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按照你所说,这李世民十分有能力,手底下也有忠心的臣子,又会受到什么报应?”
刘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是嬴政性子沉稳,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你是说,李世民一朝,皇子们也都为了争夺大位而斗争?”
“没错,李世民在位期间,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就为了争夺皇位,而斗得你死我活。但根本原因,还是李世民太过优柔寡断。
论谁都没有想到,无论是政事方面,还是军事方面,李世民都是十分的果敢,总能一下子做出最正确的决策,但到了子嗣方面,他就截然相反了。
太子李承乾本来地位十分的稳固,但由于李承乾一次骑马不慎,从马上坠落,摔伤了一条腿,成了瘸子。李世民对他就不是太关注了,反而对待李泰更加的宠爱,甚至是让李泰住进了武德殿。”
“武德是太上皇李渊的年号,也是曾经李渊的寝宫,这本来只是李世民对儿子的疼爱,但在一些不法分子的眼中,这就成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你李泰作为藩王,凭什么住进皇帝的寝宫?唯一的可能,就是李世民有意传位给你。”
“这李世民是老糊涂了吗?大位继承,多么的严肃,岂能随意僭越!这不是拿江山在开玩笑吗?”
“谁说不是呢,就这样,李泰在那些不法分子的撺掇下,公然与太子比拼。如果李世民及时制止,断了李泰的念想,也就没了这档子事。结果他没有表示,只是任由着两个儿子比拼,还认为这是一种互相勉励的方法。
结果就是,太子承受不住压力,直接造反,自然不会成功,随后被贬为庶人。后来害怕李泰上位之后,对李承乾下手,于是将李泰一并处罚,命他前往番地。皇位最后落到了晋王李治的身上。
即便是李治本人,怕不是也没想到这皇位会突如其来的落到他的头上。不过唐高宗做的还是很好的,将大唐的实力再次提升了一个台阶。只是同样对于家庭问题,出现了纰漏。女皇武则天啊,中华历史几千年来,正统的女帝也就那一个了。”
胤禛最后的话,让嬴政有些愣神。
李治之前没怎么跟他说过这些事情,他也问过李世民的事情,但李治说的都是李世民的优秀之处,天策上将了,天可汗了之类的。
却是没想到,千古一帝的唐太宗,还有着如此令人诟病的地方。
也是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
聊八卦的确很能消磨时间,不知不觉之间,几人马上就走出这片树林。他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寻找通天悬崖。
“始皇,那通天悬崖在哪啊?那宫主也不给咱们指个方向,就让咱们傻乎乎地寻找。”
马上走出树林的时候,刘邦发出了这样的疑惑。嬴政也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也有着这样的疑问。
不过很快,他们的所有疑问,也都不复存在了。
离开树林后,一座蔚然高耸的山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站在山脚下,向上看去,发现根本看不到山峰的高度。
最为惊叹的是,他们可以看到云霄,却没能看到山头。
通天悬崖,名不虚传啊!
几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登上了山坡。
这座山峰很高很高,直到夜色降临,嬴政他们也没能走到山头。甚至对于山头,还是遥不可及。
如果站在山脚下看的话,他们只不过走了四分之一,山脚到云层的高度。云层之上还有多高,这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只知道,他们现在很冷。
爬得越高,气温就越低。起初他们还能用灵力来抵御这层寒意,可随着继续攀爬,即便是运转灵力,他们还能感觉到寒冷。
除此之外,眼前的视线也逐渐被白雾所遮掩,没了办法,他们只能使用精神力,来探知前方的道路。不过这样的消耗是很大的,没走多久,几人体内的灵力就消耗了大半,没了办法,只能原地休整,补充灵力。
幸好几人都是过过苦日子的,囤货已经是基本操作了。在刘邦和嬴政的储物戒指之中,恢复灵力的丹药,灵石可以用海量来形容。当然,品质不高就是了。大部分都是黄阶的丹药灵石,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刘邦左手右手分别拿着两块灵石,运转丹田吸收其中的灵力后,灵石就变成了普通的石头,被刘邦当成垃圾一样,随手一扔。
有了灵力的补充,刘邦的疲惫感得以缓解许多,连抱怨也有了气力。
“我嘞个骚刚啊,这破地方也太冷了,乃公身上的灵力,跟特么流水一样,哗哗的。再这样下去的话,乃公迟早累死!”
“刘季,你少跟那群年轻弟子学这些非主流的话语,当真是有辱斯文。”
“那咋了?我们烈火宗主打一个放荡不羁,上到张钊汶那个老东西,下到刚入门的弟子,都是如此的潇洒。不像你们清风山,死气沉沉的,一个个表面上装模作样的尊师重道,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蛐蛐你们的长老呢。”
“还是我们烈火宗好,率真。”
听了那句尊师重道,嬴政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江逾阙,对方真心实意地将自己当作弟子,教导自己修行,解答自己的疑惑。
想到这,嬴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拳头,就要朝着刘邦头上砸过去,吓得刘邦连忙躲避。
“始皇,你这是干嘛啊。乃公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们清风山最好了,主打相亲相爱。”
嬴政举起的拳头又放了下去,看着刘邦这副嬉皮笑脸地样子,他就烦躁。飞快地吸收完手上的灵石,嬴政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休息了这么久,走了。简宫主就给了咱们七天时间,别磨蹭了。”
说罢,嬴政也不等其他人,自顾自地走了起来。
看着对方的背影,最先跟上的自然是李斯,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耸了耸肩,也踏上了前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