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闻得端木青青之语,心中大喜若狂,竟误以为此乃为他所创之良机,能于这佳人跟前一展雄风。
此人竟然将端木青青对莽夫说的话当中是对他说的。顿时内心一阵亢奋!
他思绪纷飞,认定必须紧握此机好好表现一番,望向那满身浴血的莽夫,面色瞬间狰狞如恶煞。
他紧紧攥住本命神器,周身气势仿若怒海狂涛,再度汹涌暴涨,朝着莽夫狂猛攻去,厉声大喝:“鼠辈,受死!”其声震耳欲聋,刀芒恰似惊世雷电,携着毁灭之势,直直劈向莽夫。
然而,此刻的莽夫却未如他所料那般惊慌失措。只见莽夫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描淡写间便避开了这凌厉绝伦的一击。那青年男子见状,心头猛地一揪,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狠辣致命的攻击,刀刀仿若要撕裂虚空。
可莽夫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在躲闪的同时,还不忘戏谑调侃:“就这点微末本事?也妄想取我性命?”
青年男子被这轻蔑之语彻底激怒,刀法愈发凶悍狂暴,却始终难以碰到莽夫分毫。
“锤死你!”莽夫骤然暴喝一声,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力,轰然砸在了青年男子的刀身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那本命神器竟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裂痕。
青年男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尚未及反应,莽夫又是一脚凌厉踢出,犹如疾风骤雨,将他狠狠踹飞出去。
“就这点能耐,也敢登上这生死台?”莽夫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之中满是鄙夷。
台下的观众们皆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原本以为这青年男子尚有几分胜算,岂料在莽夫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莽夫此时也不再伪装,一步踏出,气势如虹,狂霸之气如滔滔巨浪自场中疯狂扩散开来。周边那些打榜之人叫苦不迭,他们已被这气势掀翻数次,就连裁判都未能幸免。
被莽夫一脚踹飞之人并未坐以待毙,于空中一个急速旋转,浑身光芒璀璨如烈日,全力催动本命神器,欲要发动沽式。
“我不玩了!”一道狂霸且带着戏谑的声音轰然响起。莽夫再次一脚踢出,自下而上。那人被硬生生踢出了一圈圈震碎虚空的音爆之声,在空中打出一道道恐怖的环状之气。其肚子被踹出一个巨大的血洞。莽夫却依旧不肯罢休,如闪电般弹射而起,将他在空中如同猛虎撕碎猎物一般,血腥画面令人毛骨悚然。残肢碎屑从空中纷纷坠落,伴随着汩汩血水。
随即一枚沽丹与本命神器被扔在了少皇身边,此时他面前已然堆积了一百多件宗级本命神器,散发着五彩斑斓的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却又透着无尽的杀伐之气。
此时,端木青青亭亭玉立于台下,脸上神色难辨,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
莽夫看向她,喝道:“哼,厉害吗?”他一脸的凶神恶煞,宛如一尊霸绝天地的无敌霸王。
端木青青白了他一眼,依旧沉默不语。端木乘风在旁尴尬地摆了摆手,干笑一声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跃上了生死台,怒吼道:“我来会会你!”此人身材魁梧如山,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莽夫张狂大笑:“来,来,来,所有人一起上也无妨!”此时的他,狂妄至极,自信滔天,无敌的气魄展露无遗。
此话一出,那些报名之人皆纷纷气血涌动,战力爆发,准备一同动手。
“打死他算谁的?”
此刻,一百多人争论不休,最终也未能得出结果。一起动手不算本事,他们皆是心高气傲的绝世天才。要凭本事将之斩杀。
“哼,那就让他再多活片刻。一会我亲自斩他!”有个年轻人恶狠狠地盯着莽夫,随即退到了一旁。
那魁梧男子见其他人都坐了回去,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莽夫猛冲上去,一根冷刺在手,上面散发着幽暗的血光,显然是已杀人无数的资深杀手。冷刺爆发出一道灰色沽光,震得空间都泛起了轻微的涟漪,与莽夫展开了激烈的生死搏杀。
“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能抗住爷几拳。”莽夫轻蔑地扫了一眼,丝毫未将其放在心上。
即便再妖孽,在他眼中都不及少皇等人恐怖。
一时间,生死台上拳风与刺影交错纵横,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声嘶力竭地不断呼喊着。
另一边,小道士身负一张名单,脚踏风云,向着无量山疾驰而去,将其交给了狠人。而后提着一个乾坤袋交给了沈金元。
“这是·····”沈金元望着手中之物,眼中满是惊奇之色。
小道士神秘一笑,道:“这是沽源丹,可助沽师晋级大宗。往后但凡有功劳或者资质上佳者,皆可赏赐。这玩意如今多如繁星。”
沈金元看着手中的袋子,即便他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啧啧称赞,一时间信心爆棚。
“此次沽源丹管够,宗元丹尚在炼制之中。放出消息,大量招人,尊者境界立功者奖励尊源丹。”
此次收获之巨,难以言表。即便是那在无量山差点将炼天炉烧穿的放火之人,也才炼制了不到万分之一。终归是境界低微之故。
小道士略作思索,又补充道:“待生死台正常运转之后,便在无量山修条路,着手建立咱们自己的势力。”
“好!”沈金元办事雷厉风行,转身就要去安排相关事宜。
“等等!”
小道士又似想起了什么,再次拿出一个乾坤袋。打开袋子,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汹涌而出。
“这是什么?”
即便身为凡人,在感受到这股气息时,都能觉察到一股生命无限延长的奇妙感觉。
“此乃一种延长寿命的丹药。由那几名尊者的沽丹做引,其中蕴含巩固神魂、生死奥义。反正王千川、姬博阳、苏尘他们三人弄出来的。”小道士说得轻描淡写。
闻言,沈金元大惊失色,这般逆天的丹药,即便是丹宗都未必能拿出多少。他怎能不知这其中涉及到了天道奥义,必是付出了极大代价。
他深深地看了小道士一眼,郑重地行了一礼。这礼物实在太过贵重。
“几位先生·······”
他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小道士打断:“无需如此,这是他们应得的。”言罢,在沈金元感激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此时,狠人、赶尸的、放火的三人在青牛城城外,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正干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