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的目光穿过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更远的未来。“无论是天狗还是狼崽,都不过是这条路上的试炼。我吴强,自当以电为剑,以雷为盾,踏平一切阻碍,走向属于我的辉煌。”他的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仿佛在向这无尽的夜空宣告自己的决心。在那晨曦微露的朦胧时刻,一场关于古老传说的风波悄然上演。传说,昔日徐福东渡,不仅追寻仙岛,更曾捕获一只名唤“尹白”的异兽,伴其左右,历经百年风霜,引得五湖四海的术士竞相窥探,眼中尽是艳羡与贪婪。而今日,这神秘生物的影子似乎又悄然浮现,却在晨光中悄然消逝,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唉,晨曦中的尹白,终究还是错过了……当年徐福的奇遇,如今我仅差一步之遥,可惜,可惜……”话音未落,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原本轻盈如纱的晨雾,骤然间化作了厚重的迷雾,吞噬了所有清晰的轮廓。归不归,这位历经沧桑的老者,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错愕之色,仿佛时间的流转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连近在咫尺的吴强也逐渐变得朦胧,如同隔世相望。老者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肺部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终是不堪重负,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落叶般坠向地面,双眼上翻,意识沉入了未知的深渊。吴强目睹此景,心中惊骇万分。他深知归不归的非凡之处,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模样,心中暗自揣测,这诡异的雾气莫非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自己无恙,而老者却深受其害?来不及细想,时间紧迫,他毅然决然地将归不归魁梧的身躯扛上肩头,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誓要闯出一条生路,哪怕外界风雨如磐,哪怕要踏过鲜血铺就的道路。就在他们即将冲破这迷雾囚笼,触碰到自由之门的那一刻,归不归那熟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吴强的耳边响起:“小子,你这是打算把我扛去哪儿开茶馆吗?”那声音,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垂危之态,直让吴强瞠目结舌。“我还当你挺不过去了,正琢磨着给你找个风水宝地呢。”吴强苦笑,肩膀轻轻一抖,将归不归稳稳地放回了地面。归不归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笑得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对吴强说:“有你这样的伙伴,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值了。”
此刻的归不归,仿佛从未经历过方才的惊魂一刻,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与之前判若两人。吴强满心疑惑,却也知现在不是追问之时,只得试探性地问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差点以为……”归不归摆了摆手,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未解之谜:“有些事,现在说还太早。但请记得,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顺应时势,勇往直前。”
于是,两人在这迷雾渐散的晨光中,继续踏上了他们未知的旅程,心中却多了一份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敬畏。归不归的笑声如同晨曦中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带着几分不羁与戏谑:“嘿,我还当自己刚才跟阎王爷喝了杯茶呢,结果一想,这死法忒没创意,不甘心啊,一跺脚,嘿,又给活蹦乱跳回来了!”他的话语间,仿佛生死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吴强深知这老家活又在胡诌八扯,但此刻心系要事,无暇顾及。脑海中回荡着天狗气息骤然现于香房之畔的记忆,他心中暗忖:或许那里藏着解开谜团的钥匙。更何况,归不归虽看似恢复,却如同初春的嫩芽,脆弱易折,再遭雷击,恐怕难逃一劫。他可不想这老友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又栽在自己人手里。于是,一幕前所未见的奇景悄然上演。归不归依旧满嘴跑火车,笑容可掬,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梦;而吴强,则如同穿行于迷雾中的猎人,眼神坚定,步伐稳健,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这场未知的探险。随着脚步的逼近,香房仿佛被一层古老而神秘的纱幔紧紧包裹,雾气愈发浓重,直至踏入门槛前,那雾气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视线所及,唯余白茫茫一片。吴强凭借着记忆中的轮廓,找准了香房大门的位置,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仿佛是在向未知宣战。门扉轰然洞开,瞬间,一股仿佛自远古而来的白雾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它们不再是无形的存在,而是变得黏稠而富有弹性,如同万千细丝交织的网,即便躲到门边,也能感受到那丝丝缕缕的雾气缠绕,让人心生寒意,却又莫名地吸引着吴强去探索。反观归不归,他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鼻孔扩张得仿佛要吞噬一切,那雾气对他而言,竟是难得的珍馐,他仿佛在与这雾气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吸收着其中的秘密与力量。吴强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份专注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