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屈突通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杨玄感,你已穷途末路,还不束手就擒!”
杨玄感怒目而视,:ot我杨玄感顶天立地,岂会向尔等奸贼投降!”
“杨公,此刻局势对我们不利,不如先撤,再从长计议。”萧然心急如焚,对杨玄感说道。
杨玄感冷哼一声:“我若撤退,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不绝于耳。
“杨玄感,你若再不投降,你的部下都将死无全尸!”来护儿见状,再次喊道。
杨玄感的士兵们听闻,士气略有动摇。
杨玄感大声鼓舞:“兄弟们,莫要听他胡言,我们血战到底!”
然而,敌军越来越多,杨玄感一方渐渐陷入困境。
“杨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杨玄感望着身边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跑来报告:“杨公,后方出现敌军,我们被包围了!”
杨玄感脸色骤变,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杨公,此时突围还有一线生机!”
杨玄感长叹一口气,:“罢了,突围!”
杨玄感在萧然的掩护下,率领残部拼死向外突围。
敌军紧追不舍,箭如雨下。
杨玄感的队伍边战边退,伤亡不断增加。
ot 杀啊?救出杨公ot
ot兄弟们,将将军来接应我们啦,加把劲冲出去,ot萧然看到赵怀义接应部队,连忙高喊。众士兵听到士气为之一振。
在一番血战后,杨玄感等人突破了敌军的包围,回到了弘农城内。
来护儿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面色阴沉,恨声道:“可恶!竟又让这杨逆给跑了!”
屈突通赶忙拱手:“大将军,宇文述将军他们遭受夜袭,损失惨重。此刻我方当务之急是先整顿兵马,安抚军心,以防杨玄感那贼子卷土重来,再寻机给我们致命一击。”
来护儿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甘,咬牙切齿,“此次让他逃脱,实乃我等之过。若不能将杨玄感早日擒获,如何向圣上交代!”
屈突通神色凝重,:“大将军息怒,眼下当速速清理战场,统计伤亡,补充军备。杨玄感如今也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部署周全,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来护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传我命令,立刻救治伤员,重整军纪,加强巡逻防备,绝不能再给杨玄感可乘之机。”
屈突通领命而去,来护儿望着远处,心中暗暗发誓:杨玄感,下次定让你插翅难逃。
一时间,军营中忙碌起来,士兵们忙着救治伤者、清理战场、重新布置防御工事。
而逃脱的杨玄感等人,回到弘农城闪。
杨玄感满脸疲惫与悲愤,望着跟随自己的残兵败将,长叹一声:“此番失利,皆是我之过错,连累了诸位兄弟。”
萧然赶忙安慰:“杨公切勿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杨玄感摇摇头,神色黯然:“如今我们损兵折将,粮草匮乏,这局面,又该如何是好?”
众人听闻,皆陷入沉默,气氛沉重而压抑,仿佛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间。
过了片刻,赵怀义打破沉默,:“杨公,依我之见,不如我们放弃弘农城,先找个地方藏匿起来,休养生息,再谋后计。”
萧然连忙上前,急切地阻止:“不可!我们这么多人若隐秘下来,就必须分散开来。如此一来,虽说短时间内或许不会被朝廷发现,可一旦被发现,朝廷只需略施手段,便能轻易把我们给抓住。我们应当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北渡黄河进攻河东郡。”
杨玄感眉头紧锁:“可是我们这些人还能渡过黄河吗?朝廷岂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
“杨公,现在,我们夜袭宇文述,宇文述损失惨重。而来护儿他们从潼关赶来,也是人困马乏,定会休养几日。趁此时机,我们留下部分人在潼关虚张声势,其他人分批次的坐船过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