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沈家大宗护卫猛然推门而入,刚一进门,四颗面带面具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四具站立的黑衣无头躯体血柱冲天而起,鲜血喷洒在地,甚至有些血雾飘落在了饭桌之上。
两名大宗护卫望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惊惶骇然。映入眼帘的,是祸害李宗泫躺倒在地,四名无头黑衣人尚未倒下,而最后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面具人,正被与另外一位与祸害李宗泫一模一样的身影拿着一柄漆黑重剑,逼在了饭厅角落。
随即,饭厅内响起一道龙吟之声,许久之后,躺在地上的祸害李宗泫才缓缓消散。
“秒杀大宗!”两名沈家大宗护卫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早就听沈金元说过几人实力逆天,但是此前几人皆处于醉酒沉睡状态。
没想到仅仅一瞬间,除了沈胖子,全部醒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悦的神色。
“通知下去,外面的只留三个!”狠人面露扫兴之色,对着两名大宗护卫说道。
随即,二人识趣的迅速离去。这几个青年王者已然苏醒,留在这里已无意义,亲眼目睹四名大宗被秒杀,二人心有余悸。
“一个连杀气都不能控制的杀手,简直是侮辱了杀手这二字。”放火的饶有玩味地看着魁梧的面具男子。
此时所有人都紧盯着他,一个个面色甚是不悦。此时的面具男对上几人的目光,犹如堕入万丈深渊,实在可怕至极。
“要杀要剐,动手便是!”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弟兄,内心悲痛欲绝,深知这次行动已然失败。
他怨毒地看着祸害李宗泫,就是这个诡异的青年,在几人动手之际,不知何时先对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下了手。速度太快,几人至死都不知怎么回事。直到自己面前出现一柄漆黑重剑,随后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将自己逼在了角落。
“哪个势力的?”小道士打了个哈欠,淡淡地问道。
魁梧面具男将头扭向一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知晓自己踢到了铁板,但是自从干这一行起,就已做好了随时被杀的准备。
“你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放火的漫不经心地说道。张开食指,一道无形的火焰直入面具男眉心。
随之,面具男痛苦地扭曲起来,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破了他的神魂,在脑袋中肆意游走。他开始浑身抽搐,这般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知道自己被人强行搜魂了。
“啊……”面具男开始痛苦地哀嚎。
“刷……”的一声。
“聒噪!”祸害李宗泫手起剑落,划破了面具男的声带,血液从颈部咽喉汩汩流淌。隔着面具,只能看到他的瞳孔逐渐涣散。
他身为一名大宗,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铮”狠人一杆魂杵,直接将面具男钉杀在了墙角。面具男彻底失去了生机,在他最后的意识当中,才明白情报有误。
“血煞盟。”一道无形的火焰自面具男子头顶飘出,进入了放火的眉心,他开口说道!
根据搜寻这人的记忆,了解到,此番前来的皆是血煞盟这个杀手组织的人。这血煞盟可是在真沽大陆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他们是离沈家最近的一个据点,所以第一个赶来,后面还有其它杀手组织陆续前来领取悬赏。
“他娘的……明天来不行,吵吵闹闹的!”莽夫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几具无头尸体,越看越不爽,直接将几具尸体踢成了血雾。
此时胖子沈万金刚刚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幕,面色惨白,内心震惊无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几个便宜兄弟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内心暗自庆幸当初没有与几人作对。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问道:“哥哥们,接下来怎么办?”
此时门外的火拼异常激烈,杀喊声此起彼伏。一千人对战三百人,而且大宗级别也是完全压制。
“放几个人回去报信……你的悬赏太低,先把身价拉上来……让他们知道情报有误,将悬赏价钱提上来,这样才有更多人浮出水面。”少皇不带丝毫情绪地对着莽夫说道。
几人之中,莽夫的单价太低了,没有吸引力,只有展现实力,才会拉高身价。价钱越高,出手的人才会越多。几人只需在青牛镇布下杀局,等人前来即可。
“给本爷一百沽晶的悬赏,这是看不起谁?”
闻言,莽夫怒不可遏,心中异常愤慨。自己在几人中居然是友情价一百沽晶,越想越气,捏着拳头,如同脱缰的野马,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原来就在血煞盟这批杀手集结之时就已经被告知到了。只不过没放在心上罢了。
“连本命神器都没有就出来当杀手”赶尸的一脸嫌弃,收起几人的沽丹,狠人抽走了魂光。
外面依然下着暴雨,几人出了门,看着在暴雨中极速冲杀的莽夫。
“给爷死来”
莽夫大开大合,冲杀在人群中。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每一拳轰出都有一名沽师被打成血雾。
沈家的护卫看着霸道无比的莽夫,一个个投去崇拜的目光。庆幸自己是与莽夫一队的,不然在这种手段之下死无全尸
雨幕中,血腥之气弥漫。少皇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注视着战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无法熄灭他眼中的寒意。
放火的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欣赏着这一场残酷的杀戮。赶尸的则在一旁祭出了生死命盘,捏着手诀吸收着死气。
随着莽夫的加入黑衣杀手的人数在快速减少。
“情报有误……撤”带着面具的老九对着人群大喊。
此时杀手中老七老八已经被斩杀,老九也是被沈家大宗护卫打的身负重伤,连连倒退。他们看到莽夫加入之后就知道行动失败了。现在撤退是唯一的选择。
“老六救我……”混乱的人群中老九被五名大宗护卫追赶要将他围杀。他也在奋力抵抗。手中的匕首都论断了,浑身是血,面具也被人打掉在地。在暴雨之中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