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很懵,自己本来想藏着,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话,然后突然开口,营造氛围,给自己提高一下逼格。
没想到,姜成的感知如此敏锐,自己刚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这也让李玉堂高看了姜成许多,毕竟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同辈之中也没几个人。
李玉堂走出树丛,笑着与姜成打招呼。
姜成走上前来行礼,“见过李师兄了。”
李玉堂笑了,笑着说道:“许久不见姜师弟,师弟真是风采依旧呀!这次与黄越一战,可真的是扬名青云了,以后谁都不敢说真火峰无人。”
姜成也摇头笑道:“师兄可真是过奖了,比不得师兄的风采。”
南宫婉莹见二人一脸熟络的样子,有些狐疑,师父不是说姜成筑基之前没有出过真火峰吗?怎么跟李玉堂这么熟悉?
姜成看着李玉堂,有些尴尬,也有些拘谨,当日自家师父怎么整人的,他可是全看到了,只能说,不忍直视,这位怕不是怀恨在心,要来报复吧?
毕竟是自己理亏,姜成只能讪笑几声,开口问道:“李师兄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李玉堂大笑几声,拍拍姜成的肩膀,“也没什么事,只是许久不见师弟,想要来叙叙旧而已,没想到师弟和南宫师妹在说悄悄话,倒是师兄唐突了。”
说完,看着姜成与南宫婉莹,眼神之中有些狭促。
姜成只能苦笑道:“师兄可真是误会了,我和师妹……”
说到一半,却瞥到南宫婉莹双手抱胸,正一脸不悦地盯着他,似乎是在说,跟我有关系很丢人吗?
姜成只能讪讪一笑,便不再往下说。
李玉堂一笑,露出了大家都懂的表情,便咳了几声,转移话题,开口问道:“刚刚师弟和师妹谈到,六一师叔和近水师叔。年轻时的事?”
姜成点了点头,南宫婉莹也靠近些,站在姜成身边,带着一丝好奇,开口问道:“李师兄可是知道一些?”
李玉堂拍一拍胸脯,“我是谁?青云山上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几位师叔年轻时的那些事,我自然知道。”
姜成也来了兴趣,开口问道:“那李师兄可否一说?”
李玉堂有些狭促地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个嘛……,难道金虹师叔和近水师叔都没跟你们说过吗?”
姜成和南宫婉莹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当年那些事,姜成和南宫婉莹都没有过问过。
李玉堂见二人如此,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便开口道:“其实吧,说起这件事,就不得不提金虹师叔了。”
姜成有些意外,怎么跟自家师父也扯上了关系?
“想当年,三位师叔都是各自师门下的第一人,都是我青云门的天才,只不过嘛,当年六一师叔,怎么说呢,倾心于神木峰的近水师叔,就像黄越对南宫师妹一般,当时也是门内弟子师长都知道的。”
南宫婉莹也是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这些自家师父可没说过。
姜成有些了然,并不怀疑,毕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这样的师父,弟子如此倒也是正常。
李玉堂继续说道:“本来,门内师长都以为六一师叔和近水师叔能够成的……”
此时,他话锋一转,看向姜成,“但是没想到,近水师叔一直喜欢的是金虹师叔。”
姜成却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这件事,他心中早就有些猜测,只不过李玉堂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李玉堂摇头叹气,“唉!最后,金虹师叔和当时的真火峰小师妹成了一对,六一师叔倒是依旧倾心于近水师叔,只不过嘛……,近水师叔一直未嫁。”
姜成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师母,还有当年真火峰上那些师叔,都不见了?”
李玉堂迟疑一下,还是说道:“此事,我只知道一点,并不能完全了解,但还是跟两位说一下吧。”
“师兄请讲。”
“因为,三十年前,天魔教袭击本门,而那时候,他们就是从最薄弱的真火峰下手的。”
姜成沉默了,“所以,就只剩下了我师父一个?”
“不错,当时师叔的道侣……,也就是真火峰杨师妹的母亲,刚刚生下杨师妹不久,也在那次事故中去世了,实在没有办法,不知天魔教为何突然袭击青云门,连他们的教主都出手了,当时与门主在青天之上对决了十天十夜,天昏地暗,几乎要将界壁都给打破。”
姜成沉默了,难怪,自家师父经常喝得烂醉,醉了就痛哭流涕,原来如此。
李玉堂有些惋惜地说道:“当年金虹师叔可谓惊才绝艳,是门内同辈第一个成就阳神的天才,门主都说师叔能成六境,可以中兴真火峰,可惜了,那次之后,真火峰只剩下他一人,听说师叔道心破碎,一蹶不振,虽然临阵破境,但却再难前进一步。”
姜成却也有些惋惜,毕竟这些年虽然猪婆龙有些不负责任,但好歹是他的师父,听到他变成这样,也确实不太好受。
“那么,我师妹呢?这么说来,应该是三十岁了,为何师父说她才十五岁?”
李玉堂沉思一下,才开口说道:“这个嘛……,据说是当年杨师妹魔气入体,生命垂危,师叔求到了门主那里,门主以极地寒冰冻住师妹,延缓魔气入体,再以大神通护住师妹心脉,再帮找到医门圣手,治疗了十四五年,这才让师妹活了过来,解冻之后,师妹才开始成长。”
姜成点点头,这就对的上来了,原来,自家师妹比自己还大。
“而且,师弟应该是对杨师妹的后遗症深有体会吧?”
姜成又想到当年师妹的样子,不由得失声轻笑,点点头。
姜成又开口问道:“那么,师兄可知道,我真火峰到底因何而衰落?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真火峰也不是从三十年前开始衰落的吧?”
李玉堂却果断地摇摇头,“这个,师兄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师长们都讳莫如深,不愿相告,门内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