说完这句话,李玉堂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金虹真人顿时两眼放光,握住他的手就激动地说道:“请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
李玉堂有些懵,什么团队?总不能是改投真火峰吧?于是赶忙摆手拒绝,毕竟青云峰待的好好的,谁想来这地方呀?
“师叔,师叔,弟子已有师尊,实在不能来真火峰呀!”
但是金虹真人见他误会了,赶忙表示,我可不收你这个弟子!只是要做点生意,暂时需要一点投资罢了。
李玉堂脑子机灵,顿时明白了,这是要敲诈勒索他。
金虹真人本就名声在外,怎么说呢,不能说是德高望重,只能说是声名狼藉,但是勒索自家小辈,如此厚颜无耻,李玉堂也着实没有想到。
李玉堂想着,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这次就算割肉喂鹰了,便硬着头皮问金虹真人要多少投资。
结果金虹真人说,有多少给多少,赚到的给不给你不保证,但是本金保证是没有了。
李玉堂哪能当这冤大头?他的钱可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拿来给青云门之耻做慈善了?于是虚与委蛇一番,推辞说没多少积蓄,只交了那么一小点点保释费。
杨子鄂见状也没说什么,便放他走人了。
李玉堂还暗自窃喜,区区金虹真人,竟然这么好骗?难道自己真的是青云门第一大聪明?
只不过,当他离去的时候,却没看到杨子鄂深邃的目光和姜成师兄妹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个时候,就轮到真火峰上老金钱豹出场了。
四境豹妖的血盆大口,在黑夜之下格外瘆人,这种大恐怖,是李玉堂生平仅见。
当李玉堂的头被老豹的两只爪子死死蹂躏时,他整个人都麻了,一动都不敢动,没想到,命中竟然有这一劫。
不一会儿,玩腻的老豹放开了他,李玉堂屁滚尿流地又滚了回来,就差给杨子鄂跪下了,眼中泪水都止不住,表示您真是卧龙凤雏,您要多少,我给多少,就请您给我开道,让我安安全全地回青云峰吧!
金虹真人嘿嘿一笑,三天时间,用尽各种办法,把李玉堂搜刮的一干二净。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李玉堂到现在都认为,真火峰是青云门最大的毒瘤!
甚至看到李玉堂身上的灵衣不错,也给他扒了下来,美其名曰,让他体验一下生活。
当李玉堂离开真火峰时,身上空无一物,双眼无神,似乎这辈子的眼泪都在真火峰上流光了。
三天时间,便一朝变回穷光蛋,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每每想起这个,李玉堂都不由得眼前一黑,可是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王八蛋,迟早有一天爷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看着走近的姜成,李玉堂眼神晦暗不明。
“去,告诉黄越,就说他的婉莹妹妹跟一个男的上街了。”
李玉堂旁边的小弟有些迟疑,“老大,那姜成好歹也是真火峰的大师兄,这样不好吧?万一他到时候知道了……”
李玉堂摇摇头,他就是要借黄越的手,试试姜成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转头小声呵斥道:“叫你去就去,管那么多干什么?”
“哦,好的老大,我这就去。”
李玉堂看着姜成,有些深沉,真火峰大弟子?希望你有点东西,不然,我可就白期待一场了。
而姜成这边,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然惹上了脏东西,依旧与南宫婉莹走着。
“师妹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
“嗨呀,那多不好意思呀,但是师妹既然都这么说了,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成的传音有些谄媚,不过也不是他想这样,毕竟南宫婉莹刚刚告诉他,这次任务的一枚上品灵石,就这么给他了。
对于并不富裕的姜成来说,一枚上品灵石都可以换十颗中品灵石,或者一百枚聚气丹了。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姜成可以借此买点炼丹的原材料,到时候拿来炼丹,或许还能赚点。
至于炼丹炉?去炼器堂定制是不可能的,那对于姜成接近天价,就算去买制式炼丹炉,最便宜的都要一块上品灵石,又贵又不好用,动不动就炸炉,姜成也不可能去买。
那去哪里找呢?姜成觉得,可以回去找找,还有没有剩下来的好东西,毕竟在真火峰没没落之前,《太阳丹诀》可是闻名九州的。
只不过,许多代都没有人能够练成《太阳丹诀》,如今真火峰也没有人炼丹,整个青云门也只有主峰的炼丹堂还在炼丹,但是,他们也没能学会《太阳丹诀》,如今的青云门上下,完全没有一个能练成《太阳丹诀》的人。
但是如今姜成练成太阳真火,说不去试试《太阳丹诀》,是肯定不甘心的。
炼丹,可是发家致富的好办法,姜成就不信了,那老登总不会把祖师爷的好东西都败干净了吧?
姜成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他就不信回去掘地三尺,还找不到祖师爷的好东西。
其实,姜成还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厚着脸皮,去神木峰打秋风,但是姜成肯定不会这么干的,人家都帮助自家这么多年了,总不能还厚着脸皮去这么干吧?
第二条,找皇室,大周皇帝富有天下,总不能连点炼丹的东西都不能提供吧?
但是,姜成也不可能为了这些搅入这一摊浑水里的。
毕竟当年自己的母亲不就是让自己待在山上吗?去掺和这些干什么?
自己有重明神光在身,还有重明鸟护体,安安心心躲在山上,就不信不能自己修成成道尊者。
想着自己练成《太阳丹诀》之后,练出的丹成色极品,赚到大把钱财,一往无前,一路成道六境,所向无敌,姜成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当然了,姜成也不是那种只会空想的人,当务之急,就是换些原材料,回去炼丹。
炼丹,启动!
在结算完任务,在鸿门街转了一圈,挑挑拣拣,将原材料买齐之后,南宫婉莹开口了。
她用着清脆的声音开口问道:“师兄这次回去,是要炼丹?”
姜成转头一笑,点点头,“正是要炼丹,毕竟师兄囊中羞涩,总得找些开源的办法,总不能一直靠着师叔的灵石过日子吧?”
南宫婉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些赞同地说道:“确实如此,毕竟当年真火峰一脉的炼丹之术冠绝天下,如今就此断层,着实可惜,而且师兄不是练成了……”
还没等南宫婉莹说完,二人前方一阵吵闹,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
此人肌肉爆棚,一身衣服已然最大,却仍然被撑得鼓鼓的,古铜色的皮肤,再配上有些凶恶的面庞,显得杀气逼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面色并不好看,朝着二人这边走来,让四周的人都感受到一阵压力。
这不是黄越那大聪明吗?南宫婉莹这么想着,灵巧的眼珠一转,顿时有了好主意,这不,可以好好出一口气了。
“哇,那人是谁呀?”
“那人是开云峰峰主的真传弟子,传闻痴心南宫师妹已久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姜成无奈地摇摇头,真是的,怎么走个路都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