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二人的速度很快,没有多长时间,在清风山面前的广场之上,二十八位帝王以及辅导者尽数在场,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史无前例。
这其中甚至还有几位千古一帝,如此壮观的画面,也只能在这之中存在了。
嬴政暂时不说话,用目光浏览了一遍其他人后,最后盯住了李治。
终于,李治被盯毛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武则天和李显,然后讪讪地笑道:“始皇,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有些过头了,可这不也是为了救你们嘛。”
李治的话让嬴政懵了,他不是要说这个啊。还有李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看出了嬴政脸上的疑惑,李治才知道嬴政这次找他们出来不是兴师问罪来的,一下子脸红了,不过说话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始皇您说的不是我组织其他人操控其他比赛,把晋升的三十四个名额占了三十个啊。”
啊!
总共三十四个,他们皇帝联盟就占了三十个,虽然说各位皇帝分散在七个不同的宗门,但是这也是无形打压了他们本土修士。怪不得刚刚简桢行要专门说让他管理一下这些皇帝,这搁谁不头疼啊。
“无妨,事已至此,朕也没有必要责怪你了,再者说了,你也是为了救我们。”
嬴政心中叹了口气,不再说此事:“我要说的是,简宫主跟朕透露了一个消息,一个有关于你的消息。”
“有关于我的?”李治有些错愕,思索一番后,试探性地问道:“难不成,是我大唐的其他皇帝出现了?”
嬴政点点头,也没给李治猜是谁的机会,直接说了出来:“简宫主跟朕说,在中界的万妖门,凭空出现了两个修士,他们一个叫李二凤,一个叫尉迟敬德。经过后世雍正皇帝的提醒,才知道这个李二凤就是你的父亲李世民,那个尉迟敬德是谁,也不用朕多说了。”
“什么!有父皇的消息了!”
李治并没有感觉到有亲人相遇的惊喜,更多的是惊讶和头疼。不止是他,他旁边的武则天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看着二人如此,嬴政没有开口宽慰,只是继续说道:“更多关于你父亲的事情,简宫主没有多说。不过她跟朕做了个交易,她为了寻找友人,需要组建一个小宗门去参加中界的联盟大比。”
嬴政的话没说完,其他聪明的帝王和臣子都听出来了意思,嬴政不禁感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没错,正是你们想的那样。由于我们几个在秘境之中的出色表现,再加上在这期间你们做出的出格行为,她看重了咱们。准备让朕来创建这个宗门,成员只招收跟我们同样的人,朕这次集合你们的意思,就是询问一下你们的意向。愿意参加的,修炼资源包括功法全部由宗门负责,不愿意参加的也不强求。”
“好了,朕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话音落,有关系的帝王全部围在一起讨论,没有关系的帝王则是跟自己的辅导者商量。
很快,就有第一波人上前加入了,正是曹丕爷孙。
“始皇,刚刚仲达都给我讲过了,我和孙儿曹髦愿意加入。”
有了先例,很快就有后继加入。不过令嬴政没想到的是,第二波加入的人,是钦宗赵桓,在他的身边跟着李纲和于谦,于谦的身后还跟着不情不愿的朱祁镇。不过于谦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反而是朱祁镇主动跟着。
朱祁镇虽然莽,但他不傻,于谦走了,只留他一人在下界孤苦伶仃的。再者,有了赵桓的改变,他也觉得自己可以洗刷耻辱,以后见到父亲和爷爷他们也可以挺起腰板。
看到朱祁镇加入,明朝的剩下两个皇帝也紧随其后,与他们交好的妥欢自然也在一起。
大唐的三个皇帝经过了一番心理活动,还是决定面对现实,加入进来。
高家的皇帝,也加入其中,他们是觉得,下界的这些女修,都是歪瓜裂枣,中界女修的质量自然要高很多。
看着这些色批,嬴政内心只觉得好笑。这些人学习阴阳合欢之术,简直是得天独厚。
那句话说得好啊,垃圾只是摆错位置的宝贝,当来到他们应该去的位置后,他们就是宝藏。
除此之外,高洋拉着父亲高欢也加入进来,东西魏帝没了办法,也只好加入。
刘禅和诸葛亮那是早就说好的要同行,孙权看到魏蜀吴只剩下了他东吴没加入,自然是不甘示弱。
所以现在没有加入的人只剩下了刘裕,萧衍,和赵宋那些皇帝。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曹丕身后的曹髦和毌丘俭,来到了刘裕的身边,一脸兴致冲冲地说道:“刘裕师兄,你也加入我们好不好,将来去到中界,曹髦还需要师兄您保护我呢”
经过了几年的相处,再加上秘境之中的生死相伴,刘裕和曹髦已经跟亲兄弟没什么区别了,刘裕也十分喜欢这个舍生取义的小皇帝,现在看着对方央求的目光,刘裕没有拒绝,任由曹髦推向了嬴政的身边。
“始皇,我也加入。”
“欢迎梁武帝陛下的加入,我们真龙盟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啊。”
对于这个武力高强的皇帝,与之较量过的嬴政也是十分佩服,说话的语气也没带始皇帝的威势,只当是一位关系不错的道友。
“始皇,贫僧也参加。”
刘裕之后,萧衍终于还是决定了加入,嬴政点点头,没有刚刚对刘裕的那般尊重。
萧衍也不恼,只是默默的走到一个空旷的角落中,跪坐下继续念着佛经。
现在全部的压力给到了赵宋皇帝,嬴政可以看出,仁宗赵祯和真宗赵恒还是很有意向的,只是为首的赵光义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意思出头。
至于徽宗赵佶,则是一直对着赵桓挤眉弄眼,暗示他给太宗皇帝一点面子,不要搞特殊。不过赵桓不搭理他,只是与一旁的李纲和于谦聊天。
李纲也看到了徽宗的暗示,说话之间都有些不太自在。
“陛下,咱们真的不用考虑先帝的话吗?”
“不用,朕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懦弱的钦宗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受他的掣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