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闭目凝思,终于想起在“毒仙谷”时,看过的古书里面,有对欢喜神宫和《极乐莲华宝鉴》的描述。
“欢喜神宫”本为顶尖的邪派,派中弟子修炼的《极乐莲华宝鉴》,本是修仙的法门,有返老还童之功效,因为注重采补之术,最终坠入左道旁门,落了下乘。
这采补之术和合集双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前者只修自己,女子采阳补阴,男子则采阴补阳,是一套害人的功法。
陈灼感叹那武强的忠义,看到主仆二人哭得伤心,心有不忍。
陈灼叹息一声,过去拉起文若公子冰冷的手。
文若公子惊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力气抽回手去。看来在这里是没少受到迫害。
陈灼一缕天医真气,缓缓探去,只觉得文若公子奇经八脉瘀滞,真气处处受到阻碍。
文若公子这才明白陈灼的一番好意,感激的对陈灼道:“大侠别浪费气力了,我是不成了。”
陈灼自信道:“别轻言放弃,就算有一分希望,也要试试。”又对武强道:“你屏住呼吸,保存好实力。”
随后催动天医真气,如和煦的春风,沐浴大地一般,徐徐送进文若公子体内,帮他清除淤积,打通脉络。
谈到对各家真气内力的认识,陈灼已算个中翘楚。
天医真气徐徐寸进,不急不躁。
真气运行缓慢,却收效奇佳。在文若公子体内快要运行到一周天,就要功成圆满的时候,“噗啦”一声,石壁上几盏灯火尽亮。
映照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牢笼里的人们顿时被吓得体若筛糠,若是被带走,做了安瑶珺的“药材”,恐怕再无活命的可能,哪个能不怕。
只见安瑶珺在几名俊的仆簇拥下,来到笼子前面,一双美目放光,的在每个人身上扫视着,仿佛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所有人都回避着她贪婪的目光。只有陈灼和她对视一眼,还微微一笑。
安瑶珺盯着不知死活的陈灼问道:“你看什么?又笑什么?”
陈灼拉着文若公子的手,一边输送内力,一边胡扯道:“在下久闻欢喜神宫大名,《极乐莲华宝鉴》更是天下第一等阴阳互补的功夫,本来心有不服,可如今见到安美人你,哎!”又重重的叹息了一下。
这一招“故弄玄虚”,果然吊起了安瑶珺的兴趣,安瑶珺笑问到:“见到我怎么了?”笼子里的人都唯唯诺诺,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陈灼继续胡诌道:“我不得不相信什么是肌肤胜雪,环姿艳逸;天生丽质,明艳动人;温雅绝俗,青春永驻。”
安瑶珺咯咯娇笑道:“知道你小子嘴甜,没想到记性也好,还有什么要称赞本宫主的话一并说出来,本宫主好久没见到你这么有意思的小子了。”
陈灼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安美人在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您发似流泉、衣如彩蝶、娇美无匹、容色绝丽、慧指兰心、闭月羞花 、沉鱼雁落 、 秀丽端庄、 艳若桃李 、温柔可人 、 亭亭玉立 、兰质蕙心、如花似玉、秀外慧中、 楚楚动人 、明眸皓齿 、丽质天成。”
这马屁拍的够响,只是陈灼肚里再没有夸赞的词语了。
陈灼一口气说完这些称赞的话后,看到安瑶珺娇笑不止,他松开文若公子的手,站起身来,双手作揖道:“在下句句出自肺腑,还请安美人明见。”
原来他已经给文若公子渡完了真气。
安瑶珺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对身边的俊仆道:“有点意思,就他吧。”
武强和文若公子都是一脸焦急,却不敢阻拦。
陈灼小声道:“放心,我会见机行事。”
陈灼在两名俊俏的丫鬟伺候下洗完了花瓣浴,穿上宽大的白色睡袍,被带到一间宽阔又精致的石室中。
陈灼也不客气,光脚走过厚厚的地毯坐在石桌边自斟自饮,大快朵颐。
只听帐幔后大床上安瑶珺娇声喊道:“珞雪,珈铃,汐瑜,琦缈。”
四名美女,身着薄纱,如风而至,只见她们体态玲珑,娇羞可爱。薄沙下的胴体雪白晶莹,晃得陈灼直眼花。
珞雪媚眼如丝,看着陈灼娇声道:“奴婢们给公子跳舞助兴吧。”
陈灼边狼吞虎咽边道:“如此有劳了。”
片刻,四女摆臀扭胯跳起了“天魔仙舞”,八只手掌,十六个铃铛“钉钉”作响,四个美女在铃声中翩翩起舞,诱人至极,只供陈灼观赏。
这天魔仙舞专为挑逗刺激男子而成,曾经有人因为看的太过兴奋当场暴毙,那样的就不是好“药材”了。
而陈灼头都没抬,直吃的风卷残云,杯盘狼藉。
陈灼未经人事,紧守灵台,又有佛门玄功护体,怎会轻易就范?
四女舞姿轻浮,媚态百生,却被他直接无视了,直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见陈灼还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胡吃海喝,她们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
四女一边跳着舞,一边气愤地想:“这人好没道理,莫不是饿死鬼托生的?”
“天魔仙舞”不知道降服了多少英雄好汉,只有这小子不为所动。安瑶珺心下非常满意,想到:“这小子定力如此之强,果然不俗,当真是最好‘药材’。”当下挥挥手对四女道:“你们先退下吧。”
四女“叮叮当当”的退下后,安瑶珺越看陈灼越是喜欢,不由的施展起神通,口中唱起了江南小调:“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声如黄鹂,委婉动听,犹如天籁。
陈灼不为歌声所动,心想:“妖妇倒是有几分情趣。”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直奔大床而来,口呼道:“安美人,好一曲《忆江南》,我来睡觉了。”
安瑶珺笑道:“你这小冤家,快来,快来。”她还以为陈灼被自己蛊惑了。
只见陈灼打着哈欠,“咣当”一下,倒在宽阔大床上,再不动弹,瞬间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