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抗。”杨魁传音道。
于是,我们五个顺理成章地被执法堂弟子带走了。
执法堂内,我们五个排排站,肖张在边上添油加醋说我们伤害同门。
“你们五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执法堂长老看向杨魁。
直觉告诉我,这俩人背地里有点什么关系。
“启禀长老,肖师弟在说什么,我们完全不懂。”
执法堂长老还未说话,肖张先坐不住了。
“你……你们,你们将我打晕,还不承认。”
“请问肖师弟,我们在何时何地因为何事将你打晕?”
肖张一生气,就把脑子忘在家里了。
“哼,我中午时分看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说不定是出去做什么坏事,就想着看看你们要做什么,如果有损门派声誉,也好及时阻止,没想到,你们居然下黑手,将我打晕,看,我身上这么多伤痕,全是你们干的。”
说完,肖张就将上衣脱了下来,诸多女弟子一边小声骂他一边红着脸看。
只见肖张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我看了邓越一眼,虽然知道他对肖张不待见,但没想到下手这么黑。
只见邓越得意洋洋,还仔细查看肖张身上那些伤痕,一看就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邓越嘴里啧啧有声,一脸可惜的样子:“肖师弟,你这是得罪人了啊,被打成这样!不知道什么人下手这么黑,专挑肉多的地方打,可惜还是不够狠,要是是我的话,肯定打得几天下不了床。”
我转头看向穆天顺,穆天顺给我传音道:“我劝住的。”
好嘛,原来邓越不是嘴欠,是真的想把肖张打得下不了床。
肖张见邓越这副样子,恨不得上前打死他。
“长老,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您看看,在您面前他都这么嚣张,要是我单独遇见他指不定怎么欺辱弟子。”
不知道执法堂长老是否经常看到男子汉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说实话我还不是很适应。
“够了,成何体统,杨魁,你来说,怎么回事?”
杨魁一脸无辜:“弟子不知道啊,我现在才知道肖师弟居然跟踪我们,还请长老明鉴,肖师弟意图不轨,跟踪弟子五人,请长老一定对肖师弟严加处置,以儆效尤!”
“那你们打他的事呢?”
“纯属子虚乌有,弟子可以发誓,弟子绝对没有动过他,而且他跟踪我们,我们在他前面,怎么可能转过头来伤害他,绝对是污蔑!”
听杨魁如此颠倒黑白,肖张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难道我这一身伤还能有假?”
“那谁知道呢,你的品行全武堂的人都知道,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肖张也没想到,明明是自己告的状,别人什么都没承认,自己倒是承认了跟踪同门意图不轨的事。
执法堂长老也不想管这种无聊的事,最终处理意见是肖张没有证据,我们没受到伤害,两不追究,同时滚蛋。
我们急着处理事情,也没时间跟他缠,只得互放狠话之后各自离去。
“走,去丹堂找人帮忙。”杨魁这家伙背地里关系不少。
……
“顾师弟,别来无恙!”
“杨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只见杨魁与一名略显木讷的青年在亲切交流,只不过这顾姓青年明显话不多,没两句就没词了。
“师弟,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求你。”
“什么事?只管说,只要师弟帮得上忙,绝对没有二话。”
“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肉。”
顾姓青年仔细查看之后差点将肉丢在地上。
“你们居然……这……师兄,这肉不是你做的吧?”
“不是,是我们追查一个案子的时候拿到的。”
“你们拿到之后没拿来做别的吧?”
“没有,就拿到这一块,不确定是啥,找你帮忙看看。”
“是最近发生的命案吗?”
“不是,但有关系,有一个嫌疑人失踪了。”
“那你们抓人吧,肯定有收获。”
连穆天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多留。
“阿元,刚才这个人好眼熟啊!之前是不是见过。”
“这就是之前和我一起看守阴凝露草的那个弟子啊,当时还被审了一遍来着。”
听阿元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我刚到暗堂,还在边上旁听呢。
没想到才一个多月,我就已经在烈隐剑派扎下根了。
“这人本事怎么样?”
“修为其实一般,人也比较木讷,但是内秀,炼丹技术过硬,基础知识扎实!”听阿元如此评价,此人应该不是一般人,难怪懒懒散散的杨魁如此客气。
“现在怎么办,通知执法堂抓人吗?”邓越问道。
“不,要办咱们就要把事情办严实了再移交门内,这样咱们才有更高的门派贡献度可以拿。”杨魁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所以,接下来就是吴师弟的表演时间了。”
好吧,虽然知道他们不是故意偷懒,但还是发自内心的鄙视一下。
“老师,我们已经确认沈钧儒有问题,劳烦您,我们要用暗堂的名义先将人拿回来。”
“去吧,我让三长老配合你们。”
等我们到暗堂的时候,三长老已经在等我们了,至于那位刘老先生,中午的酒还没醒呢,不过听说已经有杂役去刘老先生家打过招呼了,酒醒了才会回去。
“你们这几个小子,一天到晚尽给我找麻烦,有家都回不成。”三长老虽然嘴里发着牢骚,但脸上笑容不减,显然是随口说说的。
“师叔,等此间事了,我们请您喝酒,不带老师那种。”
“你说的啊!”
听我如此说,那四个投来了奇怪的目光,我和三长老都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往沈钧儒家里奔去。
到达沈钧儒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吃晚饭,由于我们没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发现我们。
“夫人,吃啊,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这腊五花肉炒笋子的吗,这可是我取上好的五花肉和今年春天的山笋炒的,你尝尝。”
“谢谢夫君,你也吃。”
“我当然会吃,这肉啊,怎么吃都吃不够,越吃心里越痛快。”沈钧儒的笑声从屋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