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然从锦衣卫那知道了薛举与梁师都提前造反。心中一动,立刻让杨玄感派人前去与两家联络结盟事宜。
杨玄感,萧然正与逃回来的赵怀义商议下一步的行动。突然,有士兵来报,薛举与梁师都的使者分别到来。
杨玄感微微一怔,旋即命人立马将使者请进帐来。
片刻后,两位使者大步踏入营帐。其中一人拱手:“在下薛逸,奉西秦霸王之命,特来拜见杨公。”
另一人也抱拳行礼:“在下梁辉,奉大凉王之命前来。”
两人齐声说道:“杨公,今我西秦霸王与大凉王愿尊杨公为盟主,共同讨伐暴隋。”
杨玄感微微皱眉,心中思绪翻涌,并未立即回应。
一旁的萧然知道薛、梁两家此举不过是为了把杨玄感放在火上烤,成为大隋的靶子,与自己的目的如出一辙,故而也未吱声。
赵怀义见状,急忙说道:“杨公,他们定是别有用心,不可轻信啊。”
杨玄感长叹一声:“我又何尝不知,但如今形势逼人,我已无退路可言。”
薛逸:“杨公,莫要犹豫。若能推翻暴隋,杨公便是天下之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梁辉也附和:“是啊,杨公,此时不进则退。若错过此次良机,恐再无翻身之日。”
萧然见状,在杨玄感耳边低语一番。
杨玄感沉默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看向两位使者:“我可以当这个盟主,但你们两家必须帮我牵制住大兴西面与北面的朝廷军队,否则,这盟主之位我断不会应下。”
薛逸与梁辉对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
经过一番思索,薛逸率先表态:“杨公放心,我主定当竭尽全力,为杨公牵制住大兴西面之敌。”
梁辉:“我主也绝不食言,定会帮杨公脱住晋阳李渊,为杨公扫平进攻大兴的障碍。”
随后,杨玄感、薛逸、梁辉举行结盟仪式,歃血为盟。
杨玄感高举酒杯,大声道:“今日我等三家结盟,共讨暴隋,必当齐心协力,不离不弃。若有违背盟约者,天诛地灭。”
薛逸神色肃穆道:“我西秦一方,定当全力相助盟主,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梁辉也郑重说道:“我大凉部众,愿听盟主号令,共抗暴隋。”
言罢,三人一饮而尽杯中血酒,盟约既定。
薛逸和梁辉离开后,萧然来到杨玄感身前,微微欠身,郑重说道:“杨公,如今时机已然成熟。留下部分人守潼关阻挡洛阳方向的军队,并派一支人马守住烧毁蒲津桥,守住风陵渡。只要此两处守住,朝廷军队若想进入关中,只能从洛阳渡黄河北上,再从更远的龙门渡口进入关中,或者从东南方向武关进,但所需时间足以我们拿下大兴。”
杨玄感微微颔首,沉声道:“就依此计。王仲伯,你率三万人守潼关及风陵渡,务必严防洛阳方向的隋军偷袭,不得有失。”
王仲伯拱手应道:“杨公放心,末将定当死守潼关及风陵渡,绝不让隋军踏入关中一步。”
杨玄感又让投降的刘纲率一万人马去烧毁蒲津桥,顺便拿下冯诩,朝邑。
随后,杨玄感、萧然与赵怀义率剩余八万人马直奔大兴而去。
大军出华阴后,一路之上各县望风而降。杨玄感等人直抵渭南。此时,京兆郡丞骨仪亲自来到渭南镇守。
骨仪站在城墙上,怒指杨玄感等人,大声骂道:“杨玄感,你竟敢犯上作乱,实乃大逆不道之人。今日,我骨仪在此,定不会让你得逞。”
杨玄感冷笑:“骨仪,如今朝廷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我杨玄感乃是为天下苍生而起兵,何罪之有?你若识相,速速开城投降,我可饶你一命。”
骨仪怒目圆睁,喝道:“休想!我骨仪深受皇恩,岂会背叛朝廷?你等逆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萧然上前一步,:“骨仪,你莫要执迷不悟。如今大势已去,你若顽抗到底,只会让渭南百姓遭受战火之苦。”
“哼我骨仪宁死不屈,绝不会向你们这些逆贼投降。”
赵怀义:“骨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军兵强马壮,你这小小渭南城,弹指可破。”
骨仪:“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
杨玄感挥挥手,:“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准备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