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脏被他打爆,也死死将他搂着。
在晕死之前,法力一催,那龙胆枪,又如一道闪电飞回,直接将两人的心脏刺穿,窜在了一起。
高长老感觉到心脏被刺穿后,并没有马上死去。
他被东方竹这种同归于尽的操作,一脸震惊,张嘴问道:
“你你到底为了什么?”
东方竹早已支撑不住,没办法告诉他,只是晕死之前,发出响亮的怪笑。
“桀桀”
两人就以这种怪异的姿势,被枪串穿在一起。
他们的头都软软地垂下,但两人的身体却互相支撑着,没有倒下。
王霸虽然失去了几个弟子,但并不是特别心疼。
然而,失去了两位师弟后,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拳头紧握。
似乎只有对这个年轻人,进行鞭尸才能消除他内心的仇恨。
而霸体宗失去了两位长老,这让成千上万的弟子们感到震惊和恐惧。
当他们看到东方竹已经死去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有几名弟子上前,将那龙胆枪抽出来,开始给高长老收尸。
可刚动手,那被他们扔在一边的龙胆枪,如一道飞箭,又将几名弟子,一一洞穿!
“桀桀”
龙胆枪从他的心脏抽出时,一滴金液化成金雾,瞬间又是恢复。
他已是消耗九滴金液,但对于识海中那一木盆金液,微不足道。
他一身血迹,表情狰狞地怪笑,在这宗门广场上响起,让霸体宗的弟子,全都毛骨悚然!
众多弟子,脸上皆写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为可怕的怪物。
“这是怪物!”
“他为何打不死…”
“那心脏都被刺穿了,他竟然还能活着…”
众多女弟子,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王霸此刻,内心早已骇然!
他活了近万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杀不死的人。
但他毕竟是六重天的境界,强压着内心那一丝恐惧,缓缓开口道:
“小兄弟,你究竟与我们有何血海深仇,不如说出来。
这世间,又有什么仇恨是化解不了的呢?
又何必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东方竹笑了,那笑声犹如夜枭般刺耳,
“桀桀……
宗主说得没错,哪有什么化不开的仇呢?
你那大弟子呢?
是谁?
站出来让我好好瞧瞧?”
王霸脸色阴沉不定,冷冷道:“灵兽宗派你来的?
他们收了我的上三境破境丹,现在反悔了?
言而无信,不怕被天下的宗门笑话吗?”
“笑话?”
东方竹捧腹大笑,那眼泪都笑了出来,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为了一粒破境丹,连孙女的仇都不报,那才会被天下宗门耻笑!”
王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灵兽宗在银州大陆是一流宗门,我霸体宗在天州大陆,又何尝不是?
大家都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那女子既然已经香消玉殒,又何必再闹得两败俱伤?
小兄弟,你是为她来报仇的吧?”
“正是!”
王霸听后,略作思索,道:
“你是她的道侣吧!
杀了我不少弟子,还杀了我两位长老。
应该也出了一口恶气了,小兄弟你看这样可否?
我再给你一件六廓天法宝,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东方竹微微颔首,面沉似水,毫无表情道:
“好,那你给我。”
王霸轻展法力,一面如杏花般鲜艳的黄旗,宛如一只灵动的飞鸟,迅速飞到东方竹身前。
“这可是一面离地杏黄旗,可当飞行法宝,既能防御,又可攻击。
我将它赠予小兄弟,愿小兄弟与我霸体宗,从此一笑泯恩仇如何!”
东方竹接过那离地杏黄旗,用神魂查看后,收入空间袋中。
“你那大弟子呢?
难道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已将他禁闭百年,小兄弟既已收下这离地杏黄旗,就请速速离去吧。”
“哈哈…禁闭百年?
杀了我姐姐,万死也难泄我心头之恨!
离去?”
东方竹轻轻抚摸着脖子下的香囊,如自问,如反问:
“姐姐先我而去,定会在九泉之下等我。
我若就此离去,他日与姐姐在九泉之下会合。
她若问我,我生前二十年间,不畏艰难险阻,为你寻觅那灵果治愈神魂。
为了弟弟,姐姐不惜身死道消。
而弟弟,为何不为姐姐报仇雪恨?
我又该如何答她呢?”
说完后,他怒目圆睁,对着王霸大声咆哮,如九天惊雷道:
“你告诉我,我要如何答她?”
话音未落,他便法力一催,手中龙胆瞬间化为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对着王霸直射而去。
王霸的脸色冷若冰霜,狠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死不休。
众师弟,一起上!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那猫妖,有那九条命!”
刹那间,东方竹的周围已经被霸体宗的长老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从各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无数道拳影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朝东方竹袭来。
东方竹将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孟映月送给他的手链之中。
手链顿时绽放出璀璨耀眼的蓝光,仿佛一轮蓝色的太阳,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盾,将他紧紧地护在中央。
那些拳影狠狠地砸在蓝光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闷雷在耳边炸响。
虽然这也让他心神一震,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但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与他失去刘雪的心痛相比,不值一提。
东方竹手持长枪,犹如战神附体,与对方展开激烈鏖战。
他的枪法恰似游龙,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时而灵活似狡兔三窟,令人防不胜防。
在蓝光护盾如玻璃般破碎之际,他又成功斩杀了两名长老,并重创数敌。
他身后的一名长老如鬼魅般偷袭,一拳如铁锤般狠狠地击中他的后背,将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击飞出去。
紧接着,他前方的另一名长老又补上一拳,如炮弹般将他打得倒飞回来。
一时间,东方竹如狂风中的落叶,陷入了被动局面,被这些长老们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在空中就像一个被踢来踢去的沙包,被不断地击打和抛来抛去。
他的骨头仿佛都被打碎成了齑粉,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就在众人以为他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如凤凰涅槃般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初,再次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他手持长枪,又如猛虎下山般继续奋勇杀敌,又有两名长老如土鸡瓦狗般倒在了他的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