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三个回合二十天后,众人已适应了劫雷。林凡仔佃观察狐狸,天雷经过每条经络,每个细胞的变化。此时魔将已将魔兵完全吞噬,林凡见他还在坚持,手一招,一根雷电之矛出现,这时林凡对劫雷的运用更加纯熟,他将雷电之矛投向魔将,长矛一下捅穿魔将。魔将双手抓住长矛,想将其拔出,矛上的电直接灼烤双手,电矛是集中起来的熊量是普通劫雷的百倍。魔将双手直接被烤糊,被吞噬的能量从身上喷涌而出。
林凡看着魔将,鄙视道:“魔族专一吞噬和掠夺,连自己人都吞噬,但很多时候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都还出来吧。”天上又是几道狂雷倾泻而下,魔将身上的能量被劫雷净化,转化为了铺天盖地的真气。
在阵中众人疯狂吸收真气。林凡也抓紧吸收,五万魔兵一尊魔将的能量化为真气,足够每人消耗了。林凡此时没了顾忌,疯狂吸收,金丹直接到了七转六重。此时林凡不敢再吸收真气,留给众人吸收了抵抗雷劫。雷劫外众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里面,没想到渡劫还能这么玩,外面的胆颤心惊,里面此时倒好像歌舞升平了。
劫雷中众人专心内视,调动雷电淬炼身体,而外面众人观摩一个月,对修为也大有裨益。虽然临近结尾,还陆陆续续有修真者前来观摩。不过后来观摩的看到劫雷里面云淡风轻的样子草率渡劫以为渡劫不过这么回事而陨落了不少高手。
很快一个月过去,五十多万道雷劫终于过去。虽然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但精神矍铄,较之前身体强度有了极大提升。身上都隐隐有雷光闪烁。林凡怀里,狐秀已变成小狐狸沉沉睡去,。林凡卫队则坚强的站在林凡周围,虽然他们很疲惫了。此时一个商队出现,卢傲雪与卢飞雪将林凡众人拉上商队马车,狐幽与狐灵已经被林凡收了起来。
女帝卫队护卫在周围,其他宗门也纷纷散去,林凡众人此时才敢沉睡。林凡头枕在卢傲雪腿上,卢傲雪看着熟睡的林凡,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拼命,总是这样不顾一切,为什么?”
旁边一个女侍卫叹了口气道:“他如果不引动雷劫,一个炼虚期魔将就引着五万化神期魔兵将降天元大陆,对于我们来说将是一场不可想象的浩劫,他是为了这个世界去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引动雷劫。”
卢飞雪手指拨弄着林凡的头发:“林凡,你负担着什么,为什么这么拼,能跟我们说下么,我们能为你负担些什么。”林凡这会儿只是不管不顾睡觉。其他渡劫修士也在商队其他车上睡觉。他们太累了。
卢傲雪把林凡等人拉到了京城,开进了逍遥侯府,这一觉林凡等人足足睡了七天。其间女帝来过两次,看林凡无恙就离开了。第八天林凡醒来,内侍传话女帝有请。林凡来到皇宫,此时刚好下朝,官员陆陆续续从金銮殿往殿外走。一个世家豢养的官员看到林凡啐了一口就欲转身离开。
林凡看了看,兵部侍郎。当下也不惯着,一个林蛇步一滑,狠狠的向那官员一撞。那侍郎早饭都快吐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衣服里掉出一张纸,上面有一个虎头的图案。林凡眼疾手快,一把将纸抓在手里,那官员立马冷汗就流下来了。
虎是天寅国图腾,这个是他昨晚收到,准备早朝之后与相关人员会面商议。不曾想林凡不讲武德,一言不合就撞他个仰面朝天。另一个礼部官员叱责道:“林侯爷,你无故殴打同僚,成何体统,还不将信还于张侍郎。”
林凡拿出信来,上面虎头赫然在目。然后一信抽在礼部官员脸上道:“还要还他么。”转身对侍卫道:“拿下他们。”礼部官员立马跪下磕头:“林侯爷,小的不知王侍郎胆大包天,通敌卖国,求大人原谅。”林凡一把拎起那官员:“信都没拆,你就知道是通敌卖国的内容?一起去见陛下,自有分晓。”
女帝下朝后正在卸去龙袍欲私下询问林凡万花谷的经过,内侍秉报林凡捉住两个疑似通敌的大臣,只好传令将人带到偏殿。女帝看了看书信内容,果然是勾结天寅国的信件。今年女帝决定不向周围七个国家纳贡,以天寅国牵头、狼国、豺国、犬国、象国、熊国、鹰国一起发难,推翻女帝,瓜分玄元国利益。
以往进行纳贡都是由世家负责收取贡税、摊派贡资、出人担任贡使,朝廷还要筹措物资。一次纳贡,世家吃得脑满肠肥,周遭国家喜笑颜开,百姓不堪重负,朝廷则被骂得狗血淋头。自从玄元国与天元国争霸失败后,周围国家纷纷欺负玄元国。年年战争、赔款、纳贡早让玄元国虚弱无比。
女帝面色阴沉盯着兵部侍郎:“张爱卿,不跟朕说些什么吗?”那张侍郎磕头如捣蒜,只说微臣有罪,其他一句话也不多说。林凡眉头一皱,精神力侵入张侍郎识海。以前也有朝延刑讯高手侵入审讯高级官员,可是每次都被结界反噬得精神失常。女帝看林凡欲侵入张侍郎识海,正要提醒林凡小心。不料手一碰到林凡,一起被带入张侍郎意识当中。
林凡感觉不对头,一回头,差点把脸贴到女帝嘴上,玄天凤急忙闪开。林凡奇怪的问:“你来做什么?”玄天凤想到刚才失态,脸一红道:“此人识海有结界,用侵入意识窥视很容易被弄到自己识海破碎。”
林凡指着一个闪光金人道:“结界?难破?你说的他吗?”玄天凤抬头一看,立马头痛欲裂,那金光好似穿透一切防护直插识海。女立捂住脑袋痛苦在地上翻滚:“林凡,我被你害死了!”林凡摇摇头左手一伸,一只巨手出现,将金色小人抓在手里,金色小人还想挣扎,林凡右手拇指扣中指,对准小人脑袋一弹,那小人光茫暗淡下去。变成了张侍郎的样子,林凡又一弹,张侍郎感到这一弹穿过头盖骨直接弹在脑髓上,痛苦的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