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李斯走进宝库之中,发现宝库的空地之上,七八名修士正盘坐在原地,他们的面前,各自有一件法宝。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弟子毫无例外都是紧闭双眼,有的还止不住的颤抖着。
简桢行就坐在门口一把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都坐在地上?”
嬴政好奇地问道。
见到二人前来,简桢行站起身来,朝着他们走过来,今日的简桢行,身穿着一身洁白长裙,宽宽大方。
“他们这是在接受法宝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法宝才会认他们为主,辅助他们修行。”
简桢行话音刚落,一个颤抖地最为剧烈的弟子猛然睁开眼睛,大喘气,一副心悸的样子。不过很快,心悸就变成了遗憾,他缓缓站起身,朝着简桢行施了一礼。
“弟子不才,没能通过法宝的考验。”
简桢行点点头,然后她旁边那个女修,也就是之前喊嬴政二人进来的那个,出去将下一个人喊了进来。这个弟子则是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没有言语。
“他的名次不高,只有一次接受考验的机会,失败了,就只能等下次百家争鸣了,这怨不得其他人。”简桢行冷淡的开口,她从百家争鸣第一次举办就在这里,这种情景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自然是没什么感觉。
不过却让嬴政有些唏嘘,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也是与自己的理想所抗衡,他希望六国余孽不再谋反,他希望边境不再有外敌骚扰,他希望风调雨顺,希望百姓不会再被饿死。
可终其一生也没能实现,甚至是一件也没能完成。
死亡之际的他,回看这一生,也是类似的遗憾吧。
“行了,去无边秘境,青云子想见你们。”
简桢行打断了嬴政的沉思,挥挥手离开了宝库,反应过来的嬴政也连忙跟上。
“青云子前辈想见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他想见你们,具体的我怎么知道,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这次简桢行没有使用传送的法术,而是带领着二人直接来到了一扇大门面前。这扇古铜色的大门,古朴厚重。简桢行伸手推开了大门,面前的场景瞬间发生变化,一转眼二人就站在了无边秘境之中。
简桢行没说话,直接飞身而上,嬴政二人也加快了速度。
三人来到了上次与通天巨蟒作战的通天悬崖下,原本在这里的森林在那次战斗被通天巨蟒扫清了,现在露出深褐色的大地,还有一根根刚刚透头的青草和树苗。
那条通天巨蟒盘缩在大地上,一身灰白色长袍的青云子笑意盈盈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
“人我给你带到了,你们说吧,我还得回去控场。”
简桢行话说完,没给青云子点头的机会,一转身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三人一蛇。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前来吗?”
青云子年轻的脸上露出了慈祥,很是怪异,但就是这么两个组合搭配在了一起。
“晚辈不知。”
嬴政的态度放得很低,论年龄他比不得对方,毕竟对方是修仙的,五阶修士寿元就能达到两千多年。论起实力那是没得说,就不说青云子,就是通天巨蟒二人都打不过。
“我听说今年的百家争鸣已经结束了,你们准备回到自己的宗门了?”
“回前辈,是这样的,我们清风山已经在休整,三天后就出发回宗门了。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留下来吗?”
青云子摇摇头:“非也,联盟大比十年一次,上一次的比赛已经过去了七年,下一届还有三年,你们的时间很是充裕。所以我并不在意你们回不回宗门,而且我还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解决下界的琐事。”
“那前辈的意思到底是?”
嬴政有点懵了,这不是,那不是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还得专门把他们给喊过来。
“我今日喊你过来,是为了将这两个东西交给你。”
青云子摊开手,一本功法和一个船型的法宝静静地躺在他的手里。嬴政接过东西,等待着青云子的讲解。
“这本,是我万兽门中所有弟子都必须得修炼的功法,名为天地御兽诀,地阶下品。你们虽然并不算是加入了我们万兽门,但是参加联盟大比是需要挂在我们万兽门名下的,所以你回去以后将这门功法传给其他人。
那件法宝名为乾坤船,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其中足以容纳你们所有人了,而且这还是一件天阶法宝,你回去以后将其认主,然后一年以后驾驶着它回到这里,我带你们通过那个通道。不然的话,如果强行闯入,你们这一伙人中三阶以下的人,会被天地法则撕成碎片,谁也救不了你们。”
“晚辈谢过前辈,晚辈一定会信守承诺,准时赴约。”
青云子点了点头,一挥手就将二人传了出去。
“主人,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啊,天地御兽诀也就算了,就连乾坤宝船也给了出去。难不成?”
原本盘缩在大地上的通天巨蟒突然口吐人言,发出人类五六岁男孩的声音。
“你懂什么,要是只有简桢行那小丫头的事情,我连天地御兽诀都不给他们。可你知道吗,那个用剑的修士身上散发着一股气息,而这股气息,我只在青山那条白蛇的身上感受到过。
那条白蛇救过我的命,前不久她专门找到我,拜托我寻找身上带有这种气息的修士。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妹妹前不久飞升中界,两个孩儿留在了下界,而接触过那两条小蛇的人,身上就会带有这种气息。
原本我没多在意,可是那个嬴政在与你战斗时,施展了一门功法,散发出了这种气息。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如此了吧。”
说罢,青云子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青绿色的石头,通天巨蟒在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一双蛇目一瞬间露出了贪婪,不过很快就克制住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得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