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云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并不害怕,只是微微蹙眉,“上个月还是500块钱,怎么这个月就成3000了?”
“少废话!”
短寸头指了指地面的小饰品,恶声恶气道:“再不拿钱,老子就把这些破烂全都砸了!”
他这么一吼,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者。
叶素云面色阴沉,不悦道:“老孙也才交了500,为什么我要交3000?这是在欺负我?”
短寸头哈哈大笑,毫不掩饰道:“就是欺负你怎么样?我可是听说,你以前是秦家夫人,后来秦家落魄了,但你可是藏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叶素云心脏一沉,她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你想多了!”叶素云淡淡扫了一眼短寸头,“我若是有值钱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在摆摊?”
“给脸不要脸!”
短寸头顿时大怒,一把抓住叶素云的手腕,嘿嘿笑道:“我可是知道你的住所,有没有好东西,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就拽着叶素云离开。
然而,叶素云却像是泥鳅似的,轻易挣脱了短寸头,扫视短寸头等人,冷声道:“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
“报警?”
短寸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叶素云破口大骂道:“臭婆娘,你报一个试试?兄弟们,给我打!”
小弟们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尽管叶素云见惯了大风浪,但终究是弱女子,此时也慌了手脚。
“都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传来,短寸头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却见一名青年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顿时就恼了,“你是不是想死啊?老子送你一程!”
说着,一脚飞踹而去。
秦瑜闪电般的探手,掐住短寸头的脚踝,轻轻一甩,仿佛扔垃圾似的丢了出去。
短寸头被摔得鼻青脸肿,大吼道:“兄弟们,打!打死他!”
一声令下,小弟们纷纷掏出家伙,包围了秦瑜。
围观者纷纷退让一旁,为之扼腕叹息。
眼看儿子被包围,叶素云热血上涌,张开双臂,像是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似的拦在秦瑜面前,关切的眼神落在秦瑜的身上,“阿瑜,别管我,快跑!”
秦瑜心中温暖。
他笑了笑,握了握叶素云的手,“妈,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叶素云大惊,以儿子弱不禁风的体格,怎么可能应付这群五大三粗的大汉?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颠覆了她的认知。
只见一道黑影如狂风般的冲入人群中,铁拳如风,招招凌厉,所向披靡,只片刻,七八名大汉全都倒下了。
最可怖的是,这群大汉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短寸头的两颗门牙掉落,满嘴血水,面色惨白,望着秦瑜,惊恐大吼道:“快叫人,叫人!”
秦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冷道:“你准备叫多少人来救你?”
与秦瑜冰冷的眼神对视,短寸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冻结了,他哆哆嗦嗦道:“口误!我刚才是口误!我的意思是……是说我们该死!”
说着,他就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秦瑜从短寸头的口袋里取出手机,轻轻一捏,喀嚓一声,手机成了碎渣,“再让我看到你,你就是跟这手机一样!”
短寸头瞠目结舌,就连呼吸都凝滞了,这还是人吗?
“你耳聋了?”
短寸头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点头,爬起身就跑开了,也不管他的小弟们。
目睹了这一幕,叶素云既是欣慰又是惊讶,眼眶泛红,隐隐有泪花闪现。
秦瑜帮母亲拭去泪水,收拾了摊位,带着她回到了出租屋。
许久未见,叶素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让她意外的是,短短几个月没见,儿子就成长如斯,令她欣慰不已。
秦瑜却只是笑而不语,此秦瑜非彼秦瑜,但他并不打算跟叶素云解释,就让这个小秘密随风而去吧!
叶素云住在老小区,房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胜在面积大,每月800元,差强人意。
“念清没跟你一起?”
“她太忙了,还在医院呢!”
叶素云切菜的手微微停顿,心中叹息,过了一会,这才缓缓道:“阿瑜,咱们秦家不比以前了,以后你要多迁就她!”
儿子入赘苏家,本就遭人白眼,若她再搬去苏家,岂不是更让儿子为难?
这是她不愿意跟儿子一起居住的主要原因。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名年约四十,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秦瑜疑惑的看向中年女人,略有印象,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怎么着?忘记小姑我了?”中年女人双手掐腰,厌恶的瞪了一眼秦瑜,“入赘苏家后更傻了!”
秦瑜顿时面色阴沉下来,这女人有病吧!
仔细搜索记忆,秦瑜这才知道,他确实有这么一个小姑,但比较疏远。
秦家春秋鼎盛之际,她天天来秦家“做客”,但自从秦家落魄后,就没有再来过。
叶素云虽不喜夏香兰咒骂儿子,但终究知书达礼,微笑着邀请夏香兰进来。
夏香兰瞪了一眼秦瑜,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然而,刚刚进门,夏香兰就眉头大皱,不悦道:“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霉味!”
秦瑜越来越反感这个小姑了,不客气道:“嫌霉味大?以前怎么没有嫌弃?”
夏香兰翻了个白眼,微微昂头,“以前怎么会嫌弃?以前秦家住的豪华别墅,现在是什么?能比吗?”
“不喜欢可以走啊!”
“秦瑜,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夏香兰瞪了一眼秦瑜,又转而看向叶素云,“素云,你看看你儿子这德行?竟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你养的好儿子!”
“香兰别跟阿瑜一般见识!”
话虽如此,但叶素云的态度却比刚才冷淡许多,显然也很不喜欢夏香兰的态度。
“我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夏香兰往后挪了一步,离秦瑜远了一点,“我是长辈,是在教育他,你得感谢我!”
此言一出,秦瑜的脸色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