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番思索无果之后,虽然还有些忧虑,但他也只得暂且压下有些散乱的杂念,随后便是给青龙校尉去信,讲了龙安城新到来两尊神灵之事。
翌日清晨,龙华山镇神堡之中的韩庚看完苏文优传来的信息,略微沉吟一番后,开口道:“来人!”
“让韩星,韩明马上来见我!”
“是,校尉!”
来人闻言,连忙应道,随即便是快步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一身青甲的韩星来到韩庚跟前,说道:“校尉,你找我?”
“嗯!”
“你带着本部兵马,回大营带上一份天阶资源送去龙安,交给苏文优,随后,你便与韩萧,冼星海二人重整龙安青龙卫兵马,听从苏文优的安排。”
“校尉,那龙华山这里…………”
“有了本校尉在这里,这里还翻不了天的。”
韩庚看向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的龙华山,沉声说道。
“是,校尉!”
韩星见状,便不再多说什么,退了出去,召集自己的本部兵马,直接出了镇神堡,往青龙大营而去。
正准备去找韩庚的韩明见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忧色,可别是其他封印之地也出现了问题。
“校尉,我来了!”
这时韩明才是来到韩庚这里,开口道。
“你带着本部兵马去郁林城坐镇,看好那些州城官员与那些世家大族,尤其是那叶家!”
韩明闻言,不禁一愣,如今龙华山之事正值紧要关头,浪费精力去盯着这些势力干什么?总不能这些势力蠢到来破坏封印吧?
“校尉,州府是做了什么?”
“没有,只是防止他们向龙安伸手罢了,若他们敢伸手,你就直接抓起来!”
韩庚脸色微冷地道。
“龙安那边,值得如此吗?”
韩明见状,却没有立刻应下,只是反问道。
“如今皇帝驾崩,新皇是七殿下,钦天监已经决定新皇登基之日就是破开郁林州,南昆州封禁之时。”
韩庚闻言,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叹了口气道。
“这不是正好?”
“两州重回帝国,我们也不用以一己之力守护两州安危。”
听到这,韩明有些不明所以,韩庚提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钦天监破开封禁还能是坏事不成?
“你觉得钦天监要是能这么容易,就破开封禁,会让两州与帝国隔绝数十载?”
“而且现在来处理两州封禁之事,是天苍真君!”
“龙行真君已经被调往乱星海!”
韩明闻言,顿时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天苍真君,可是他们韩王一脉的死敌,十有八九会拿他们血祭。
毕竟古往今来,破禁,直接血祭是最简单的,犹其他们韩王一脉怎么说也是皇族血统,血祭起来,效果可比用普通人要好得多。
至于说原来的仪式,没有龙行真君的配合,成功的可能性两成顶不到。
也正是外界出现了大变故,他才应下了李乾的要求,态度出现这么大的转变,若不然,他又岂会这般轻易应下。
要不然,他们这一脉就得等死了,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李乾,行不行,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至于韩王府,从这种关头,天苍真君能换掉龙行真君就知道,韩王府的处境大概也不是太妙,不然,天苍真君又岂会这么轻易替换掉龙行真君。
“明白了,卑职会盯死他们,不会给他们干涉龙安的机会。”
韩明沉声应道。
黄昏时分,夕阳慢慢下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黄色。那是一种令人心醉的美,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画卷中。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城外山川、河流和森林,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但这一刻,郁林刺史魏晋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呯!
“他韩庚算什么东西,敢如此放肆!”
“真当两州都是他一言堂不成!”
“说军管就军管!”
魏晋怒砸一个茶杯道。左右官员见状,却是一副眼观鼻鼻观眼的模样,但心中对刺史魏晋却是颇为不屑。
别看魏晋如此愤怒的样子,以为有多硬气似的,但他们清楚得很,魏晋也就敢在他们骂骂咧咧,放韩庚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么多年在韩庚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
“哼!”
“诸位同僚,此等狂妄无礼之辈,合该禀奏帝国,夺职查办,不知诸位同僚意下如何?”
诸多官员闻言,不禁有些意外,魏晋这是脑子糊涂了?两州封禁未解,弹劾能有什么用。
“刺史,青龙校尉统御青龙卫,节制两州军务,必要时刻,军管也是为了两州百姓的安全!”
郁林长史郑安面无表情地出声道。
“你们呢?也是这个意思?”
魏晋闻言,脸色不禁一冷,扫向余下的官员道。
余下的官员见状,纷纷低头不语,心中却是不禁有些腹诽,暗中骂骂也就算了,别人手握大军呢!秀才不与兵斗的道理不懂?给个台阶,就赶紧下来得了,耍什么官威。
你自己什么德性,谁不知道,可别拉大家下水了!
魏晋看着下方沉默不语的诸多官员,不由得大为恼火。
“叶司马,你也是这么认为?”
叶桦闻言,顿时脸色一苦,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还点他名,这不是将他放火上烤,若说不是,铁定被诸官排挤,再传出去,势必得罪韩庚,若说是,又彻底恶了魏晋,魏晋虽然废物,但终究还是郁林刺史,节制两州事务,眼看诸多官员看过来,叶桦脸色不由得更是愁苦。
这似乎怎么说,都讨不了好啊!
“刺史,下官认为,认为…………”
“刺史,下官认为青龙校尉此举无不妥之处!”
叶桦最后一咬牙道,现在终究是谁拳头谁说了算,没了帝国撑腰的刺史,可比不上一方校尉,尤其是青龙校尉这种实权校尉。
“好,好,真是好的很!”
魏晋闻言,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
“真是废物,连自己的部属都控制不住!”
“真不知道魏无羡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儿子!”
这时,一道有些低沉与不耐的声音突然在魏晋及诸多官员耳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