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听闻,顿时来了兴致。
韦福嗣担心宇文述听完自己的情报后反悔,便急忙提出条件:“许国公,这个情报极其重要,定能助您抢先抓获杨玄感,只求朝廷能饶我一命。”
宇文述并未马上答应,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韦福嗣说道:“朝廷之事,本国公如何能全权做主?”
韦福嗣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宇文述的脸色一沉,开口说道:ot本国公虽不能赦免你的罪行,但是却可以在皇帝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至于能不能留下你的这条命,就看皇帝陛下的意思。ot说完,紧紧的盯着韦福嗣。
韦福嗣听到宇文述许诺,虽未达到自己目的,但此时已无退路,只好竹筒倒豆子一般赶忙说道:“你们追击的前往潼关的那个杨玄感是假的。”
“什么!”宇文述大为震惊,砰的一声,竟把身前的桌案都给撞倒在地。
宇文述迅速走过去,紧紧抓住韦福嗣的肩膀,怒声喝问:“你再说一遍!”
韦福嗣浑身哆嗦,声音颤颤巍巍:“前面的那个人,是杨积善,他假扮杨玄感就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杨玄感已经前往了弘农郡。”
宇文述听到此处,脸色不停地变换,阴晴不定。
宇文述松开韦福嗣,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目光凌厉地盯着韦福嗣说道:“你所言若是有假,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韦福嗣连忙赌咒发誓:“许国公,小人绝不敢有半句假话,若有假,天打雷劈。”
宇文述冷哼一声:“好,暂且信你。若此情报属实,本公自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但你这段时间也得被关押起来,以防你耍什么花样。”
韦福嗣无奈地点头:“全凭许国公安排。”
宇文述随即召集将领,紧急部署兵力,准备前往弘农郡追捕杨玄感。而韦福嗣则被士兵带了下去,关押在营帐之中,满心忐忑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卫文升、来护儿、屈突通等各路军马远远望见宇文述这边的异常动作,皆是满心狐疑。毕竟眼瞅着杨玄感即将被堵在潼关之前,宇文述却突然召集人手向后追去,这实在是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几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宇文述的大帐,急切地想要问个究竟。
卫文升率先急匆匆地跨进大帐,大声问道:“许国公,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眼看杨玄感就要被咱们拿下,怎的这时候反倒撤军往后追?”
来护儿也紧跟其后,满脸急切地嚷嚷:“许国公,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般蹊跷的举动,难不成有啥重大变故?”
屈突通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看着宇文述:“许国公,您可得给咱们透个底啊!”
宇文述坐在帐中,犹豫了片刻,心中想着自己独占这份功劳,但又深知众人都在,不好完全隐瞒。
宇文述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诸位莫急莫急,刚从那投诚之人韦福嗣口中得知,前往潼关的杨玄感是假的,乃是其弟杨积善假扮,真正的杨玄感已奔往弘农郡去了。”
众人听闻,皆是惊愕万分,瞪大了眼睛。
卫文升好一会回过神,便连忙问:“那依许国公您的意思,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来护儿心急火燎地大喊:“这擒拿杨玄感的首功,我来护儿势在必得!”
“如此天大的功劳,谁不想收入囊中?”屈突通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众人一时间吵吵嚷嚷,谁也不肯放过擒拿杨玄感的首功,争得面红耳赤。
来护儿梗着脖子声音宏亮:“我来护儿的兵马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这功劳非我莫属!”
卫文升毫不退让地反驳:“我的部署天衣无缝,最为严密,应当由我来领军!”
屈突通扯着嗓子大喊:“都别争了,依我看……”
众人吵闹不休,僵持了好一会儿。
来护儿最终无奈地摆摆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去潼关方向擒下杨积善。”
“那我便与来护儿将军一同前往。”屈突通也随之说道。
如此一来,去擒拿杨玄感的便只剩宇文述和卫文升两路人马。
众人一番商议后,连忙针对兵马做出详细安排,而后匆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