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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抵赖的顾语容

    “什么。”

    永兴侯闻之大震。

    “当日三姑娘是被陷害的,如今我们手中查到了证据,便发现您家二姑娘才是下毒真凶。”

    “而且她与丹东伯家的嫡女互为勾结,目前就不知,是您家二姑娘主谋的给嫡母下毒。”

    “还是丹东伯家的嫡女,许了您家二姑娘什么好处,竟然将手插进了您府中。”

    梁春瞧着永兴侯惊愕,走上前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最后他又拿出半块手绢,毒死的老鼠还有首饰铺的图纸跟档案。

    光看手绢跟老鼠,永兴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看见了手钏图与购买档案后。

    永兴侯眼眸微动了下,手钏不便宜,要是真是严念柔送给他二女儿的。

    可她两人素不相识,严念柔有什么理由送手钏,“会不会物有相同。”

    “那手钏不便宜,去年平定两州不安定,京城物价也有所波及,只此一串。”

    梁春继续道:“那手绢上藏有剧毒,我已经削减了毒性,这手绢之前被人焚烧掩埋了。”

    “按照夫人病中时间来算,手绢不该只有一条,我拜托徐小将军带了细狗来,若是侯爷允许我们入院的话,应是可以查出余下的。”

    永兴侯捏紧了手中的手钏图纸,嗓子里有些苦涩,再抬眼时眸中尽是坚定。

    “虽是家丑,但梁大夫跟小公主也不是外人了,欢儿也是我的女儿,若她是被冤枉的,我理应还她公道。”

    “请进,”他让出了一个空,让徐长熙带着手里的人进府,然后引着人一路往二姨娘的侧院去。

    途经大厅,顾语笙跟她母亲看见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永兴侯又是一脸冷硬面孔,俩人狐疑的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心。

    索性永兴侯夫人也能走动,就着女儿的搀扶跟着就走去看了看。

    侧院里。

    顾语容跟她娘的晚膳也才摆上桌子,刚要动筷子吃饭,两人齐齐听见几声狗吠的声音。

    “奇怪,府里并没有养狗呀,”二姨娘探着头往门外看了一眼。

    没多久,丫鬟一脸慌张的跑进屋子里通禀,“二姨娘,二姑娘侯爷带着好多人往我们院子里来了。”

    啪叽。

    顾语容心神一慌,手中的筷子赫然落地。

    “侯爷既然带人来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赶紧回房间里去,免得惹人笑话,”二姨娘稳住声音,准备先把女儿支走。

    “你带二姑娘进屋。”

    说完,她便整理整理了衣服,走出了屋外,正好这时永兴侯也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容儿呢,”永兴侯看了一圈,四下无人。

    二姨娘面带柔顺,微笑,“容儿一早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晚饭也没吃下,回去休息了,这时怕已经睡了。”

    “病了没事,梁大夫既然来了,那让梁大夫替她诊治一下,瞧到底是病了还是中毒了。”

    永兴侯阴阳怪气道。

    二姨娘听的心中咯噔一声。

    眼瞧着永兴侯就要带着人,去顾语容的房间,她赶紧拦着。

    “侯爷,侯爷不可啊,容儿还未出阁您让这么多人进她房间,传出去她还能活吗。”

    “事到如今,你还包庇她,”永兴侯被一再阻拦的十分气恼,忽的一下甩倒了拉住他衣袖的二姨娘。

    “你说,夫人的毒是不是她下的,丹东伯家的嫡女跟她是不是认识,她的手钏是哪里来的。”

    一声声质问,直将二姨娘问的哑口无言,永兴侯不欲再理会。

    他也带了仆人一同前来,等到了顾语容的房门口,他也没有让众人进去,只吩咐了一声自己的人。

    “进去,将二姑娘请出来,不出来的话 硬拖也要拖出来。”

    待人进去后,他又回头看徐长熙,“徐小将军,劳烦您的细犬帮忙了。”

    “侯爷客气了,”徐长熙恭谦的点了点头,再一招手拉着细犬的人,就到处指挥着手中的细犬闻嗅。

    这边顾语容确实不敢出来,任她在屋中如何哭闹摔打,但是越来越接近门槛的声音,让众人看着她被家中仆人给拖拽了出来。

    顾语容出来后,永兴侯捞起她的手腕,摘取下来了她腕上的手钏,仔细的对照了一下,气的气血翻涌。

    一把将手钏扔到了她的脸上,“逆女,为了这点身外之物,就敢和外人合谋陷害嫡母吗。”

    “父亲,您冤枉我,我没有,”顾语容哭的梨花带雨,手钏有些重量,永兴侯又扔的重。

    刚砸出去的时候,顾语容的额头就红了一块,二姨娘跑过来将女儿抱在怀里,心疼不已。

    “侯爷,二姑娘没有这么大胆子的。”

    “她没那胆子,你有吗,”永兴侯甩袖怒喝。

    不等两人再狡辩,一声找到东西了,彻底将母女俩吓的胆战心惊。

    不一会儿,那拉着细犬的京中护卫,用衣服兜了一堆黑色的绢布过来。

    永兴侯咬牙忍耐,“毒是不是就是下在那物什上的,你害嫡母诬庶妹,你真是好心计啊,我永兴侯府真是屈着你了。”

    “什么,毒是二妹下的,”这时,顾语笙扶着她母亲也走了进来,听到这惊天的一幕,怎么也是平静不了。

    她母亲的毒,终究是出在了自家姐妹的手里。

    “父亲,那只是一堆灰屑,您凭什么就要给我定罪呀。”

    事实摆在眼前,顾语容虽害怕,但是她不能认,一认就全完了。

    “我虽是庶女,但不能有嫡女朋友吗,我与念柔乡主一见如故,她送我东西情有可原,但您不能诬赖我下毒呀。”

    “是不是因为三妹是母亲养大的,母亲心疼了,您才找我顶罪的,您其实是想把三妹接回来。”

    “难道,我一个庶女在您心里这么不值钱吗,三妹也是庶女呀,就因为她是母亲养大的吗。”

    “可她妒骂嫡姐呀,您接她回来如何让嫡姐面对她。”

    顾语容极力为自己辩解,中间还拿嫡庶偏见故意刺永兴侯。

    “二姑娘既然如此委屈,其实要知道二姑娘有没有下毒,除了使用酒验余毒之外,还有其他相似的法子。”

    梁春瞧着顾语容嘴硬,便想主意道。