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他颇为疑惑的瞥向顾凝衣。
而顾凝衣此时也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两人一时间对视。
见此,顾凝衣更加疑惑,这种外貌,就算是她前世五百年也没见过。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自己完全没印象才是
可究竟是为什么?
莫非是因为自己重生,有事情的发展已经悄然改变了?
想到这,她心中一阵头疼。
不过同时对于秦墨也更加好奇,对于变强也愈加急切。
看着秦墨不说话,顾玉眠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残缺小秘境虽然也有许多机缘,但也因为是残缺的根本承受不了太强大的修士进入。
里面危机也相对比起来比较低。
但秦墨怎么也是一个外人,两个女儿和他一起进入秘境。
哪怕是凡人,她心中充满担心和忧虑是必然的。
随即她看向秦墨手上的纳戒。
“秦公子,为了以防万一,纳戒可愿意给我看看?”
听到这话,秦墨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纳戒中本就没什么东西,而护身法宝又全毁。
恐怕现在也只剩灵药了,但因为雷劫的原因,也不知道里面的灵药是否还有用。
看到他点头答应,顾玉眠只是意念微动,纳戒就漂浮到她的手中。
至于上面的神识,她同样意念微动就快速抹去。
很快,多种颇为神异的灵药就出现到了大殿中。
感受到这浓烈的药香,顾玉眠顿时松了一口气。
幸亏刚刚没对秦墨动手,不然还真可能惹来麻烦。
不过除了灵药外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什么玉琴,棋盘,符箓
各种东西夹杂在一起,看到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顾玉眠对待秦墨的语气都好了不少。
就在她想将那些东西收回纳戒内时,一块令牌亮起光芒。
很快一个着急的女声出现在大殿内。
“小墨吗?”
听到这个声音,秦墨整个人一怔。
这是夏白灵当时给她们送行时给的令牌。
见对面没有反应,夏白灵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小墨?”
只是瞬间,秦墨就感受到了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办法,他拿起那块浮在身前的令牌。
“娘怎么了?”
听到秦墨的声音,夏白灵似乎很高兴。
“小墨你总算回传音令牌了,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冰语回到宗门也不跟我联系,就算是我主动联系也是含糊其辞。
一看就是有心事,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对面的夏白灵说到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些忧愁。
“如果是你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好好解决就是,娘真的把你当自己人
娘知道,你嫁到我夏家来肯定不是心甘情愿。
因为你心中总藏着什么,我看得出来
只是你入了我夏家一天,那就是一天夏家人,如果受了什么委屈跟娘说”
听到她这么说,秦墨也是反应过来,看来夏白灵还不知道自己逃离的事。
至于夏教头一行人应该是回去不知道怎么瞒住了。
但夏冰语为什么不让她们说,他心中也明白。
无非是丢脸,而且保护家族而已。
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过了好一会,秦墨才装作柔和的回复起来。
“娘,你放心,冰语和我没发生什么。
她最近修为又精进不少,而我又在师尊这修炼,等等师尊又要罚我了。”
“啊这样啊,那好吧”
听到这话,夏白灵有些情绪低落的回应。
随后令牌的光芒逐渐黯淡。
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几人都是面色各异的看向他,唯有林小纤依旧接受着秦墨被虐待的悲惨设定。
她目光中像是有些生气,口中喃喃道。
“要是我就痛骂一番”
她的声音被顾鸿雪听到,顾鸿雪轻轻拍了她一下。
“小纤别乱说话”
而此时,顾玉眠的神色也有些不对。
这和秦墨说的差异也太大了,明明光听那人所言,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而她的女儿,也就是秦墨的妻主。
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
想到这,她无奈叹息一声。
“秦公子,你是哪个宗门的?亦或者你师尊叫什么?
我亲自给你送回去怎么样?”
听到这话,秦墨连连摇头。
见此,顾玉眠也是更加无奈了,她通过刚刚的对话也知道。
眼前的男人肯定是有后台的,现在是更动不得了。
注意到她表情变化,秦墨心中一笑。
想不到有一天,可以靠着白青月的身份让别人忌惮。
而顾凝衣此时却是整个人呆住。
脸上甚至流露出惊恐之色。
她要是没听错的话,这个男人的妻主是叫夏冰语?
一阵不好的回忆在她的心头浮起。
夏冰语,血炼魔尊!
不到二百年飞升,飞升时更是屠杀大半个凰元大陆。
一时间血流成河,如人间烈狱,遍地枯骨。
而她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在飞升时多一层保护而已。
明明可以轻松飞升
想到这,她紧握双拳。
那时的她也不过才炼虚而已,要不是运气好,恐怕也会沦为一滩血液。
不过很快顾凝衣就松开手来,沉沉叹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前世她可没听说过这夏冰语还有过什么夫君呢。
不然要按她那放纵不羁,藐视众生的性格。
恐怕早就将这件事宣告天下了。
想到这,顾凝衣心中也是安慰自己。
不过看向秦墨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
而顾玉眠也是彻底看着秦墨没有了办法。
随后看向顾凝衣,从纳戒中取出一个令牌。
“这个宝阁的令牌,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在里面拿东西了。”
说完,她扶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
看见这一幕,几人都是没有异议。
而秦墨此时也是重新戴上纳戒,出了大殿他望向空中的飘雪。
残缺小秘境啊
希望里面有能让我重新踏上仙路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