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众人一齐噤声,却又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
“我去,这哥们儿怎这么厉害?”
“这这这……,黄越好歹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就这么轻易地被打成这样?”
“姜师兄牛波一!”
包厢之内的玉丹真人和六一真人也沉默下来,玉丹真人吃着葡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六一真人则是闭眼沉思。
而李玉堂则是两眼放光,好家伙,筑基后期的青云门真传弟子,已经是同辈之中站在高处的那一批人了,竟然被姜成打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嘿嘿,这家伙,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李玉堂暗自想到。
六一真人却主动开口了,“玉丹,你觉得,这姜成,能比得上戒律门下张子和吗?”
想到张子和那家伙,李玉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毕竟金虹真人让他感受了人间第一险恶,张子和让他就感受到了人间第二险恶。
那死剑痴,天天想找人打架,看自己的实力在青云门同辈里算得上拔尖,再加上同住青云峰上,就天天让自己挨打,真是畜牲!
玉丹真人沉思良久,才开口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只不过如今姜成不过初出茅庐,张子和已然准备结丹,到底有没有那份天赋,还得看姜成以后的表现了。”
六一真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张子和……,毕竟是如今的青云门年轻弟子第一,虽然比姜成虚长一些,不过总归是初入筑基便能领悟神通的天骄,不过……,金虹却是有福了。”
玉丹真人不无赞许地说道:“确实如此,三百年前真火峰便走向衰落,再加上三十年前那件事……,唉,到现在金虹一个人苦苦撑着,实在不容易,有这样的徒弟,以后真火峰振兴有望。”
六一真人摇摇头,“现在,该去给我那徒儿擦屁股了。”
李玉堂倒是有些不敢出声,毕竟黄越能被打成这样,他也有一份功劳。
台上的姜成看到黄越的如此惨状,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了一丝苦笑,喃喃自语道:“叫你装,叫你当舔狗,可别怪我,以后可别当舔狗了,舔狗打死也不为过。”
说着,转头就想下去,可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就这么走了,也不看看他死了没有?”
刹那间,姜成还没来得及转头,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便立时止住了,众人纷纷低下头颅,不敢言语。
“牢姜,五境大能,五境大能,我看不穿他的心思!”
姜成瞬间大惊,转过头来,一中年长髯男子正站在黄越身边,负手而立,一粒药丸抛出,送入黄越嘴中,黄越的伤势顿时好了许多。
别的不说,至少黄越从昏迷状态之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勉力撑起身子,摇了摇头,看向那中年男子,有些惭愧,又有些惧怕地小声叫唤道:“师、师父,徒儿……”
六一真人一摆手,“得了,无需惭愧,你打不过他是正常的。”
姜成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挂上了笑容,快步走上前,拱手抱拳道:“弟子姜成,见过六一师叔了。”
六一真人瞥了一眼姜成,点了点头,“不错,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年纪轻轻,有如此本领,未来可期。”
姜成连忙摆手,“师叔这些夸奖,弟子实在不敢接受。”
六一真人撇了撇嘴,“不愧是杨子鄂的徒弟,跟他年轻时候一个样。”
姜成倒是有些好奇了,之前自家师父也没少说这位的坏话,他们年轻时候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恩怨?
而六一真人看着地上的黄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怎么越看越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于是只能长叹一口气,“姜成。”
“弟子在。”
“今日我徒儿一再挑衅你,是他的过错,但是既然比武台上一决胜负,今日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如何?”
姜成哪敢不同意,于是赶忙应声道:“弟子明白了。”
六一真人又看向黄越,严肃的语气却又温和了几分,“徒儿,今日既然如此,是你技不如人,今后你与姜成无仇无怨,也不能再缠着南宫婉莹了,不得心生怨恨。”
黄越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勉力站起来,弯腰说道:“弟子谨遵师命。”
随后,对姜成行了一礼之后,对台下看着的南宫婉莹道歉道:“南宫师妹,这几年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纠缠于你。”
“黄师兄言重了,你是个好人,今后还是朋友。”
姜成倒是暗自点头,黄越还不是蠢到姥姥家,这才是青云门真传弟子该有的风范。
六一真人无悲无喜,只是看着自己徒弟脱离苦海,心中却是有些欣喜。
“徒儿呀,莫要怪师父,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师父实在不想让你再趟这一趟浑水了。”,六一真人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如此暗暗想到,“这一次,老夫还得多谢这姜成了,事教人一次就会呀!老夫之前也不是没劝过他,可惜都把老夫的话当西北风了”
“既然如此,徒儿,跟为师回去吧。”
说完,六一真人越过姜成,直直地走下了台,不再看它人一眼,倒是很有风度。
黄越虽然生的壮硕,但还是跟个小鸡仔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六一真人身后。
等到二人走后,姜成这才也走下比斗台,而早早等候的南宫婉莹却也迎了上来。
“师兄~”
听到南宫婉莹这么肉麻的叫声,姜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瞪了南宫婉莹一眼,咬了咬牙,“说什么呢?来,跟我走。”
南宫婉莹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姜成走了出去。
青云山,应该说青云山脉,十分巨大,在五大主峰之外还有大大小小成百上千个小峰,洞天福地更是多的数不胜数,不然怎么支撑起一个顶级宗门。
姜成带着南宫婉莹走着,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姜成便一下子转过头来,盯着南宫婉莹,有些不爽地问道:“师妹,说说吧,这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